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小姐二婚帶崽?剛好,大佬膝下空

第127章 你以前見過我?

沈明軒勉強點頭,笑容有點僵。

“那後來呢?怎麽去了市裏?”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等著一個答案,卻沒察覺自己問出的問題,已經悄然揭開了他深埋多年的一角過往。

他搖頭:“沒去市裏。我親生父母在首都,十三歲後就被接過去了。”

“上學,參軍,後來調派到這裏。”

他說得平靜,可那平靜之下,卻藏著一段常人難以想象的經曆。

從一個被遺棄的孩童,到重回父母身邊,再到軍校畢業、入伍服役。

最終成為市軍區高層,這條路,走得並不輕鬆。

薛念雲一愣,眼神微微一震。

她原本以為,沈明軒最多是軍區某位領導的子弟,靠關係調任而來。

可現在看來,他的背景遠比她想象的複雜。

更讓她心頭一緊的是,這些事宋建華根本沒查到。

他隻知道沈明軒三年前到了市軍區,便認定他最多混個排長,絕不可能當上大領導。

“那你今年多大?”

她打量著他那張嫩得像剛畢業的臉,實在不像三字開頭的人。

他皮膚白淨,眉眼清俊。

笑起來時眼角還帶著幾分少年氣,怎麽看都像是二十出頭的模樣。

也難怪外頭總有人懷疑他的身份。

“三十二。”

沈明軒輕聲說。

薛念雲挑眉,眉峰微微一跳。

她原以為他頂多二十七八,和自己差不多。

沒想到竟大了五歲,一點都看不出來。

沈明軒見她一臉驚訝,眼神忽然黯了。

他頓了頓,聲音幾乎低不可聞,巴巴地問:“你……不會嫌我太老吧?”

薛念雲皺眉,不是因為他的問題。

而是因為她心裏翻騰的,是另一件事。

她盯著他,目光一點點聚焦在他臉上。

那雙眼睛,深邃清澈,像極了記憶深處某個熟悉的影子。

她的心跳忽然亂了節奏,腦海中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麵。

泥濘的小巷,雨後的青石板。

一個穿著舊布鞋的孩子衝她笑,露出右邊淺淺的酒窩。

“沈明軒,你到底為什麽對我和小嵐這麽好?”

“你以前見過我?”

“你救過我。”

他緩緩說道。

她回想起來,是了。

第一次見他,是在城西廢棄的舊倉庫區。

那天夜裏下著雨,他身受重傷,狼狽不堪地倒在血泊中。

是她恰好路過,出手相救,將他送進了醫院。

那時的他意識模糊,隻斷斷續續說了兩個字。

“謝謝。”

“就因為這個?”

她追問,眉頭微蹙。

她的直覺告訴她,事情沒那麽簡單。

更何況,他對她的在意,早已超出了尋常的感激。

“不止。”

他靜靜地看著她。

“我缺愛,缺的是你給的愛。隻有你才能填補我心裏這一塊空著的地方。”

薛念雲下意識地揉了揉額角,眉心微微皺起。

這種話,按理說太過肉麻。

若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她大概早就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轉身走人。

可偏偏是他說的,那雙清冷卻又藏著深情的眼眸直直望著她。

一時間,她心裏竟不受控製地泛起一絲甜意。

她的臉頰微微一熱,迅速低下頭。

“瞎說什麽呢!”

話音未落,她抬手便輕輕推了他一把,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沈明軒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順勢收緊了手臂。

“我已經申請了婚假。”

“如果一切順利,年底就能批下來。到時候我會請一個月的假,帶你回我的老家祭祖。我爺爺的忌日快到了,作為長孫,我必須回去上香。”

薛念雲聞言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她抬起頭,目光有些遲疑地看著他。

“婚期?可是……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隻是走個過場,領個證應付你家裏人而已。萬一以後你身體徹底好了,遇上了真正喜歡的女孩……我又該怎麽辦?”

沈明軒眉頭驟然一皺,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他沒有回答,而是忽然俯身,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薛念雲瞪大了雙眼,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完全沒反應過來,隻覺唇上一熱。

整個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攪得心神俱亂。

她的呼吸在刹那間被掠奪。

她想掙紮,想後退,卻被他牢牢地禁錮在懷中。

這個吻並不粗暴,卻帶著一種執拗的深情。

過了許久,久到她幾乎喘不過氣,他才終於緩緩鬆開。

薛念雲猛地後退半步,一手扶著牆,一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從未被人如此親密地親吻過,心中悸動得厲害。

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

“證已經領了。”

沈明軒望著她。

“我們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也是名副其實的夫妻。從今往後,這種話,不準再提。”

他在生氣,生她的氣,也生自己無法完全坦然麵對未來的氣。

薛念雲感受到他情緒的變化,眼神微微閃了閃,心裏一陣發緊。

她抿了抿唇,低聲辯解道:“我是真的替你著想……我不想將來你後悔……”

話還未說完,沈明軒的臉又一次靠近。

她心頭一驚,連忙抬起雙手,慌慌張張地捂住自己的嘴。

“別……不能了!”

再親下去,她真的會陷進去。

她這輩子從未嚐過愛情的滋味,從未被誰如此珍視過、在意過。

如今,卻被這樣一個俊美出眾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撥心弦。

她怎麽能不動心?

可她不敢動心,怕一旦投入,就再也收不回來。

沈明軒盯著她顫抖的指尖,沉默了一瞬。

隨即低聲道:“那你就答應我。”

“以後不準再說那種話。我不許你再提‘走個過場’,也不許你再說什麽‘真正喜歡的女孩’。你是我的妻子,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薛念雲怔住,心跳再次漏了一拍。

半晌,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呐。

“好,我答應你。”

“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進山。”

他抬手,動作輕柔地揉了揉她的頭發。

離辦酒還有兩月。

他相信,隻要這兩月好好相處,她一定會慢慢喜歡上他。

提到進山,薛念雲有些不安。

她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腦海中浮現出山林深處幽暗的樹影與不知名的聲響。

她不是怕野獸,而是怕那種被隔絕、孤立無援的感覺。

一腳踏進去,就再也走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