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小姐二婚帶崽?剛好,大佬膝下空

第151章 可惜了這好腰啊

“當年軍區首長想把女兒許配給他,結果你猜怎麽著?”

她壓低了聲音,手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人家直接就給拒絕了!當麵推了婚事,連個台階都不留。你說這得多大的膽子?”

薛念雲指尖微微發緊,手指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

他挺拔的身姿,抱著小嵐時那結實有力的手臂,還有夜裏她偶然瞥見他換衣服時緊實的腰背線條……

哪裏像是有問題的樣子!

“那位首長來頭特別神秘。”

齊顏微繼續說道,語氣變得凝重了些。

“據說技術頂尖,精通特種作戰與情報分析,身份檔案連普通軍官都查不到,隻有最上麵幾個人才了解他的真實背景。他在軍中地位極高,但行事低調,從不露麵公開活動,更像是幕後掌控全局的那種人物。”

“可偏偏就是這麽個厲害角色,‘那方麵不行’這件事,圈子裏多少都有耳聞。”

她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眼神裏透著幾分憐憫。

“也不知是真是假,唉,真是難為他了,年紀輕輕坐到那個位置,卻要背負這樣的流言蜚語,換誰都承受不住。”

“姐姐,你也太不容易了。”

齊顏微伸手輕輕拍了拍薛念雲的手背,語氣充滿了心疼。

“好不容易熬過了那段日子,擺脫了個混賬前夫,過上幾天清淨安穩的日子,怎麽又遇上一個這樣複雜的男人?萬一他是衝著別的目的來的呢?你說是不是?”

薛念雲耳邊嗡嗡作響。

嘴上她當然不信這些捕風捉影的閑話。

可不知為何,心底卻悄然浮起一絲疑慮。

如果沈明軒真是那種級別極高的領導人物。

那他何必娶一個二婚女人?

論條件,他完全可以挑選門當戶對、背景清白的對象。

除非……他本身無法生育,或者確有隱疾。

想到這兒,她的心一點點往下墜。

“姐姐,你現在等於是在兩個選項裏選一個。”

齊顏微盯著她的眼睛,問得異常直接。

“要麽他是假身份,根本不是什麽高層首長,隻是裝模作樣唬人;要麽,他身子真的有問題。你告訴我,這兩個可能,你更願意接受哪一個?”

薛念雲揉了揉太陽穴,眉心泛起一陣鈍痛。

她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題,能選嗎?

不管選哪個,都是傷人的答案。

傍晚回家,天邊染著淡淡的橘紅色霞光。

一進門,就看見沈明軒正俯身在院子裏麵做俯臥撐。

小嵐坐在他背上,兩條小腿晃**著,樂嗬嗬地數著數。

“一百!”

小女孩猛地從他背上跳下來,拍著手歡呼起來。

“爸爸你太厲害了!我們班小俊的爸爸也是部隊領導,上次家長開放日演示體能訓練,也隻能做三十個,你一口氣做了整整一百個!我跟同學都說你是超人!”

沈明軒緩緩撐起身子,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

“那下次家長運動會,我能陪你一起參賽嗎?跑步接力也好,跳繩比賽也行,你想參加啥項目,我都陪你練。”

小嵐立馬蹦起來,眼睛亮晶晶的。

“當然可以!我要報親子雙人跳繩和障礙賽,你一定要拿第一名哦!”

薛念雲站在門口,看著父女倆親密互動的畫麵,胸口湧上一股暖流。

這樣的場景,曾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

可就在這一瞬間,齊顏微之前說的那句話,冷不丁地鑽進腦海。

“唉,真是可惜了這好腰啊。”

原本溫情的畫麵驟然蒙上一層陰影。

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沈明軒。

這樣一個體魄強健的男人,真的會“那方麵不行”嗎?

沈明軒似有所感,忽然抬起頭來,目光越過院子,正好對上女人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睛。

四目相對的一刹那,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他嘴角輕輕一揚,露出熟悉的溫和笑容,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大步朝她走來。

“回來啦?”

他自然地接過薛念雲手中的包,肩並肩走進屋內,順勢靠在她肩上。

“我餓了,肚子咕嚕咕嚕叫了一下午。想吃你做的打鹵麵,湯要寬一點,鹵子多放點木耳和雞蛋花,你還記得口味吧?你做不?”

薛念雲忍無可忍,一把推開正試圖靠近她的沈明軒。

她什麽也沒說,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

沈明軒猝不及防,被推得退了半步,愣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他怔怔地望著她纖瘦卻堅定的背影,看著她熟練地係上圍裙,擰開爐灶。

拿出鍋碗瓢盆開始忙活,心頭突然湧上一陣莫名的失落。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怪了,今天怎麽對他這麽冷?

早上還好好的。

怎麽一轉眼就變了臉色?

吃飯時,薛念雲特意拉著女兒坐在餐桌的另一側,離他遠遠的。

沈明軒端著碗,目光不自覺地瞟了她一眼,眉頭又皺了一下。

他努力壓下心中的不安。

“今天上班還順嗎?”

她低著頭,盯著碗裏的米飯,聞言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說話。

“沒遇到啥有意思的事?”

她依舊不抬眼,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微抿。

女兒抬頭看看媽媽,又看看爸爸,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懂事地安靜了下來。

沈明軒終於忍不住了,放下筷子,聲音略顯沉悶。

“你怎麽了?是不是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

她還是不吭聲,隻低頭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遞給女兒。

那一瞬間,他的臉色驟然一沉,眼神也冷了下來。

他不再追問,也不再試圖緩和氣氛,隻是悶著頭,一聲不響地把剩下的飯菜吃完。

飯後,他默默地收拾了碗筷,一一放進水池,轉身頭也不回地去了院子,拿起斧頭,開始劈柴。

手臂一甩,動作迅猛有力,帶起一陣風聲。

木柴應聲而裂,斷口平整,碎屑飛濺。

他重複著同樣的動作,一遍又一遍。

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浸濕了衣領,呼吸也變得粗重。

可惜啊……

薛念雲站在廚房門口,手裏還攥著抹布,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忽然又歎了口氣。

她默默搖頭,轉身回了廚房,繼續擦洗台麵。

晚上睡覺時,她不像以前那麽緊張了。

或許是因為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習慣了他在身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