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修改曆史係統

第36章 迎親

“修改已達成,發放獎勵。”

“注:發放龍精虎猛散三十帖,一柱擎天丹三十枚,九鞭大補酒三十壇”

陳然‘w(Д)w’

“瞧不起誰呢?我這等以小時為計量單位的**,用得著這些?”

本以為係統會給一大筆銀子作為獎勵,沒想到居然是這些完全用不上的東西。

真是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好在城中豪富之家,陸續送來的份子錢,填補了他那空虛的靈魂。

初步統計了一番,足有二十餘萬兩之多。

勳貴大臣,皇親國戚們送的都是定例,有標準的那種。

真正出大頭的,是那些商戶。

能在京城之中做買賣的,背後都是有跟腳的。

哪怕如此,商戶的地位依舊是很低,他們自己也知道是肥羊,所以不惜代價的尋找更多的關係。

他們送來的份子錢很重,動輒數百兩,甚至還有上千兩的。

有人不僅是送了份子錢,還送來了珍貴的禮物。

像是金銀飾品,名貴家具,古董字畫,綾羅綢緞等等堆滿了房間。

“爵爺。”笑容滿麵的劉有福,忙著為陳然介紹滿屋子的禮物“您看這尊金豬,乃是多寶齋大師傅的手藝,精美絕倫,用料至少十餘金。乃是城西萬通糧鋪東家.”

“這些東西。”陳然伸手掃過滿屋子的禮物“都送去吳襄那兒,讓他拿去發賣。”

遼鎮人馬早早就跟著孫承宗回遼東與山海關去了,這次倒是便宜了他們,沒出份子錢。

吳襄雖然回了遼東,可京城之中依舊是有留有心腹做事。

劉有福大驚“爵爺,這都是您大婚的禮啊。”

“既不能果腹,也不能殺敵。留之何用?建奴修整幾個月,估摸著就得再度出兵。我要盡一切辦法提升實力去打仗,這些東西在我看來,還不如一屋子的糧食管用。”

望著陳然決絕離去的背影,劉有福愈發感慨“沒聽說爵爺是遼東人來著,怎麽與建奴有如此深仇大恨?”

穿越過的朋友們都知道,隻要是來到了明末,那就一定要打建奴。

否則的話,是要套電鑽的。

拖著中土沉淪深淵二百年的建奴,一定要打!

決不能讓京城內外,到處都是額頂通天紋的大媽!

崇禎三年二月二十七,宜出嫁,動土,栽種。

皇帝忙著祭先農,行耕禮。

而京城之中,則是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英國公府上嫡孫女出嫁,陪嫁的嫁妝足有九十六台之多,浩浩****的繞著京城的大街轉悠了一圈。

陳然起了個大早,與早早過來的媒人周延儒,以及一群軍中挑選的賓相,吃過早飯帶上了大雁,動身去往英國公府。

此時英國公府上內外,早已經掛滿了紅綢。

不習慣早起的英國公世子張之極,麵色不喜的打著哈欠,在門口迎接眾人。

‘自己女兒出嫁,還掛著張臉,真是個不懂事的廢物。’

周延儒心頭唾棄,麵上卻是笑容和善,上前與其相對行禮。

大喜的日子裏,誰弄了幺蛾子出來,那可是結下大仇了。

簡單寒暄,兩邊分從大門兩側入內,繞影壁,穿前院,過遊廊,徑直來到了正堂。

自英國公張維賢以下,府上有身份之人,皆已等候多時。

擔任執事的劉有福,將大雁與書信禮物送到了周延儒的手中。

周延儒上前,與擔任主婚人的張維賢走流程。

說什麽話都是有既定規定的,說完之後就將大雁禮物書信,交給了張維賢。

到了此時,男方的程序基本上走完,接下來就是女方的事兒了。

張維賢帶著大雁書信去了家祠,告知祖先,旋即卜筮。

“吾有孫女名喚晚秋,嫡子之嫡長女”

又是一套流程走完,接著他就將寫有張晚秋生辰八字的金紙塞入回信之中,雙手交給了擔任媒人的周延儒。

至此,男方暫退至院中,等待迎接新娘。

“秋娘。”張秋娘的母親朱氏,用手中的細棉線為女兒開臉“嫁過去之後,要好生持家,服侍夫君.”

說著說著,忍不住的落淚。

天下父母送女兒出嫁的時候,大體上都會傷心難過。

“娘。”俏臉上帶著精致妝容的張秋娘,保住了朱氏落淚“女兒舍不得你。”

“大喜的日子,莫要哭。”朱氏抹了把眼淚,將女兒扶起來“還好不是遠嫁,都在這京城之中。你夫家那邊也沒個長輩,無需去立規矩吃苦頭.”

古時對女子壓迫極甚,尤其是女子之間更是手段齷蹉,恨不能將自己曾經吃過的苦頭,千百倍的落在新人身上。

新婦嫁人之後,就要在長輩婦人麵前站規矩,通常一站就是半天一天的,腿都腫了。

經曆過這些的朱氏,心中歡喜的是,陳然這邊沒什麽長輩,女兒過去就是當家做主還不用受欺負,這也算大好事了。

“行了行了。”朱氏起身,拿起了梳子為女兒梳頭,此為三梳禮。

梳頭的時候,自然是要說些吉利話與教誨,例如早生貴子什麽的。

這方世界裏,嫁人之後有兒子與沒兒子,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命運。

張晚秋想起嬤嬤私下裏拿給自己看的插畫書,俏臉上滿是紅暈。‘這生孩子的過程,好生羞人~~~’

梳洗完畢,朱氏拿起一團大紅扇子塞給了女兒“去拜別你父他們吧。”

來到堂中,張秋娘雙手張扇,用以遮麵。

向著父親張之極,祖父張維賢,哥哥張世澤以及一眾英國公府上的長輩們行禮告別。

這一拜,從此之後就不是張家的人了。

“秋娘。”眾人紛紛送上祝福話語後,張維賢最後開口“既已嫁為人婦,就要以夫君為尊。日後無論你夫君行何等事情,都要夫唱婦隨。此言,你一定要牢記心中。”

張維賢目光老練,自然能夠看的出來,心懷大誌的陳然,日後要麽是嶽飛,要麽是魏武。

他在提點張秋娘,無論陳然做什麽,都要牢牢的站在他身邊。

唯有如此,方可在關鍵之時拉娘家一把。

朝秦暮楚的夫人,是得不到夫君支持的,說話自然也就沒了份量。

正堂之中這麽多人,唯有張世澤能夠聽懂言外之意。

至於張秋娘,卻是懵懵懂懂沒能明白。

無所謂,以後自然會有人告訴她。

待到離開正堂,回到閨房之中,就有喜娘上前為她披上霞帔,戴上鳳冠。

接著就是紅蓋頭,徹底遮擋住了視線。

鳳冠霞帔這東西,原本隻有皇後有資格使用。

據說是當年的馬皇後,下達了一道懿旨‘凡天下女子,毋論貧賤富貴,嫁為人婦之時,皆可著鳳冠霞帔。’

從此之後,天下女子無論貴賤,在出嫁的時候都可以使用唯有皇後方能使用的鳳冠霞帔。

畢竟龍與鳳,向來都是皇帝與皇後的專屬。

院中的陳然得到了通知,帶著賓相們走向了張秋娘的院子。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雪晴,帶著一群丫鬟婢女們守在門口,笑嘻嘻的討要紅包。

自有賓相們上前,將裝著銀票的紅包遞給丫鬟們。

唯有雪晴,羞紅著臉伸出了兩隻手。

一隻手上拎著個籃子,另外一隻手上卻是空空如也。

若不是來之前,聽劉有福說過,陳然此時必定茫然無知,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雪晴的身份不同,她是陪同張晚秋從小一起長大的大丫鬟。

伸出籃子,是討要喜錢。

若是陳然不要她,就要用喜錢裝滿籃子。

若是陳然要她一起帶回府去,那就尋一定情禮物,放在空空如也的手中。

俏臉通紅的雪晴,一雙杏眼灼灼的盯著陳然。

她很想將籃子收走,可實在是抹不開臉。

心中甚至想著‘若是姑爺不要我,那我就’

心神激**之時,卻是見著陳然抬手從腰畔,取下來了一枚做工精美的玉佩,然後放在了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中。

最近幾天一直懸著的心,此刻終於落地。

雖然之前小姐多次勸慰,說爵爺一定會帶她一起走。

可事到臨頭的時候,緊張依舊。

再回過神來,已然是在眾賓相們的哄笑聲中,雙手捂著通紅的俏臉跺腳。

待到她放下手來,準備下一道流程之時,陳然卻是向她使了個眼色。

天可憐見,陳然本意是快點走流程吧,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可在芳心狂跳,猶如小鹿亂撞的雪晴看來,卻是姑爺當眾給自己拋了個媚眼。

得,又是一輪害羞,陳然都無語了。

過了好一會,壓下心頭狂跳的雪晴,這才嬌著嗓子喊“請姑爺做定情詩~~~”

身為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他哪裏會做什麽詩。

別說是什麽定情詩了,他連父女相傳的屎尿屁文學都不會。

好在這種事情,提前就已經請人做好了。

咳嗽兩聲,上前幾步來到了閨閣門前,張口將之前背下來的定情詩念了一遍。

到此,在女方家中的所有流程總算是走完了。

張秋娘的閨閣,第一次向著外男打開了房門。

眾人讓開了位置,陳然心頭略顯忐忑的邁步走入其中。

閨閣之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氣,四周擺設他壓根沒心思去看。

所有的精氣神,都落在了坐在床榻邊,身穿大紅喜裙,頭蓋紅蓋頭的秋娘身上。

腹中有千言萬語,話到嘴邊隻有一句。

“秋娘,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