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修改曆史係統

第46章 善終?做夢去吧

陣陣微風吹過,卷起總兵府帥旗獵獵作響。

這座府邸的主人,此時已是三等威遠侯了。

得益於蓋州城外的大勝,感謝莽古爾泰提供的首級,陳然提升了爵位,提高了勳位,提拔了自己在五軍都督府裏的軍職。

此時的他,已然是大明天下間一等一的大將。

許多人都認為他是名將,打仗從未輸過。

唯獨陳然自己不滿意,依舊覺得自己實力不足。

他記得有位大佬曾經說過。

想要做大事,第一有錢,第二還是有錢,第三還踏馬的是有錢!

威遠侯對此深以為然。

他此時在意的,唯有錢糧與人口。

有了這些,就能訓練大軍,打造兵器甲胄,這些就是實力。

實力到位了,這天下間就沒什麽為難的事兒。

“你說誰?”喝著枸杞茶的陳然,疑惑詢問“誰來了?”

“大帥。”一路從蓋州趕來的黃龍,恭敬行禮“是奴酋皇太極的使者,自稱範文程。”

“哦。”陳然眼皮跳了跳,放下了枸杞茶“帶進來。”

“等下。”黃龍正待出去帶人,卻是被再度喚住“將旅順堡內遊擊以上皆召來。”

“領命。”

各部將領大都已經回轉各自駐防之地,留在旅順堡內的,多為本部諸將。

不到半個時辰,得到通知的眾人,具已匯集於此。

直到此時,陳然方才放範文程入堂。

見著堂上諸多軍將,梳著金錢鼠尾的範文程,明顯一愣。

不過他的心態極佳,很快就收拾情緒,行禮走流程。

待到必要的流程走完,範文程含笑抱拳,正待言語之時,陳然卻是開口出言詢問“聽聞你家祖上,是範文正公?”

範文程明顯又楞,旋即頷首“外臣乃範文正公十七世孫。”

“嘿。”陳然微笑,朗聲相對“看到你的辮子,範仲淹的棺材板,怕是按不住了吧。”

此言一出,堂上眾人皆是發笑。

唯有範文程,麵色陣青陣紅,情緒激**。

“大帥。”好一會的功夫,他才強行壓下了心頭的怒意,沉聲相對“外臣此來,是與大帥商議要事的。”

“外臣?”得陳然提拔為本部左協參將,領一營兵馬的尚可喜,當即出言嗬斥“韃子乃叛逆!你算個什麽東西,不過一搖尾乞憐之包衣奴才,也敢稱臣!”

範文程並不理會,目光鎖著陳然“大帥,外臣奉大汗之命前來,乃是商議議和之事。”

此言一出,堂中頓時一片怒斥。

“袁蠻子就是聽信了爾等的鬼話,方才有了己巳之難!自己更是千刀萬剮!”最先遇到範文程的黃龍,大怒嗬斥“現在居然又拿這等鬼話來欺瞞大帥,真當我等都是傻子不成?”

一時之間,堂上皆是怒罵。

“哦,議和。”陳然倒是沒那麽生氣“你們的日子,不好過吧?”

範文程不在乎武將們的怒罵嘲諷,可陳然一句話就讓他臉皮**。

何止是不好過,簡直就是快過不下去了!

莽古爾泰一波送走了大幾千的人頭,損失的可不僅僅是丁口。

如此慘烈的失敗,直接動搖了後金的威信。

蒙古各部離心離德,甚至有些部落都跑去投靠林丹汗去了。

逃跑之前,還給後金留話‘你們遲早藥丸~~~’

內部包衣們情緒不穩,甚至出現了奴才襲擊主子的事兒。

遼鎮那邊,更是備受鼓舞,覺得建奴也不過如此,直接推動了重建大淩河堡的議程。

他陳然能行,我們也行啊。

至於後金內部,同樣風起雲湧。

損失了金複蓋三州,損失了四大貝勒之一的莽古爾泰,損失了數千兵馬,損失了大批輜重。

帶來的最直接的後果,就是皇太極的威信遭遇進一步的打擊,陽奉陰違之事時有發生。

就像是為了爭奪莽古爾泰留下的正藍旗,其姐莽古濟就與大汗正麵硬剛。

此時的後金,絕對是內憂外患!

有著雄才大略的皇太極,相信自己能夠解決這些問題。

唯一擔心的,就是從來都不按照常理出牌的陳然,會再度蹦出來。

後金現在打不起大規模的戰爭,這才有了範文程前來議和之事。

也就是說,這次議和,皇太極是抱著真心而來。

他是真想議和,哪怕目的隻是為了穩住陳然。

“我大金國運昌盛,雄主無雙,名臣勇將多如繁星,兵馬勇士無敵於天下”

範文程是典型的外交吹噓,誇讚自己一方是永恒不變的道理。

不誇自己反倒是貶損自己的,必然是行走的五百兩。

隻是,陳然不聽他的套路,直接出言打斷“那你呢,在韃子那邊,你屬於名臣還是勇將?請注意選擇,這會決定你的死法。”

範文程眼皮用力抽了抽,旋即尷尬而笑“大帥說笑了。”

“我從不與男人說笑。”宛如雕塑一般的陳然,平靜回應“選。”

“.外臣略有才智,卻不敢當名臣之言”

“那就是選名臣了。”陳然繼續言道“既是名臣,想來也是聰明絕頂之人。我出道題目考考你,答對了,給你留個全屍。答錯了,千刀萬剮!”“大帥!”範文程急眼了“外臣乃是使節!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大帥不懼威名受損嗎?”

“使節?你算個球的使節。”陳然麵無表情,語氣平靜“爾等皆叛逆,你更是投降了叛逆的垃圾。與你多言語一句,都覺得惡心。好好聽題!”

“說,星星有多重?”

堂上眾人‘(⊙﹏⊙)’

鬼知道星星有多重!

“大帥!”範文程氣急敗壞的跳腳“未曾想,大帥竟是此等無信之人!”

“也就是說,你不知道?”

範文程莫名恐慌起來“大帥,外臣乃是使節啊,此來是為議和而來~~~”

“你們死光了,那就不用議和了。”陳然微微抬高音量“也就是說,你不知道星星有多重?”

“何人能知曉。”範文程憤怒“繁星高懸天際,如何能測其重幾何?莫不成,大帥知道?”

“星星重八克。”

眾人皆愕然,他們不懂八克是何意。

“因為星巴克。”

說罷,陳然自己先笑了起來。

堂上眾人皆默然,他們不懂啊。

笑了兩聲,陳然也是無趣,擺了擺手“拖下去,當眾行刑。”

他對待建奴的態度非常明確,就是你死我活。

更何況是這等投靠了建奴的包衣奴才,怎麽可能會給他們留活路。

“大帥?大帥!”

範文程說什麽也沒想到,自己來做說客,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奮力掙紮求生,可甲士舉起刀鞘猛砸幾下,掉了半口牙,溢了滿嘴血,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各部加強操練。”陳然很快將此事翻篇,畢竟隻是一個包衣奴才而已“本帥每隔十日就會隨機抽調一部巡視,每月比武,成績最差者降職,兩輪最差一擼到底,三輪最差直接趕出軍中!”

“領命!”

‘史載:範文程為皇太極之謀主,乃後金開國重臣,得曆代帝王推崇,得以七十歲高齡榮華一世得善終。’

‘你更改了他的命運,獲得一點曆史偏差值。’

眾將離去,陳然望著眼前的字幕沉思“還有這種好事?那得多宰些。之前那些人為何沒有,難道是因為沒得善終?史書上得善終的女幹賊們,顫抖吧。”

總兵府,後院。

“夫君,熱水已備好,可以沐浴更衣了。”

門外傳來了秋娘的呼喚,正在往後腰上貼龍精虎猛散的陳然,當即回應“今天不洗了。”

秋娘也未多想“夫君可要現在用晚飯?”

“行。”放下衣服的陳然,好似想起了些什麽“我書房裏的那些酒水,取一壇子來。”

晚飯之時,陳然與秋娘坐著吃飯,雪晴一旁服侍。

他對生活條件沒什麽挑剔,餓不著就行。

菜肴相對簡單,雞蛋炒韭菜,韭菜炒雞蛋,鹿茸燉雞湯這些做的口味還行。

一邊吃一邊喝,一壇九邊酒喝了七八兩。

不時的瞟一眼旁邊的雪晴,看的她莫名臉紅。

吃完飯,秋娘服侍陳然去歇息,雪晴留下自己開吃。

這個時代的夜生活,除了去秦樓楚館之外,別的什麽都沒有。

各家各戶,通常天黑之後就上榻歇息。

按照雪晴以往的經驗來看,她吃完晚飯再收拾幹淨,差不多就可以去接替自家小姐開工了。

事了之後沐浴一番,今天晚上的工作就此結束。

隻是,今天不一樣。

她這邊剛吃完飯,都還沒來得及收拾桌子,就聽到了小姐的求救呼喚。

“怎麽會,這麽快?”雪晴驚訝不已。

自家小姐的戰鬥力的確是不高,可也不至於這麽快就要呼喚外援相助。

聽著小姐一聲高過一聲的呼喚著自己去幫忙,心中茫然的雪晴來不及收拾桌子碗筷,急匆匆的入了臥房。

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她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就能去沐浴。

可今天不知道怎麽了,外間的熱水都冷了下來,雪晴依舊是沒有出來。

隔日,天光大亮。

起晚了的雪晴,雙腿有些發飄的去端熱水,服侍老爺小姐洗漱更衣。

吃飯的時候,也是無精打采神遊天外,吃什麽都沒胃口。

唯獨抱著豆湯連喝幾碗,用以補充流失的水分。

與之相反,陳然神清氣爽,橫掃桌麵早飯餐點。

吃飽喝足,還給雪晴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天賦異稟又如何,外掛加持之下,什麽樣的天賦都是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