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修改曆史係統

第410章 真好

治安問題,曆朝曆代都不可避免。

區別隻在於,有些時期治安狀況更好罷了。

祖龍統一天下之後,在陳然的建議下,開展過全國範圍內的嚴厲打擊治安犯罪的行動。

秦軍大舉出擊,在各地大規模剿匪,順帶手將地方上那些‘名聲顯赫’之輩一掃而空。

這一波,至少能讓地方上安靖好幾年。

否則的話,現在陳然見著的就不是街溜子們調戲女子,而是更加刺激的場景。

陳然咳嗽一聲,高呼了一嗓子“衙役來了~~~”

街溜子們與幾個女子,齊齊的看向他,目光古怪中夾著譏諷。

陳然笑笑“你們不怕衙役?”

街溜子們你看我,我看你的,放聲大笑起來。

“我大兄是衙門庫嗇夫~~~”

“我舅舅是獄曹史~~~”

“我姑父是田曹~~~”

“我家姐是縣令家侍女~~~”

聽著街溜子們一個個的自爆身份,陳然當即頷首。

能逃過之前的大規模清繳的,也就隻有這些有背景的人了。

陳然很清楚的知道,這些人的背景,在自己的眼睛裏,那就是連螻蟻都不如的存在。

可對於地方上的百姓們來說,那就是破家滅門的威脅!

他的目光望向幾個被堵在了河邊,明顯是來浣洗衣物的女子“爾等可要報官?”

幾個女子搖搖頭,她們不敢招惹這些人,隻想盡快離開。

未曾想,街溜子們年輕氣盛不知死活,居然笑罵“報官?我們就是官呐~~~”

陳然也是笑了“若是在關中川蜀之地,爾等說這些話語,可是要車裂的。”

沛縣畢竟是新得之地,歸屬大秦還沒多少年。

換做關中一帶,秦律森嚴誰敢胡言亂語?

不僅僅是街溜子們要倒黴,他們身後的那些什麽獄曹,田曹,縣令的,都要跟著倒黴。

祖龍的命令能夠令行禁止,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能夠嚴格執行律法,百姓乃至於中產都敬畏。

街溜子們也不全都是沙雕,相反聰明人挺多。

他們察覺出不對勁來,就詢問陳然的身份。

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就該裝嗶打臉了。

可惜陳然沒這個興趣,幹脆隨手點了個人“就是你了,一刻鍾之內將你家那個什麽田曹的姑父給帶過來。”

“若是人不到。”

‘嗆啷’陳然拔出佩劍,甩手一扔。

佩劍帶著破風聲響,刺入河畔一顆偌大的柳樹樹幹上,直沒入柄。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戰國末期各國都是全民皆兵,哪怕是這幾個街溜子,也是預備役人員。

一見陳然出手,就知道是遇上硬茬子了,趕忙讓那人去請田曹速速前來。

畢竟相距十餘丈之遠的距離,甩手將佩劍扔過來穿透了大樹,這份力量與準頭,別說街溜子們自己使了,見都沒見過。

中陽裏並不大,不多會的功夫,田曹急匆匆的就趕了過來。

之前他在衙門裏見過陳然,知曉他的身份,當即行禮“國師~~~”

這下街溜子們也明白了,真的是要倒黴了。

陳然向那幾個女子揮揮手“爾等且去~~~”

帶到女子們離去,陳然方才對著那田曹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縣令,行文呈送鹹陽城,將這幾個人,還有他們的同夥,還有他們背後的姑父大兄舅舅的,統統送去河西走廊開荒去,包括縣令他自己。”

“三月之內,我若是未曾見著相應公文。”

說到這裏,陳然策馬上前,來到柳樹旁將佩劍抽出來“爾等三族,就可以一起上路了。”

河西走廊是新收之地,雜胡無數。

朝廷也是在鼓勵移民,可願意離開家鄉,去那蠻荒之地的人太少了。

這些人到那邊,就隻能是放牧修房子鋪路幹苦力了。

眼見著陳然走遠,這邊有不甘心的街溜子,向著田曹言語道“不如神不知,鬼不覺”

“住口啊!!”

田曹大驚失色“你想死,別連累全縣百姓!”

“國師若是真在沛縣失蹤了,皇帝陛下會將整個沛縣都給滅了!”

“還有,你當國師是什麽人?那可是真在的萬人敵!曾經單槍匹馬,打穿過整個鹹陽宮還有齊王宮的!”

“現在的年輕人,膽子是真大!”

“快快,滅了他的口!”

陳然倒是沒聽到這些話語,他繼續策馬往海邊方向趕路。

不過這麽一耽擱,天色黯淡下來,明顯趕不及在天黑之前抵達下一處驛站。

環顧四周,幹脆去往了不遠處的一處村落投宿。

本地亭長見著陳然的告身傳符,被嚇的夠嗆,連忙將他引到村中最大的那戶人家歇息。

未曾想,倒是有個侍女見著他就驚呼起來。原來是之前在河邊,被陳然救下的那幾個女子之一。

之後就更有意思了,這家的主人,竟是之前在劉邦家中見過的呂公。

陳然不好多說什麽,隻是拿出了幾張紅彤彤的秦幣“路過寶地叨擾一晚,煩勞招待一二。”

呂公自然不會拒絕。

來到客房安頓,自有侍女送來的酒水晚飯。

吃飽喝足,又來沐浴更衣。

忙完這些,陳然正要睡去,又有女子入房服侍。

這種事情在這個時代,已經是約定俗成的規矩。

當然了,前提是你得有足夠的實力名聲與本事。

陳然略顯疑惑,畢竟自己居然是探頭探腦第一個入門的。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離開的時候,身後居然跟上了一輛馬車。

他一路走,馬車就一路跟著。

想了想,幹脆策馬過去詢問“為何跟著我?”

車夫不敢怠慢,急忙將車門打開。

內裏的女子,竟然是昨夜那位。

陳然看出了蹊蹺,當即詢問“你究竟是誰?”

“小女子乃呂公之女,幼名喚雉。”

陳然麵露恍然之色“劉邦的”

呂雉麵色黯然搖頭“劉家已經送回了婚書。”

“知道了。”

雖說這是出於呂公的算計,不過陳然倒也沒多說什麽,招呼了一聲就允許車夫繼續趕著車跟上。

之後一段路程,還是原先齊國的道路。

也就是土路上有兩道被來往車輪,給深深碾壓出來車轍的所謂大道。

曆史上祖龍的車同軌,說的就是將各國這種兩邊車轍距離不一樣的道路,給修建成車轍間距相同,方便車輛行駛。

當然了,這方世界秦國也在修新路,隻不過工程量太大,短時間內也修不到沛縣來。

不過等到來到了琅琊郡的時候,這裏的環境就不同了。

地方上到處都是幹活的民夫,將馬拉火車運送來的一車車廢礦渣,廢煤渣,以及瀝青等鋪設成道路。

距離大道更遠一些的地方,陳然甚至見著了一座座新建的窯廠,以及土法上馬的水泥廠等等。

為了避免自己離開之後,秦國的科技水平倒退兩千年,陳然也是一直在想辦法提高秦國的技術水準,至少是能夠適合這個時代的技術。

雖說這些小土廠的汙染高,效率低,安全性差,可至少解決了有與沒有的天壤之別。

相比起欣欣向榮的中土之地,歐羅巴那兒,現在大部分地方還在刀耕火種呢。

“你且回去吧。”

來到了一處馬拉火車的車站,陳然給車夫遞過去幾張秦幣“回去告訴呂公,呂家小娘我自會照料,無需擔憂。”

車夫連連應聲,哪敢多言語一句廢話。

這邊呂雉從車上下來,懷中抱著個小小的包裹,神色緊張,亦步亦趨的跟在陳然的身後。

說到底,現在的她還不是那個能把韓信給用棍子打死的呂後,隻是個剛剛被人退婚的小姑娘罷了。

與曆史上一樣,秦國依舊是開了各式各樣的大工程。

這些工程之中,最受重視的,各方麵條件與資源都傾斜的,自然就是馬拉鐵路了。

相比起人工來說,十倍的速度,百倍的運輸量,沒有任何一位帝王與任何一個朝廷,能夠抗拒這種**。

琅琊郡的鐵路,是從西邊一路修過來的,是從鹹陽城出發,一路向西經過之前的韓國魏國齊國的土地,最終抵達琅琊郡海邊,陳然設置的造船廠位置。

這條不計成本代價修建的鐵路,異常的繁忙。

來往人口物資之多,簡直是讓人頭皮發麻。

這是毫無疑問的秦國運送大動脈,整個秦國最為繁榮的地方。

因為太過擁擠,李斯建議開建複線也得到了批準,不過想要建好,估計著得十年以上了。

這是因為秦國的大工程實在是太多了,就算是鐵路線,現在也是以一路向西橫跨整個河西走廊的鐵路線為重中之重。

此處車站停靠著一列裝滿了船用鋼材的列車,車站的人正在更換拖拽的馬匹,將之前拖拽了二百裏地的十六匹馬換下來,牽到馬圈裏休息喂養,換上馬圈裏的馬匹去跑下一段路。

陳然帶著呂雉,找到了這裏的站監。

拿出告身傳符表露身份,可把站監給嚇的不輕。

慌忙又掛了一節拉人的車廂,請陳然入內。

十幾匹的夏爾馬,在禦手們的呼喝下,沿著鐵軌兩側的馳道向前動起來。

最後一節車廂內的呂雉,小臉上滿是興奮之色的到處張望。

她早就聽過這東西的大名,不過真正坐上來還是第一次。

望著窗戶外麵不斷後退的景色,她輕輕自語。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