第339章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蒙公不棄,布願拜為義兄!”
逼迫太後,暗害皇帝這等事情,陳然怎麽可能真的去替董卓背黑鍋?
他同樣選擇了找人來扛鍋,這個人選就是呂布呂奉先。
未曾想,受邀而來的呂布,一見麵就要拜大哥。
“此事.”
陳然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畢竟被呂布拜過的人,就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可一想到自己今天找來呂布的用意,再想想還沒發的獎勵,拒絕的話到嘴邊又變成了“既如此,那你我以後就以兄弟相稱。”
呂布大喜過望,當即歡笑著喊道“大哥~~~”
“老二~~~”
呂布‘(⊙_⊙;)’
大哥你是故意的吧?你應該喊二弟才是。
“上烤全羊。”陳然招呼一聲,拉著呂布就坐飲酒。
兩人一邊吃著烤全羊一邊說笑閑聊。
呂布說了自己以往在並州的經曆,包括如何與草原部落激戰的。
同時還不斷打探陳然的消息,至少是詢問了他的來曆。
曾經做過主簿的呂布,可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的莽夫。
陳然早就有了準備,這方世界的身份來曆,被他安排成了河東郡解良人,因不堪本地豪強欺辱,殺了豪強流浪天下雲雲。
這等事情在大漢這兒,再為正常不過,呂布並無絲毫懷疑。
現在的大漢,縣級別的婆羅門貴族們,都是當地的地方豪強,尋常黔首若是被盯上,輕則破門,重則滅家!
郡級別的婆羅門貴族,那就是入了世家門閥的門檻,為一郡之中的土皇帝,說話比雒陽送出來的聖旨還管用。
而到了州的級別,那就是汝南袁氏,弘農楊氏這些天下一等一的頂級門閥,足以左右天下大勢。
這一座座山壓著,大漢的黔首們別說是出人頭地了,活著都成了奢望,這才有了‘蒼天已死!’
“今日請你來,是想尋你幫忙辦件事情。”
麵對陳然的話語,呂布當即拍胸脯擔保“大哥盡管吩咐,哪怕是刀山火海,布也絲毫不懼!”
“好兄弟!”
陳然大喜,當即頷首“既如此,那就由二弟你去,讓何太後交還朝政,再送小皇帝上路。”
‘當啷!’
呂布手中的酒杯跌在了案幾上,整個人直接傻眼。
‘我隻是說說而已,你不能真的讓我去赴湯蹈火啊~~~’
弑君!
誰敢去抗這個罪名?
呂布連連搖頭“不可不可,我等身為漢臣,豈可行此事?”
“這是你義父吩咐的。”
“這”呂布略顯為難“真的不行。”
“你就是這麽為兄長赴湯蹈火的?”陳然哼了一聲,麵露不悅之色“莫不是誆我?”
“大哥。”呂布急的額頭冒汗“這事真做不了。”
“那這樣吧。”陳然話語一轉,壓低了聲音“你去皇帝的寢宮放把火,這樣總成了吧。”
“這個.”
呂布還待推辭,可陳然哪裏會允,當即落下臉色來“你是不是在耍我?讓你幫點小忙推三阻四的,這個不行那個不可的,我要發飆了~~~”
沒辦法的時候怎麽辦,隻能是硬著頭皮辦。
呂布沒得選擇,隻能是應了下來。
未免夜長夢多,陳然幹脆就定下了今天晚上就動手。
待到呂布腳步有些虛浮的離去,陳然的眼前飄過了字幕。
‘呂布修改已達成,現在發放獎勵。’
‘注:發放戰斧牛排十萬份(三斤裝)。’
“不錯嘛。”陳然很是滿意“果然是人中呂布,獎勵的東西都比別人的好。”
當天夜裏,大群甲士湧入了皇宮之中。
負責守衛皇宮的西涼軍,對此視若無睹,甚至主動撤離方便甲士們辦事。
月光之下,望著扭捏作態,不肯上前放火的呂布,陳然大怒之下一腳就將他向著皇帝的寢宮踹了過去。
踉蹌撲倒的呂布大怒,起身就想跟陳然拚命。
可寢宮內卻是傳來了唐姬的呼喊聲“誰在外麵?”
呂布心頭一緊,沒辦法了急忙拿出火折子,點燃了澆了油的幹草堆。
眼見著火勢起來,呂布瞪了陳然一眼,急忙帶著部下們跑路。
陳然的目光,望向了賈詡。
“主公放心,一切都安排妥當。”
陳然點頭,示意徐晃入內。
至於他自己,則是去了何太後的寢宮。
別誤會,陳然乃是正人君子,並非色中餓鬼。
他尋何太後是要辦事.辦正事!
何太後驚恐欲絕,拚命掙紮,陳然幹脆打暈了她,抗在肩膀上就走。
出去的時候,正好遇上前來查探的李儒。
見著被陳然抗在肩頭的何太後,李儒麵露滿意笑容,心中卻是譏諷‘好色之徒,不成大氣~~~’
待到陳然所部離開了皇宮,李儒這才喚人去已然完全被大火吞沒的皇帝寢宮救火。“郎中令。”大火熄滅之後,入內搜尋之人回來稟報“尋得兩具燒焦了的屍骸,其中一具身邊有行璽。”
所謂行璽就是信璽,皇帝私人用的印章。
而傳國玉璽,則是在之前何進集團誅殺宦官集團的時候,就被宦官們藏了起來,到現在還沒找到。
“嗯。”
李儒滿意頷首“收殮入棺,某去向主公稟報。”
“這陳子厚,還算是聽話。”
雒陽城外,陳然軍營。
幽幽醒過來的何太後,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居然躺在床榻上。
頓時心頭大驚失色,急忙查看身上衣物。
好在衣衫雖然淩亂,卻還好好的穿在身上。
疑惑之間,聽聞腳步聲響起。
目光望過去,卻是見著了兒子劉辯與唐姬跑了進來。
何太後大驚“不是說,寢宮走水了嗎?!”
“那是做戲給董卓看。”跟著走進來的陳然,打著哈欠,聲音略顯疲憊“你們得謝謝我,是我冒著巨大的風險,救了你們的命。”
劉辯拉著唐姬給陳然行禮道謝,畢竟董卓要行廢立之事的消息,他是早就知道的。
四百年大漢,被廢了的皇帝,是一個死亡率極高的工作職位。
反倒是何太後,很明顯還沒擺正自己現在的位置,冷笑言語“你不過也是包藏狼子野心罷了。”
這話倒也沒說錯,陳然本就是打著‘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心思。
前任皇帝,他也是皇帝。
再尋著傳國玉璽,立馬就能名正言順。
“陛下,此地不宜久留。”陳然喚來了徐晃,囑咐道“送陛下他們去河東,好生安置,切切不可被人察覺。”
現在還未到啟用的時候,自然不可被人發現了。
徐晃領命,帶著劉辯與唐姬出去。
外麵早已經安排好了馬車,徐晃會親自帶人護送去河東。
這邊何太後已經是下了床榻,正準備跟著出去一起走。
未曾想,卻是被陳然給攔了下來。
她麵露不解之色“這是何意?”
“陛下可以走,你不行。”陳然幹脆搖頭“為了保住你的性命,之前某從董卓那兒,討要了你,如此方才能留你一條命。”
何太後本就是個喜歡掐尖的性子,聽聞此言頓時大怒“我可是太後!爾等將我當什麽了?!”
“太後?”
陳然不屑一笑“你以為這還是一百年前呢?沒有我,你現在就已經被李儒給滅了。”
何太後不聽,拿出了以往獨霸皇宮的威風,想要在陳然麵前耍起來。
可惜她忘記了,她現在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先帝劉宏早已經下葬,掌握大軍的兩位哥哥,也被人所害,視為臂膀助力的宦官集團十常侍們,更是死無葬身之地,就連兒子兒媳之前都離開了。
除了一個所謂的太後名號之外,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麵對著撒潑的何太後,陳然非常幹脆的回以棍擊。
與這等掐尖要強,性格潑辣的女子講道理是沒用的,人家壓根就不聽。
想要讓她能心平氣和下來好生聽話,就得就得用絕對的實力來碾壓製服。
連綿不絕的重擊,讓翻著白眼的何太後,明白了自己現在究竟是個什麽處境。
“好生聽從安排,就能繼續活下去。以後還能與兒子兒媳們相會。”
“若是不知好歹,信不信我把你交給董卓?”
遭遇連番重擊的何太後,麵色紅潤,明顯老實了許多。
輕輕應了一聲,旋即倒頭就睡。
沒辦法,實在是太累了,腿都累到抽筋了。
董卓假惺惺的向朝臣們表示,皇帝寢宮不慎走水,已然歸天了。
太後得知消息,悲痛欲絕搶救無效,去追隨先帝去了。
“現在我立陳留王為帝,沒人反對了吧?”
的確是沒人反對,先帝劉宏就兩個兒子,長子劉辯既然已經死了,那皇位肯定是要由次子劉協繼承。
雖然說劉氏宗室成員數不勝數,可皇位繼承還是要講究禮法的。
皇帝有子,自是其子繼承。
嫡長子優先,嫡長子身死則由其弟繼承,這是所有人都認可的規矩。
董卓誌得意滿,擁立新君自封太師,操持朝廷權柄於己手。
他的所作所為,很明顯得罪了既得利益集團。
回到袁氏位於河北最大根基之處渤海的袁紹,開始整軍備戰,打算以武力來解決問題。
而與此同時,一位大儒來到了陳然的軍營外求見。
“誰?”
得知消息的陳然,疑惑反問“誰要見我?”
“來人自稱,名喚蔡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