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小姐不隨軍後,高冷首長失控了

第81章 :他回京,跟我有什麽關係?

就這兒?

江曼懸著的心重新落回心髒裏。

“哦,他回京了?那挺好。跟我有什麽關係?”

“跟你沒關係???”

電話那頭,江首長的聲音陡然拔高,震得江曼下意識把話筒往旁邊挪開了幾公分。

“江曼!你跟我裝什麽傻!”

“謝驍剛剛來找過我了,他說你在贛縣對他……格外的‘照顧’!還特意謝過我們江家!”

那“照顧”和“感謝”四個字,被父親咬得極重,刺耳得很。

“我……”

“你什麽你!”

江首長根本不給她機會,怒火更甚。

“你當初非要調去贛縣醫院,我就覺得不對勁!放著京市總院的大好前程不要,偏要往那種苦地方鑽。”

“我早就猜你是為了那小子!”

“江曼啊江曼,你瞅瞅你,都追到贛縣去了。結果呢?”

“人家謝驍嘴上說著感謝你的照顧,話裏話外的意思,分明是讓你離他遠點!”

“你到底是幹了什麽,讓人家這麽直白地跟你劃清界限?”

話音沒落,電話那頭一陣拉扯聲,江曼媽的聲音立刻蓋了過來。

“女兒啊!媽的心肝!”

“媽知道,你打小就偷偷喜歡謝驍。媽懂你,畢竟他是咱大院裏長得最俊的小夥。”

“可你、你一個姑娘家,到底做了什麽,逼得人家特意跟你爸說這種話!”

“你……你該不會霸王硬上弓了吧!”

霸王硬上弓?

這話問得,簡直荒唐得讓她想摔電話。

一開始去贛縣,她確實是為了謝驍。

那個在軍區大院裏英挺冷峻的身影,承載了她少女時代的愛意。

聽說他執行的任務有危險,她腦子一熱,隻想著離他近一點,或許能幫上忙。

可真正和謝驍相處下來,才發現他根本不是她想象的樣子!

他像一塊捂不熱的石頭,冷硬、沉默、拒人於千裏之外。

這樣的男人,根本不是她的菜!

她現在願意留在贛縣醫院,也僅僅隻是因為這裏需要她。

“媽,您聽我說完!”

“我來贛縣,最開始是為了謝驍,可到了這兒,我才明白,他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我現在留下,就一個原因——這兒需要醫生!”

“您知道這兒啥樣嗎?這麽大個縣城隻有一個醫院,老鄉們生了病,小病舍不得看,大病沒錢治,隻能硬扛著,扛到實在不行了才抬來……媽,我看著難受,這裏太缺醫生了!”

“我在這兒,能救人,這才是我真正留下的理由!”

電話那頭,父母被女兒這突如其來的話震住了。

特別是江曼媽,拿電話的手都在發抖。

嗚嗚嗚,我的女兒終於長大了。

江首長看著媳婦泣不成聲的樣子,接過電話。

“曼曼……”

“可那地方太苦了,你一個姑娘家……”

“爸,我不怕苦。在這兒,我覺得自個兒有用。你們別擔心我了,也……別提謝驍了。”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也不想再和他有其他牽扯了。”

江首長無奈,可是也清楚自家丫頭脾氣,一根筋,又大大咧咧。

說放下來,那就是放下了。

“唉!”

“你這倔丫頭,那自個兒多注意身體,有啥難處,一定跟家裏說……”

“嗯,知道了爸,你們也多保重。”

這通電話打完,江曼心裏變得更踏實了。

唯獨有些奇怪,這謝驍是哪根筋搭錯了,怎麽突然跑去跟他爸媽說那些事情……

總歸他對謝驍沒那個心思,也不想去探究其中原因。

突然,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江醫生,快!出車禍了!拉貨的車撞到小孩子,急診剛送進來!”

“來了——”

她應了一聲,抓起聽診器就往脖子上套。

急診室裏一片忙亂。

林東野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孩子的小腿被鮮血染紅,疼得直哭。

林東野自己胳膊上也是血道子,但他顧不上,死死按著孩子不亂動。

“江醫生來了!”

江曼快步上前,目光快速掃過孩子的傷勢。

左小腿裂開一處口子,正汩汩往外冒血。

“醫生,醫生,快給這孩子看看腿!”

江曼正要伸手去檢查孩子的傷口,林東野猛地看清對麵的白大褂。

是她?!

當看清是江曼時,林東野眉頭蹙起來。

他認識這個女人,就是之前圍著謝驍轉,說話甜得發膩的女人……

她來給孩子做急救?到底靠不靠譜?

“看什麽看,按住這孩子,別讓他蹬!”

江曼也認出了林東野,但現在不是打招呼的時候。

她迅速打開急救包,取出碘伏棉球,壓在傷口邊緣進行消毒。

棉球觸碰到傷口,孩子疼得又是一陣猛抽,差點把林東野的手都蹬開。

“按住了!”

“我現在要給傷口縫針,你按不住孩子,就換人!”

她拿起工具,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表情凝重。

“我能按住!”

林東野咬緊後槽牙,不過是攥著一個孩子,這女人,竟然小看他!

孩子穩穩固定在檢查台上,哭嚎的力氣弱了些,隻剩下小聲的抽噎。

江曼輕車熟路的用注射器精準地抽取藥液。

“你幹什麽?”林東野看到那針頭要紮向孩子,本能地繃緊了身體。

“局麻!不想他活活疼死就閉嘴!”

針尖刺入,藥液緩緩推入。

孩子緊繃的身體漸漸鬆弛下來,隻剩下細微的哆嗦。

江曼的手穩得可怕,幾針下去,翻開的傷口一點點拉攏。

林東野屏住了呼吸。

他以前隻看過村醫粗獷的包紮止血,或是隨便紮兩針,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精細的操作。

他不得不承認,他看走眼了。

這女人……絕非他印象中那個甜膩的花瓶。

時間在流逝。

最後一針縫好,江曼利落地放下器械。

“行了,觀察半小時,沒問題就可以回去了。注意傷口別沾水,按時來換藥。”

林東野這才鬆開手,活動了一下胳膊,後背也滲出了一層汗。

“謝了啊,江醫生。沒想到你還有這兩下子。”

江曼一邊收拾器械,一邊用消毒水擦手,眼皮都沒抬一下。

“林東野?紅星村的那個?”

“你不在村裏待著,跑這兒幹嘛?還帶著個傷這麽重的孩子?”

林東野嗤笑一聲,隨手撥了下額前汗濕的碎發。

“來縣裏送貨,點兒背,碰上了。”

“‘碰’上了?”

江曼眉頭立刻擰緊。

開車這麽不小心,撞到孩子,還用如此輕視的語氣複述出來。

如此輕視生命,她火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這些開車的,橫衝直撞,有沒有點責任心?孩子才多大,再深點傷著骨頭怎麽辦?”

她越說越氣,手指差點戳到林東野鼻子上。

“我告訴你,這幸好是遇上了我,縫得及時!要是耽誤了,或者處理不好,落下殘疾,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林東野聽著她劈頭蓋臉的教訓,鬆垮的笑容僵在嘴角。

換作平時,他早懟回去了,可一想剛才對江曼的誤解,到嘴邊的回嗆又咽了回去。

江曼看他這副“默認”的樣子,認定他是理虧心虛。

她冷哼一聲,繼續數落:“啞巴了?知道自己錯了?”

“告訴你,這事兒沒完!孩子家長呢?你撞了人,醫藥費、營養費,該賠的一分不能少!還有……”

她的話音未落,診室的門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