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小姐不隨軍後,高冷首長失控了

第237章 :晚上該沒力氣了

沈明月看著他靠近,眼底閃過一絲癡迷,隨即又被瘋狂取代。

“說清楚?我偏不!我要讓你們猜,讓你們疑神疑鬼,哈哈哈……”

她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但她死也要拖著他們一起難受,讓他們永遠活在猜忌裏!

就在這時,溫莞拉了一下謝驍的胳膊,從後麵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阿驍,看來她說的都是假話,既然問不出什麽,我們走吧。”

她說完,竟真的轉身,作勢要拉謝驍離開。

那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的姿態,比任何逼問都更讓沈明月抓狂。

“你們站住!”沈明月氣得渾身發抖,“誰說我不知道!”

溫莞腳步停住,轉過身,眼神依舊淡淡的:“哦?那你說說看,是誰?”

這輕飄飄的語氣徹底摧毀了沈明月最後那點理智。

她絕不允許這個女人,當著謝驍的麵輕視自己。

“我告訴你們!是基地一個叫姓曾的!他以前沒少給我舅舅遞消息,匯報謝驍的一舉一動!”

話一出口她又後悔了,但看著溫莞驟然變冷的眼神,她又病態地笑起來:“沒想到吧?你身邊人都不可信。”

溫莞靜靜注視她幾秒,忽然也笑了。

“謝謝你,這份新婚禮物,我很滿意。”

沈明月愣住。

溫莞已經轉向謝驍,語氣平靜:“阿驍,這個人,知道是誰嗎?”

謝驍點了點頭,眸光卻一點一點在變冷。

溫莞挽住他的手臂,轉身前最後看了沈明月一眼,“你最後的價值,就是幫我們揪出這人。”

沈明月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們相攜離去。

直到人影不見了,她才猛地反應過來。

她不僅沒讓他們痛苦,反而幫他們清除了隱患!

“啊——!”絕望的嘶吼在房間裏回**,卻再也沒人理會。

門外,溫莞和謝驍對視一眼。

“現在去抓人?”她問。

“不急,今天是我們好日子,讓他再蹦躂兩天,到時候連本帶利地收。”

*

林東野站在縣醫院門口那棵老樹下,猶豫不決。

明天就要跟著霍老頭回京了,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再回贛縣。

猶豫再三,他緊了緊手邊的東西,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二樓江曼辦公室門口,一個小護士抬頭看見他,疑惑地問:“這位同誌,你找誰?”

另一個年紀稍長的護士打量了林東野幾眼,湊過去低聲耳語了幾句。

先前問話的小護士立刻恍然,臉上帶著點曖昧的打量:“我記得你,是找江醫生吧?她在裏麵呢。”

林東野有些不自在的道了聲謝,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請進。”裏麵傳來江曼的聲音。

他推門進去,江曼正伏在桌前寫病曆,抬頭見是他,愣了愣,收起桌上的文件。

“林東野?你怎麽來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裏拎著的網兜上,更是詫異。

如果沒看錯,那是麥乳精???

他是要送給她嗎?

林東野將那罐麥乳精放在她桌角,動作略顯生硬:“我路過供銷社,順便買的。給你……補充點營養。”

他說得輕描淡寫,隻有他自己知道,為了這罐麥乳精,他攢了許久的票還不夠,最後是找到楊主任好說歹說,又補了不少錢,才拿到這最後一罐。

可他不會說這些。

江曼畢竟是城裏來的姑娘,見過世麵,這種東西在她眼裏,大概也算不上什麽稀罕物。

他隻是覺得,要走了,總該表示一下感謝,而麥乳精,是他這個時候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江曼望著這罐子麥乳精,又注意到他不太自然的神情,心裏忽然明白了什麽。

“你要走了嗎?”

“嗯,明天。”

嗬嗬,果然。

江曼心裏那股說不上的別扭勁兒更重了。

她幫他把身世查清楚,他這是要一筆勾銷,兩不相欠?

行啊,林東野!好好好好得很!

她伸手拿過那罐麥乳精,利落把它放進了抽屜。

“東西我收下了,就不留你吃飯了。祝你一路順風,前程似錦。”

林東野看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心裏莫名空了一下。

想再說點什麽,卻發現好像也沒什麽可說的了。

思來想去,他們兩個好像也沒那麽熟。

臨走之際,他斟酌的最後開口:“江曼,謝謝你之前為我做的那些,再見。”

他轉身離開,走的沒有絲毫猶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江曼盯著緊閉的房門看了許久,才猛地伸手,“哐當”一聲把抽屜推了回去。

這家夥,真是討厭!

她靠在椅背上,胸口有點發堵。

斷就斷吧,這樣也好,省得以後麻煩。

……

傍晚時分,天邊染成了紅色。

謝驍沒驚動旁人,帶著溫莞,去了縣裏唯一的國營飯店。

謝驍進門看牌,點了粉蒸肉、蒜苗炒臘腸、炒青菜、兩碗米飯。

這幾乎是把今天牌子上所有的好菜都點了個遍。

溫莞拉了下他的衣角,小聲說:“點這麽多,咱們能吃完嗎?”

謝驍轉過頭,看著她,眼裏帶著淡淡的笑意。

“中午沒吃好,現在補上。不然……晚上該沒力氣了。”

最後幾個字,他嗓音極其輕微,卻盡數鑽進溫莞耳朵裏。

這家夥,平時看著正經嚴肅,怎麽說起這種話來……這麽讓人招架不住。

謝驍看著她這副又羞又窘的可愛模樣,不再逗她,對服務員利落道:“同誌,就這些,麻煩快一點。”

等菜的時候,兩人對麵坐著。

謝驍倒是不說話了,腰板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再正經不過的軍人坐姿。

可他那眼神,時不時就落在溫莞泛紅的耳尖上。

讓她覺得刺眼得很。

好不容易飯菜上來了,溫莞埋頭小口吃飯,想借著吃飯把這煩人的氛圍趕走。

可那米飯剛送到嘴邊,就聽見對麵傳來一聲低笑。

謝驍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大塊粉蒸肉放到她碗裏。

“多吃點。”他說,聲音恢複了平時的沉穩。

服務員端著菜過來時,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麵。

一男一女相對坐著,女同誌低著頭,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子,而對麵的軍人同誌坐得筆挺,一臉正氣,隻是嘴角微微上揚著。

這樣登對的一對兒,不管是誰路過都要多看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