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小姐不隨軍後,高冷首長失控了

第148章 :正經定了親的未婚夫妻

“人暫時沒事了。但是,那獸藥劑量不小,還需要留院觀察幾日。”

這話一出,門外的兩個男人都鬆了口氣。

但江曼的表情卻沒有放鬆,她朝角落指了指,示意謝驍跟著過來。

謝驍以為江曼還要囑咐什麽,便也跟了上來。

樓梯間裏,光線昏暗,

江曼雙手叉腰,毫無顧忌,劈頭蓋臉就罵:“謝驍!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把未婚妻一個人丟在贛縣不說,還讓她中這種藥?!”

謝驍抿著唇,無從辯解。

把溫莞獨自留下確實是他的錯,隻是他不知道,後麵會發生這些事情。

見謝驍解釋都不解釋,江曼更氣了。

還好,她及時擦亮雙眼,沒有繼續喜歡謝驍。

跟這樣一個冰塊生活,有什麽好的!

“謝驍,你知道那是什麽藥嗎?獸用的,劑量那麽大!要是耽誤久一點,就算人能醒過來,身子底子也要被搞垮了。”

一頓批評後,江曼還不忘上下打量一圈謝驍。

高大挺立的男人,怎麽就、怎麽就……

她心裏藏不住話,一股腦問出來。

“最讓我想不通的是,你們是正經定了親的未婚夫妻。她中了這種藥,你就在旁邊,當時那種情況……你、你難道就不能……就不能直接……”

後麵的話她實在難以啟齒,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既然名分已定,為何不直接用最“直接”的方式為她緩解藥性,何至於讓她被送到醫院洗胃折騰,險些釀成大禍?

這話讓謝驍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低下頭,啞聲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有他的原則,有些界限,即便是在那種情況下,他也絕不能跨越。

江曼見他這副模樣半死不活的樣子,無奈的揮了揮手。

這兩人, 擰巴給擰巴拜年,擰巴到家了。

管不了,管不了!

等他們一前一後走出樓梯間,溫莞已經被轉到了普通病房。

兩人剛走到病房,就撞上守在門口的林東野。

他一抬頭看見謝驍,像是想說什麽,最終隻是抿了抿唇,側身讓開通路。

“溫莞在裏麵,還昏睡著,好像在叫你的名字……”

謝驍心頭一緊,道了聲謝,徑直朝著病床走去。

他剛進去,江曼就瞧見林東野抻著脖子往裏頭張望。

那模樣,跟個門神似的。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林東野同誌嗎?怎麽還在這兒守著呐?裏頭躺著的是人家謝驍正兒八經的未婚妻,你在這兒忙前忙後的,算怎麽回事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正主呢。”

林東野正擔心著溫莞,冷不丁被江曼這麽一頓嗆,臉上有點掛不住。

“江醫生你這話說的,溫莞是我們紅星村的人,更是和我一起革命的同誌。她出了事,我在這兒守著怎麽了?礙著你眼了?”

“同誌?”

江曼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抱臂斜睨著他,“我看你是熱心過了頭!人家小兩口的事兒,你一個外人老摻和在中間,也不嫌別扭?”

“我在別扭,總比某些人要強!”

林東野被那句“外人”刺得心裏不舒服,聲音也衝了起來。

“那個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對著謝團長端茶送水,掐著嗓子,‘喝水’、‘不燙的’、‘叫我妹妹’……”

這、這、這……

他竟然看到了!

江曼整張臉一下紅透了,連耳朵尖都跟著燒了起來。

“你!你胡說什麽!我那、那是出於對解放軍同誌的關心!是基本的禮貌,你思想怎麽那麽齷齪!”

她越說越急,那點曾經做的傻事,在此刻變得清晰又難堪。

林東野本來隻是話趕話懟回去,沒想到江曼反應這麽大。

得,這又是一個被謝驍那副好皮囊迷惑住的。

這麽一想,他心底那點火氣反倒消了,莫名其妙地生出幾絲憐憫。

這姑娘,眼光不行啊。

謝驍那家夥,外表是人模狗樣的,肩是肩腿是腿,穿起軍裝來是挺能唬人。

可真要相處起來?

根本就是個悶葫蘆,心裏頭揣著的事比海還深,臉上永遠就那一個表情。

跟他待久了,能把人悶出病來。

也就溫莞她……

林東野長歎口氣,也懶得再跟江曼爭了,“行了行了,算我說錯話。您江醫生覺悟高,關心同誌,行了吧?”

兩人氣氛變得古怪,那點針鋒相對的勁兒莫名散了不少。

江曼見他先服了軟,就著這個台階下來了:“罷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你一般見識。”

她目光往病房門瞟了一眼,又轉回林東野身上,下巴微揚。

“不過我瞧你,常年跟在溫莞身後,跑前跑後倒是真賣力氣……這點兒,倒是比屋裏那個消失不見的‘負心漢’強點兒。”

她這話,讓林東野心裏頭怪怪的,既像是被誇了,又像是被點了什麽心事。

他剛想朝她背影反駁兩句,就見他爹帶著趙大丫他們趕了過來。

“東野!”

林鐵山一眼就看到林東野,氣息還沒喘勻,“溫丫頭怎麽樣?在裏頭嗎?”

“沒事了爹,醫生說人沒大礙,就是還得觀察幾天。”

聽到這話,林鐵山長長籲出一口氣:“老天爺保佑……”

趙大丫紅著眼圈就要往病房裏衝:“太好了!我進去看看莞妹子!”

“哎,大丫!”林東野連忙伸手攔了一下,壓低聲音,“謝……謝團長他在裏麵呢。”

趙大丫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些複雜的神色。

林鐵山見狀,出麵打圓場:“行了,人沒事就是萬幸。既然謝團長在裏麵,就先讓他們……待會兒吧。咱們別進去吵著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拽著林東野的胳膊,把他拉到了走廊拐角沒人的地方。

“你個渾小子,跟老子說實話。剛才……在山上,你沒趁著溫丫頭不清醒,幹什麽糊塗事吧?!”

林東野被他爹問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爹在暗示什麽。

“爹,你胡想什麽呢!我是那種人嗎?!”

他喘了口氣,看著父親依舊帶著審視的目光,隻好解釋:“我知道溫莞和謝團長他們……我怎麽會有那種亂七八糟的心思。”

“至於謝團長,他也是個剛正不阿的人,我們都不會做那檔子事情。”

林鐵山知道自己是想多了,語氣鬆了些:“沒有就好!沒有就好!爹是怕……唉,算了算了,是爹想岔了。”

與此同時,病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