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小姐不隨軍後,高冷首長失控了

第317章 :呸,狐媚子!

胖嫂打定主意,就收拾好了茶包。

她這幾天跟著程雪,大致摸清了她的作息。

這丫頭片子,愛幹淨,講究,每天晚飯前準要去開水房打熱水。

這天傍晚,胖嫂提前蹲在了開水房旁邊,眼睛死死盯著路口。

果然,沒多久,程雪提著暖水瓶走了過來。

胖嫂瞅準她打水的時機,正好走出來。

程雪看清是胖嫂後,抿著嘴,就想走。

“程雪妹子!”胖嫂猛地提高音量,“你等等!”

胖嫂的喊叫成功引起了其他人的側目,程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不想在公開場合和胖嫂拉扯,那太難看。

她隻能假模假樣的笑道;“嫂子,你來找我啊,我們到邊上去說。”

胖嫂見狀,跟著程雪來到角落。

一到無人的地方,程雪就暴露本性,嘴角翹起,一副不耐煩地樣子。

她最近巴結上謝驍了,是一點也不想再搭理這個又笨又蠢的胖嫂了。

胖嫂自然知道程雪這小狐媚子的想法,她也沒著急說什麽熱絡話。

隻順著程雪的心意,興奮的說;“妹子,我來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是關於謝副師長家裏的。”

一聽是謝驍,程雪倒是來了興趣,想聽一聽從胖嫂這個嘴裏能挖出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妹子,我昨兒傍晚,親耳聽見他們小夫妻吵嘴了!謝副師長最後是摔門走的!那動靜……唉!”

話說完,程雪雖然還是一臉冷淡,但耳朵明顯豎著,胖嫂心裏就有數了。

這狐媚子,果然最在意這個。

她立刻順著杆子爬,聲音壓得更低:

“我聽得真真兒的!吵完,我瞅見謝副師長一個人黑著臉往辦公樓那邊去了,我感覺兩個人快過不下去了。”

程雪眼神閃了閃,雖然疑惑胖嫂專門來找自己說著這番話的目的,但顯然被這個信息吸引了。

謝驍跟溫莞過不去了?!

這是她現下,最盼望看到的事情。

胖嫂見她表情舒然,知道火候到了,連忙把手裏的藍布包袱往前遞。

“對了,嫂子知道你最近忙。這不,我特意給你帶了點好東西,這茶是我娘家那邊祖傳的方子,安神茶!”

“專門治熬夜、睡不踏實、肝火旺。我看你最近臉色都不如以前鮮亮了。這茶特別好,晚上喝一杯,心裏那點燥煩啊,就都下去了。”

她看著程雪,意有所指地補充:“這人啊,心裏靜了,腦子才清楚,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兒使勁,你說是不是,妹子?”

程雪掃了掃那其貌不揚的茶,又抬眼看了看胖嫂那張看似粗鄙的臉。

胖嫂這個沒腦子的,總不可能跟她刷什麽心眼吧。

或許真的就是家鄉的好東西,來巴結自己,拒收反而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安神茶?!

能夠安神……收了也無妨。

程雪重新笑了笑,伸手接過了茶葉:“嫂子,你太客氣了,就知道你對我好,東西我就收下了。”

等到程雪走了,胖嫂所有表情瞬間垮掉。

她朝地上啐了一口,“呸,狐媚子!”

魚兒上鉤了,接下來她等著看好戲了。

……

程雪拎著那個茶包回到宿舍。

她拿起來湊近聞了聞,一股子混合的草藥味兒,說不上難聞,但也絕算不上香。

確實像鄉下弄來的土方子。

她本想著,自己先泡一點試試,看看是不是真像胖嫂說的那麽靈驗。

可胖嫂的那句話,在心裏反複咀嚼。

謝驍雖然和溫莞大吵了一架,但謝驍對她始終不遠不近,摸不到實處。

她需要一個突破口,一個能讓她真正觸及他內心的機會。

“安神茶……”程雪輕聲念著這三個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這名字,聽起來就比“薄荷水”高明得多。

薄荷水隻是關心他嗓子。

安神,卻是關心他的心神。

她得像一個解語花一樣,適當的出現在他疲憊的時候。

他自然會繳械投降。

程雪放下茶包,眼裏閃著誌在必得的光芒。

就是它了。

*

軍區在連著下了幾天的雨,終於轉晴。

這天傍晚,劉嫂子挺著還沒顯懷的肚子在家屬院溜達。

剛走到蘇秀荷家院牆外頭,一股淡淡的藥味就飄了過來。

她懷孕後,嗅覺變得更靈敏,這藥味她最近聞見過幾回。

也不知道,程雪是生病了還是怎麽了?

懷著一顆關心程雪的心,劉嫂推開那扇沒關好的門。

剛一打開,隻見蘇秀荷背對著門口,蹲在小炭爐跟前。

她手裏拿著幾塊破木板,想把那爐子四周圍一圍,可那木板長短不齊,她越急越弄不好。

“秀荷?”劉嫂子推開門,叫了一聲。

“……嫂子?”

蘇秀荷看到劉嫂子的突然出現,下意識想把爐子徹底擋住。

可那小爐子和砂鍋明晃晃地擺在那兒,哪裏擋得住。

“我在溜達呢,聞著點味兒就進來了,是在熬藥?”

“嗯……熬了點藥。”

劉嫂子見蘇秀荷神色無異,看起來沒什麽病的樣子。

又聯想到,這藥大致是蘇秀荷跟溫莞從京市回來以後,就開始熬起來。

或許這藥治的不是病,而是……

蘇秀荷見對方安靜,語氣越發結巴起來:“嫂、嫂子,我身體沒事,沒……就是調理調理。”

“調理好,調理好。”劉嫂子沒再追問,反而像是經驗之談:“秀荷啊,你也別總在風口熬,搬個小凳子坐廚房門口去,好歹有麵牆擋著。”

蘇秀荷沒想到劉嫂子會說這些寬慰的話,她心裏的不安慢慢散去。

“謝……謝謝嫂子。”

“謝啥。”劉嫂子擺擺手,帶著點過來人的口吻,“秀荷,咱們女人啊,有時候就得自己想開點。該調理調理,該看病看病,別管別人咋說。”

“對了,我家裏還有點紅糖,回頭給你拿點。藥太苦,喝完含一小口,能緩緩。”

蘇秀荷聽著,眼圈慢慢紅了。

她最怕的,就是自己這點私事被人知道,又變成家屬院裏的新談資,讓老高臉上更無光。

所以她才這麽偷偷摸摸,像做賊一樣守著這個小爐子。

可沒想到,劉嫂子不僅沒露出半點瞧不起的意思,話裏話外全是關心。

她重重地點了下頭:“哎,我聽嫂子的。”

“這就對了。”劉嫂子見她聽進去了,也不再多留,“你快把藥倒出來喝了吧,我回去了。”

等劉嫂子走了,蘇秀荷站了好一會兒。

晚風還在吹,草藥味漸漸散在空氣裏。

但這一次,蘇秀荷沒有像之前那樣,急著用扇子去驅散。

她突然覺得,求醫問藥並不是什麽不光彩的事情,而她好像沒那麽怕被人聞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