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修改曆史係統

第90章 住手,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大周朝與曆朝曆代沒什麽區別。

尋常百姓自是不得擅自出行,哪怕是去隔壁縣,都要有傳與符方可。

除非是官身,讀書人,商賈,鏢局等。

賈雨村聘請陳然為幕僚,便可避開身份問題,堂而皇之的坐上船,一路南下直奔金陵而去。

路上陳然也沒閑著,拉著賈雨村仔細詢問官場中事。

主要是討論各種明麵上絕對見不著的規矩與規則。

之前在大明世界裏,他走的是武人路線,對於文官們的彎彎繞隻聽傳聞,沒有深入了解過,現在算是補功課。

來到金陵,自有熱鬧的迎接儀式。

本地大戶之家也派人來迎,新任府台大人很是風光。

官衙之中安頓下來,陳然與賈雨村在院中飲茶閑聊。

說笑之間,他提到了一件事兒“雨村兄,為何不接嫂嫂來同住?”

“別提她。”

提及此事,賈知府的麵色當即難看起來。

“落魄之時沒跟著我,反倒是跑去了娘家。現在某發達了,就讓她繼續待在娘家吧。”

“那這就是嫂嫂的眼光不行,瞧不出雨村兄的本事來。”陳然失笑“風雨同舟你不陪,榮華富貴你是誰?”

“哈哈~~~”

賈雨村捋須大笑,端起了酒杯“此句有趣,當浮一大白~~~”

幾杯酒水下肚,心思逐漸磨礪圓滑的賈知府,當著好友的麵,也開始說些往日裏絕對不會出口的往事來。

“.某當年落魄之時,也曾有好人家的姑娘慧眼識珠.”

“.甄家的丫環嬌杏,曾與某三笑留情.”

招呼仆人過來,送醉酒的賈雨村回去歇息。

陳然獨自坐在桌旁自斟自飲“甄家女”

數日之後,府衙之外有人擊鼓鳴冤。

穿戴整齊的賈知府上堂審案,得知是乃是人命官司。

一拐子拐了個丫頭,約定賣給苦主,未曾想暗地裏卻是又另賣本地大戶薛家。

兩家同搶,薛家豪奴竟將苦主給打死了。

死了人,苦主家人自然不願,一路告狀告到了新任知府這兒。

新官上任,準備燒上幾把火的賈雨村,正待發簽拿人,卻是為堂中門子所阻。

兩人並擔任幕僚的陳然一起,來到後堂說事。

“老爺榮任來此,對本省之事還不了解。”門子拿出了一張私單遞過去“此乃本省護官符也。”

陳然接過護官符攤開看,隻見上書‘賈不假,白玉為堂金作馬。阿房宮,三百裏,住不下金陵一個史。東海缺少白玉床,龍王來請金陵王。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

“老爺,師爺。”那門子陳懇而言“此案凶犯,正是這豐年好大雪的薛家!”

‘嘶~~~’

賈雨村當即皺眉驚歎。

那門子還待多說些什麽,陳然卻是出言“府台大人已經知道了,你且自去做事。”

門子疑惑,卻見賈府台未有言語,隻得忿忿離去。

“此事。”賈雨村麵色有些難言“難辦呐。”

“難辦?”陳然笑了起來“那就別辦了。”

“不辦可不行。”賈府台連連搖頭“這是本府上任之後第一件大案,若是就此罷手,上下眾人誰還會服?以後又如何為官做事?”

上麵的人在看著你辦事,下麵的衙役胥吏文書們也在看著你辦事。

事情沒辦成,或者是辦的不好,自然會為人所看輕,以後想要指使人辦事可就難了。

並非是說你賈雨村做了知府,金陵上下就會全都聽你的。

怎麽可能!

“既如此。”陳然笑容更甚“那就幹脆拿薛家做筏子!”

‘嘶~~~’賈雨村驚愕的望向他“莫要說笑,那可是薛家。”

賈府台在規則之力的影響下,成了仰慕陳然的舔狗。

可舔狗並非是被洗腦催眠,讓他做啥就做啥。

想要讓他辦事,至少要有說的過去的理由。

“雨村兄,你現在可是金陵知府。這天底下,唯一能與順天府尹相提並論的位置。”

陳然很懂賈雨村的心思,這就是個一心往上爬的人。

“平平無奇混日子自然可以。”他的話語,帶著蠱惑之力“可任期結束之後呢?是平調他處,還是再度丟職?你就不想更進一步,去都中?”

賈府台回想起之前丟官的那些落魄日子,連忙搖頭“請子厚教我~~~”

“賈家之力,相助雨村兄到此已經是到頂了。接下來想要繼續向上走,就得靠皇帝的賞識。”

陳然娓娓道來“薛家是太上皇安排在江南的耳目,你拿薛家做筏子,皇帝知道了會如何看你?”

賈雨村的眼神也隨之亮起“那當然是欣賞了~~~”

大周朝皇室不穩,多年前甚至爆發過激烈的內鬥。結果就是,原本被認為最有可能繼承大統的忠義親王壞了事。

太上皇被迫遜位,當今天子脫穎而出震驚天下。

內裏的緣由非常複雜,許多家族卷入其中,像是賈家就死了人,出了家,丟了世代掌管的京營控製權。

太上皇被迫退位,依舊握有權勢。

皇帝警惕,不斷打壓太上皇的勢力,擴大自己的勢力。

賈雨村也知道這些,心頭頓時就明白過來。

“可那畢竟是薛家~~~”

“我說過了。”陳然認真拱手“雨村兄,薛家家主已經死了,薛家已經失勢了。他們不占理,這個時候拿捏薛家,誰都不好說些什麽。”

“你要做的,隻是讓皇帝看到你的姿態。”

“愚兄明白了。”若有所思的賈雨村起身行禮“多謝子厚為愚兄解惑~”

“那還等什麽。”笑嗬嗬的陳然邁步向外走去“發簽拿人吧。”

薛家八房,皆在金陵。

長房薛府麵積極大,房屋寬廣,門口兩尊石獅子,端是威風凜凜。

陳然領著衙門快班捕快來到府前的時候,守門的仆役並不在意,懶洋洋的詢問“何事?”

“奉府台大人之命,來拿殺人嫌犯薛蟠,速速入內通稟。”

仆役大怒,跳腳叫嚷“瞎了爾等狗眼,這裏可是薛府!都滾~~~”

衙役們麵無表情,甚至有人還在嬉笑,仿佛對此早已經習以為常。

麵對大戶之家的豪奴們,與麵對普通百姓自然是兩幅麵孔。

陳然也不廢話,快步上前伸手就拽住了仆役一條胳膊,反身一個過肩摔就將其砸在了地上。

“枷上。”

帶頭的發話了,那責任自然是他去抗,衙役們迅速上前將仆役給枷上。

沒什麽廢話,直接進了薛府。

府內有不少丫鬟仆婦,見著一大群穿著號服的衙役衝進來,各個都是尖叫逃跑,搞的跟來抄家似的。

一路雞飛狗跳的來到了後院,這才見著一個十來歲的小胖墩,帶著一群仆役怒氣衝衝的迎上來。

“哪裏來的囊囚貨,敢來薛家撒野~~~”

正處於變聲期的薛蟠,說話猶如公鴨叫喚。

不待陳然回應,就舉著手中的棍子,帶著一眾仆役們衝了上來。

捕快們有些猶豫,全都望向了陳然。

這位師爺也沒讓人失望,有事兒他是真敢上啊。

一個箭步衝上前,空手入白刃直接奪了薛蟠手中的棍子。

反手棍子一掃,就掃在了薛蟠小腿迎麵骨上。

強烈的痛感來到嘴邊,就成了淒厲的嚎叫。

捕快們一擁而上,將仆役們打的抱頭鼠竄。

陳然抬腿踩在了薛蟠的胖臉上,腳下發力讓他的慘叫聲愈發尖銳。

“住手,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女人尖銳的聲音傳來,雍容華貴的薛姨媽,帶著一群丫鬟仆婦們,哭喊著跑過來。

‘薛王氏憤怒於你打傷薛蟠,恨你入骨。’

‘注:你可以修改其中的一個字。’

“你們是什麽人?!”薛姨媽保養極好的俏臉上,滿是憤怒之色“敢來我薛家搗亂,還有王法嗎?”

望向踩著自己寶貝兒子的陳然,薛姨媽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

‘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明知道香菱是被搶來的,還逼著她給薛蟠做妾,啐。’

沒有猶豫,迅速將‘恨你入骨’的恨字抹去,改成了‘愛’。

快步前衝的薛姨媽,腳下踩著了長裙裙角,不出意外的一聲驚呼,整個身軀都向前撲了過來。

這一撲,直接就撲進了陳然的懷裏。

雖說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可身為未亡人撲進了外男懷中,深受禮教束縛的薛姨媽,熱血上湧感覺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我這是怎麽了?’因為情緒過於激動,導致全身無力的薛姨媽,感受著陳然身上的火熱氣息,隻覺心跳極快,身子溫度上升,仿佛已經濕潤~~~

“媽媽~~~”

一聲銀鈴般的呼喚聲,驚醒了逐漸濕潤的薛姨媽,慌亂的從陳然懷中掙紮起身。

之前一直躲在房門後,此時見著場麵失控,再也等不了的薛寶釵,一手拎著裙角,一手舉著團扇半遮麵跑了過來。

“好女兒,我無事。”靠在女兒肩上,薛姨媽低頭抬手整理略顯淩亂的秀發,不敢多看陳然一眼。

薛寶釵秀眉緊鎖“你們究竟是何人,為何來薛府鬧事?”

‘薛姨媽觸發了修改,薛寶釵反倒是沒有,跟之前的林妹妹一樣,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讓我憑真本事拿下?’

陳然心思轉動,嘴上卻是當即回應“金陵府衙辦公,奉府台大人之命,前來鎖拿殺傷人命之要犯薛蟠。”

他拿出了賈雨村給的簽令“凶犯拒捕,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