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小姐二婚帶崽?剛好,大佬膝下空

第62章 清者自清

“要不……我陪你去跟警察說說?”

齊顏微見她沉默,便主動提議。

“現在他們還沒找我,我主動去,反倒像是心裏有鬼,急著撇清。”

薛念雲輕輕搖頭。

“還是等等看情況再說吧。如果他們真的要問,自然會來找我。”

齊顏微聽了,沒再堅持,隻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這時,易姐拖著拖鞋,“啪嗒啪嗒”地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手裏還拿著一疊文件,故意提高了嗓門,插話:“小齊啊,勸你別瞎摻和!人心隔肚皮,你認識她才幾天?可別被什麽苦情戲給騙了,回頭坑了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坑的!”

齊顏微一聽,立馬冷笑一聲,毫不退讓地回擊。

“我背後有我爸撐腰,怕什麽?又不是誰都能拿捏得了我。”

易姐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她是走後門進來的”。

可齊顏微偏偏就拿這個反將一軍。

讓易姐的臉“唰”地一下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

齊顏微懶得再理她,轉過身輕輕拉了拉薛念雲的袖子。

“別理她,這種人就是嘴賤。我陪你等著,有什麽事我們一起扛。”

半小時後,館長助理匆匆走來。

他停在薛念雲麵前,低聲說:“薛小姐,請您跟我去一趟館長辦公室。”

薛念雲立刻站起身,應了一聲:“好,我這就去。”

“瞧見沒?出事了!”

易姐冷笑著,故意提高音量,衝著齊顏微撇了撇嘴,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

“你看,果然找上她了!小齊,你最好趕緊離遠點,不然等等也得被叫去問話,白白惹一身腥!”

齊顏微氣得臉都紅了,胸口劇烈起伏,抬腳就要衝上去理論。

她剛邁出一步,卻被薛念雲一把攔住。

“我沒做虧心事,不怕他們查。”

薛念雲望著她,嘴角微微揚起。

“你別為我惹麻煩。我自己能應付。”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了些。

“我很快回來。”

隨即,她認真地看了她一眼,補了一句。

“小齊,謝謝你。”

說完,她鬆開手,整了整衣領。

走廊盡頭,辦公室的門前已經圍了一圈人。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這就是新來的那個薛念雲?”

一個戴眼鏡的男職員小聲問同伴。

“對,就是她。”

同伴點頭,壓低聲音。

“聽說她一來,就把前婆婆搞得差點在博物館當場鬧出人命,又是哭又是喊的,可狼狽了。”

“聽說她是走後門的?”

“可不是嘛!”

旁邊有人接話,“她根本不算正式員工,是江老板的人,純粹掛個名,誰也不知道她具體幹什麽。”

“那她怎麽會有資料室鑰匙?”

一個老技工皺著眉,滿臉不解。

“資料室可是重地,連我們這些老員工都得審批才能進,她一個外人,憑什麽能拿到鑰匙?這說不通啊!”

……

薛念雲攥緊了手,指甲嵌進掌心,帶來一陣鈍痛,卻讓她愈發清醒。

她挺直腰背,一步一步走進辦公室。

屋裏坐著幾個警察,神情肅穆,目光銳利。

其中一個,正是陳所長。

他坐在主位,雙手搭在桌邊,眼神深沉。

館長則坐在一旁,一臉沉重,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陳所長看到薛念雲走進來,便微微抬起頭,朝她點點頭。

他指了指椅子,聲音低沉:“薛念雲同誌,請坐。”

薛念雲坐下後,腰杆挺得筆直。

她沒有低頭,也沒有回避視線。

而是目光平靜地掃過屋裏每一個人,從陳所長到館長,再到另外兩名警察。

“薛念雲同誌,是這麽回事,”陳所長翻開桌上的文件看了眼,紙張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他抬眼望著她,語氣嚴肅。

“博物館最近出了件大事,四幅畫丟了。那是館藏一級文物,價值連城。而且,有人證明,你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人。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薛念雲聲音清晰。

“我上周五九點走的。那天加班整理檔案,臨出門前還跟江老板打過招呼。他說要留下繼續看那四幅畫,研究一下修複細節。”

陳所長追問,目光緊盯不放:“可門衛說,是你將鑰匙交給了他。”

“江老板本來就有鑰匙。”

薛念雲回答得幹脆利落,語氣鎮定。

“他作為修複組負責人,按規定可以持有。你們可以問他。他能證明我說的是真的。”

陳所長看向館長,眉峰微蹙。

“江老板兩天沒聯係上了。電話打不通,家裏沒人,單位也沒來。”

薛念雲心頭一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江展宏失蹤了?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那天晚上他還在燈下細細查看那幅古畫,神情專注,怎麽可能會突然失聯?

館長也跟著點頭,聲音低沉。

“是啊,打他電話一直沒人接。家裏鄰居說,好幾天沒見他了。我們正準備報失蹤。”

出來時,走廊裏光線昏暗。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幾個同事正躲在走廊角落小聲嘀咕。

看見她出來,立刻噤聲,目光躲閃,卻又忍不住偷偷打量。

齊顏微快步迎上來,鞋跟急促地敲擊地麵。

她壓低聲音,眼神裏滿是擔憂:“薛姐,情況怎麽樣?他們問你什麽了?”

薛念雲勉強扯出一個笑,嘴角牽動,卻顯得無比疲憊。

“沒事,就是問了幾句話。例行調查而已。”

齊顏微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溫熱。

“你沒拿東西,別人再怎麽猜也沒用。別擔心!清者自清。”

薛念雲看著她,眼底泛起一絲苦澀,輕聲問:“你怎麽就這麽確定我沒做?憑什麽這麽信我?”

齊顏微歎了口氣,語氣誠懇。

“那可是值老錢的畫啊,動輒幾百萬上千萬。你一個人,帶著孩子,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工資夠付房租,怎麽可能傻到去偷?太明目張膽了。真要貪財,也不會選這種高風險的方式。”

薛念雲輕笑一聲,聲音很輕。

“是啊,我再難,也不能害了孩子一輩子。”

一旦被安上賊名,她這輩子就完了。

名聲掃地,工作不保,社會性死亡。

而小嵐呢?

一個母親是賊的孩子,未來還怎麽抬頭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