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小姐不隨軍後,高冷首長失控了

第86章 :狗頭軍師

王強悶頭走到林東野幹活的地頭。

林東野正彎腰仔細檢查剛栽下的苗,抬頭看見是他,眉頭皺起。

“咋了?你那壟地挖完了?”

王強臉上寫滿糾結,吭哧半天才憋出一句。

“好兄弟,我有點事想問問你。”

林東野直起身,看他那副蔫頭耷腦樣兒,心裏猜了個七八分。

“問。”

“就我跟大丫那事兒!我娘她,唉!”

“我搬出來了,可大丫她還是不理我,我、我該咋整啊?”

林東野沒立刻說話,而是先拋出問題。

“你搬出來,是想躲你娘,還是真想跟趙大丫好?”

“當然是想跟大丫好!”

“我娘那邊,我真說不通!”

“說不通就不說了?王強,你跟大丫好,是你自己的事。你娘那頭,你認準了,就得硬氣點扛住。”

“光躲,算怎麽回事?躲能躲出媳婦兒來?”

王強被問得啞口無言,腦袋垂得更低了。

“還有,我剛看你跑去陳澤蘇婷那兒瞎摻和啥?自己這攤子稀泥還沒和明白呢,還想幫別人和麵?淨添亂!”

王強臊得脖子都紅了:“我、我就是看他們……挺、挺好……”

“好不好的,人家自己心裏沒數?用你操心?”

林東野雖然搞不清這陳澤和蘇婷的事情,但他對王強卻是恨鐵不成鋼。

“我看你是病急亂投醫,心思一點沒用在正地方!”

王強被訓得抬不起頭,可心裏那點子迷惑,卻被林東野解開了。

是啊,躲不是辦法,瞎摻和更蠢。

王強眼巴巴望著林東野,“那……那我該咋辦?”

林東野知道王強這是把自己當狗頭軍師了。

隻能拿出自己看家本來幫他了。

“兩個事兒。”

“第一,你娘那邊整不明白,你可以先從你爹那頭下手,你們父子一條心,還怕搞不定你娘?”

“第二,想跟大丫好,就拿出點男人樣來!別光杵著等人家給你好臉!她凶,你就不會動動腦子?讓她看見你的好,看見你的決心?”

“動……動腦子?”

王強有點懵,他覺得自己最大的難題就是不會動這個腦子。

“笨!她管倉庫,你管地裏的苗。”

“苗長得好不好,需不需要啥特殊照看?該施肥該搭架了,是不是得提前跟管倉庫的打招呼領東西?這不就是現成的由頭?正事兒!懂不懂?”

王強的眼睛慢慢亮了。

對啊,大丫管倉庫,他管地裏,這不就是天經地義要打交道的事嗎?

他之前怎麽光想著送雞蛋、瞎幫忙了?

“東野哥,我、我好像明白了!”

王強猛地站直了身體,臉上那點愁苦被激動取代。

“等我忙完,我就去找我爹,先從我爹下手!”

王強扛著鋤頭剛跑出兩步,腳步突然頓住了。

他猛地轉過身,看著林東野,一個憋了老久的念頭,鬼使神差地就冒了出來。

“東野哥,你比我還大幾歲呢!又這麽懂這男女之間的事兒。那、那你咋還單著呢?林叔……就不催你?”

林東野眼神一暗,捏著土塊的手指都僵了。

王強冷不丁有點打顫。

“我錯了,我不該多嘴!我就這去幹活!”

他縮了縮脖子,趕緊開溜。

林東野緩了緩,眼神無意瞥到溫莞身上,眉頭皺得死緊。

“幹活!”

他自己對著自己說,強迫自己不要瞎想。

就在他心緒不寧的當口,田埂那邊的人影動了。

溫莞徑直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林東野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隨即又被他強行摁住。

他假裝檢查腳下的苗,甚至用手扒拉了幾下泥土。

“林東野。”

林東野悶悶的應了一聲,“有事?”

溫莞神情認真,說的全是正事。

“是關於下一批育苗的事。我想著,這塊地足夠大,我想在角落那邊單獨圈出一小塊,專門做對比試驗。”

“這主田還是用咱們這次篩選的種子,那一小塊就用普通種子,管理完全一樣,到時候看看產量到底能差多少?”

“有兩塊田對比,這樣出來的數據,說服力也更強,以後推廣咱們的選育法子,社員們心裏也更有底。”

林東野:“這法子可以,眼見為實,我去安排。”

得到支持,溫莞臉上露出輕鬆的笑意,作勢準備離開。

“等等。”

“怎麽了?”

等溫莞回頭,林東野才意識到自己有點突兀。

“就是王強那小子……剛才跑過來瞎問了一通,被我訓跑了。你平時看著點大丫,別讓她太那啥。”

他難得地有些詞窮,其實他是怕趙大丫那炮仗脾氣一點就著,把好不容易有點開竅的王強又炸蔫了。

溫莞微怔,隨即唇角彎了彎。

那笑容很淺,卻像初春剛化凍的小溪,帶著甜意,慢慢漾開。

“我知道了,大丫那兒我看著。王強人不錯,就是笨了點,再加上李嬸子……”

“不過……我想有了你的幫助,王強應該勝算大一些。”

溫莞不是沒看到,剛剛王強和林東野兩人悉悉索索的討論著什麽,等王強走時那眼神都不一樣了,顯然是得了“高人”指點。

林東野被她點破,耳根微熱,麵上卻繃得死緊。

溫莞也不拆穿,笑出聲來。

她的笑,浸潤他心裏最柔軟的地方,攪起一陣漣漪。

“沒出息!”林東野狠狠罵自己,試圖撲滅心底的火星。

他們之間,隻能是朋友,也隻能是朋友。

可心這東西,最是不講道理。

隻要溫莞出現,隻要她那雙眼睛看過來……

他就控製不住自己的心跳。

就像現在這樣,明知不該看,卻還是忍不住抬眼,望向她消失的方向……

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讓他無力。

他必須把自己和她的關係,維持在“朋友”這條界限內。

這是他留給自己的體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