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男人身材真好
“我本來想回去吃點麵包的,可是路上走路的時候,好像傷口裂開了,也沒什麽胃口。”
說完,沈明軒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傷口。
薛念雲這才想起來,前幾天這人可是被一個混混給捅傷了。
聽說傷口還挺深。
雖然已經處理過,但現在可能還沒有痊愈。
他那件軍綠色的襯衫,此刻從最下擺的那幾個紐扣縫線位置已經開始往外滲血。
薛念雲心裏猛地一驚,趕緊拉起他的衣服檢查傷口,手指都有點發顫。
揭開布條時才發現,原本好好包紮著的傷口全裂開了。
傷口周圍發紅,有些地方甚至再次滲出了血珠。
她一想到剛才那男人還一直抱著小嵐玩鬧了那麽久。
薛念雲皺了皺眉頭,趕緊站起來,一拐一拐地跑去藥箱那裏拿藥和紗布。
“把衣服撩起來!我得重新給你上藥!”
沈明軒有些尷尬地掀起衣服,露出那一片緊繃的結實腹肌。
薛念雲眼神不由自主地多掃了一眼,心裏忍不住腹誹。
這男人平時看起來挺稚嫩的樣子。
怎麽身材居然這麽好,手感也是實打實的!
以前不小心碰到那彈性,果然不是假象!
沈明軒見她發愣,眼角輕輕一挑,略帶笑意地問:“看得差不多了吧?傷口還要不要上藥?”
薛念雲立刻回過神來,臉微微發燙,趕緊抬起頭。
“不是,傷口特別深,自然得多看看才能上藥!”
薛念雲一邊說,一邊坐下,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
處理到最深處的傷口時,沈明軒大概是太疼了,輕輕一擦。
他便倒吸了一口冷氣,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了一下。
薛念雲盯著那塊隨著呼吸起伏跳動的腹肌,竟然一時有些失神。
“你自己來吧!”
她一時喉嚨幹澀,把藥瓶直接塞進沈明軒手中。
“我得去廚房給小嵐準備點吃的。”
“媽媽,我早就已經能自己吃飯啦!”
小嵐站在一旁,手裏握著一把小勺子,一臉認真地說,“倒是你,得好好照顧還在休息的叔叔呢。”
薛念雲微微皺眉,苦笑著搖了搖頭。
“小嵐,你應該稱呼他為沈叔叔。”
小嵐眨了眨眼睛,衝著沈明軒甜甜一笑。
“好呀,那我就叫他正在睡覺的叔叔!”
這句話讓薛念雲一陣無奈,隻能擺擺手催促小嵐。
“快點吃飯,吃完了記得去寫作業。”
“那我去寫啦!”
小嵐一手端起碗,蹦蹦跳跳地朝房間跑了過去。
薛念雲輕輕搖了搖頭。
沈明軒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低頭處理著肩膀上的傷口。
忽然,他輕輕地歎了口氣。
“你說說,我這麽辛苦照顧你們母女倆,怎麽連個藥都得自己動手擦……真是沒人道啊。”
薛念雲懶得搭理他這種調侃,隻把他那份剛包好的餃子端過來,推到他的麵前。
“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清楚吧?現在傷口還沒愈合呢,少在這耍嘴皮子!”
沈明軒聞言笑了笑,順手將還沒穿上的外套放了下來,打算聽她的話先吃完飯再說。
“等一下!”
薛念雲瞥了眼他的傷口,終歸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從藥箱裏翻出一卷新的紗布,起身走到他麵前,輕聲道:“你起來一下。”
沈明軒也沒多問,聽話地起身。
薛念雲站在他身後開始包紮。
低著頭的時候不小心身體微微前傾,差一點點就貼上他結實的胸口。
沈明軒唇角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
正想笑,但一瞥見薛念雲抬起頭的那一瞬,立刻收起笑意,繃住臉。
“是不是太用力了?”
薛念雲誤以為是自己動作粗心了,頓時放緩手上的動作,小心謹慎地繼續纏繞紗布。
沈明軒竭力控製自己的表情。
這戲裝起來可真夠累的!
終於,紗布纏好了,傷口也處理得妥妥帖帖。
薛念雲長舒一口氣。
沈明軒略有些不舍地將幹淨的襯衣輕輕拉下來,小心翼翼地把衣服邊角整了整。
還特意往褲腰裏麵仔細塞進去。
薛念雲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
她輕輕偏過頭去,沒有敢多看他一眼,目光略顯閃躲。
“你快點吃吧,餃子都涼了,吃完了趕緊走。”
說完,她便轉身去拿抽屜裏的鈔票。
她抽出六張嶄新的紅色紙幣,一遝整齊地擺在餐桌上。
然後推門走進了小嵐的房間。
沈明軒靜靜地坐在餐桌旁,眼神不經意地掠過桌上那疊鈔票,眉梢微微一挑。
他慢條斯理地吃完餃子,沒有多說什麽話。
吃罷便緩緩起身,整了整衣襟,隨即走出了門。
薛念雲陪小嵐吃完飯,溫柔地擦了擦嘴角。
然後站起身來,準備去收拾外麵餐桌上的碗筷。
可是當她走出房間,看到那擺放在桌上的六張鈔票竟一動未動,心中不由得一愣。
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麽?
另一邊,宋母焦急不已,跑到了宋建華原來所在的單位,問東問西,反複打聽。
這才終於確信,兒子真的被關在了治安大隊。
頓時她悲從中來,鬧著非要立刻見到人不可。
於是,她又馬不停蹄地趕治安大隊。
而此時此刻,正在想著如何通過關係脫身的宋建華,在得知母親竟然找上門來的消息後,臉色驟然一變。
不是已經叫姚瑟瑟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娘了嗎?
她是怎樣知道的?
她怎麽會這麽快找來了?
正當他心中一片亂麻之時,門被推開,警員帶著宋母走了進來。
宋母一眼便看到了滿臉胡茬的兒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腳下一軟。
整個人都差點站不穩,眼淚刷地一下便湧了出來,幾乎要暈倒。
“我的兒子啊……你到底怎麽了?你可是大學生,怎麽會被關在這裏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她嚎啕大哭,聲音悲痛萬分。
“娘,沒事的,都是誤會,一會兒我就出來,您千萬別著急!”
宋建華連忙上前安慰。
“您怎麽過來了?我爹的病情好些了嗎?這些日子是姚瑟瑟在照顧你們嗎?”
“你還好意思問!”
宋母一邊哭,一邊激動地搖頭。
“姚瑟瑟露了個臉就沒了人影,這幾日家裏地裏的活都是我一人頂著,還要照顧你爹。今天好容易見到了薛念雲,可誰知道這死丫頭跟一個排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