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夫人又在做法

第155章 老同學

梁老板已經從剛才的對話中,判斷出來,我通過雷電給警察指引了方向。

他詫異地掃了我幾眼,歎氣。

“沒想到,你這麽小的年紀,道法居然高深到這個地步。”

“難怪你能帶他們從古墓裏走出來。”

“是我走眼了,敗在你手上,我輸得不冤。”

我繼續問他陰宅的事,梁老板卻不肯直接回答我,反而讓我猜。

他說,我知道你們玄門一派,既然能引雷,風水也學得這麽精妙,那看個麵相也不是難事吧。

他讓我自己看。

要換在以前,我確實不會輕易給人看麵相斷八字。

看風水是一回事,死人沒什麽因果,但是給活人斷命,容易參合進他們的因果。

自古算命先生,五弊三缺,哪一個有好下場。

所謂五弊,“鰥、寡、孤、獨、殘”,老光棍,寡婦,年幼喪夫,老而無子,身有殘疾,必占一樣。

三缺,缺錢,錢財多了必定出事,要花錢免災。缺權少福,社會地位低下,缺命,壽元不長,易遭橫死。

但梁老板這裏,我帶人端了他的老巢,把他送進監獄,已經沾了他的因果,再看一眼,也無所謂。

燈光下,我仔細打量他的臉,麵寬額方,天庭飽滿,地闊方圓,是大富大貴之相,隻不過湊近了看,鼻子上,有幾條非常明顯的豎紋。

我恍然大悟。

“鼻有豎紋,你不是你爸親生的?”

梁老板哈哈大笑。

“那個老東西,他也配生我!”

“他是個老畜生,我就是要在這立陰宅,絕他子孫,斷他家族氣運,為我所用。”

我明白了,梁老板,搶了他父親一族的氣運,難怪他後來的運道那麽好,能暴富到這個程度。

隻不過殺人放火多了,造那麽多業,必然會遭反噬。

現在,他的反噬來了,遇到我,算他倒黴。

警察們衝進別墅,搜查罪證,清理剛才槍戰中的屍體,進行掃尾工作。

梁老板被國際刑警帶走,我跟著何旻他們回到了刑警隊。

這一次行動,我原本是衝郭子章去的,但連半點消息都沒打探到,可以說,失敗得很徹底。

但也有成功的地方,成功收獲了一大堆小迷弟。

尤其是何旻的徒弟趙飛宇。

每天纏著我問東問西,我正在滿山城搜羅返魂香,哪有空搭理他。

他倒好,十分殷勤地給我當司機。

我問他,不用上班,不用抓賊嗎,他說,何隊說了,後麵幾天的任務就是跟著我,把我給服侍好。

“洛溪大師,你吃這個芒果,可甜了。”

趙飛宇捧著一盒削好的芒果,用水果茶子叉好遞給我一塊,我咬了一口,他立刻眉開眼笑,問我:“你看看,我啥時候能找到女朋友?”

我忙把嘴裏的芒果吐出來。

“呸!”

“我不吃了。”

“不要這樣啊,我真的很想找個女朋友,我今年都二十九了,母胎單身,整整二十九年啊,蒼天啊,誰懂我心裏的苦。”

趙飛宇在那邊哀嚎,我沒理他,繼續給人打電話,好不容易打聽到有賣返魂香的,我讓趙飛宇開車送我過去。

山城的白事街明顯沒有滬城的生意興盛,店麵位置偏僻,門庭寥落,別說客人了,從街前走過的人都寥寥無幾。

我們走進店鋪的時候,一個穿著背帶褲的年輕女生正背對著我們,坐在塑料凳子上低頭吃快餐。

“老板,有返魂香嗎?”

女生倉促地放下盒飯,抬起頭。

“我不是老板,香有的。”

看清她的臉,趙飛宇十分意外地“咦”了一聲。

“陳白露。”

陳白露是個長相清秀,皮膚白皙的漂亮女人,看著比趙飛宇年輕幾歲,她的臉“騰”一下漲得通紅,慌亂地站起身,走到櫃台後麵,又走出來,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哎呀,看我,老同學這麽久沒見麵,把我給激動的。”

她繞到旁邊的貨架上找返魂香,一副忙忙碌碌的樣子。

趙飛宇十分激動地跟我介紹,陳白露是他的同學,也是他初中時候的班長。

“老班長,學霸,讀書可好了,初一初二都是年級第一。”

陳白露低著頭,從貨架上把返魂香拿出來,遞到我麵前,勉強扯了扯嘴角。

“什麽學霸,別聽他瞎說。”

“也就那兩年還行,後麵初三就不太好,我高中隻考了個職高,讀到一半就輟學了。”

“不像他——警察,公務員啊。”

陳白露有些羨慕地看了趙飛宇一眼。

“看在老同學的份上,這個返魂香,兩萬塊錢。”

趙飛宇十分誇張地大叫一聲,一炷香兩萬塊,你搶錢啊!

我卻知道,這個價格十分實惠,陳白露是真沒賺我的錢。這種質量的返魂香,雖然比不上在葛老板那買的,但用數量湊,燒個五柱,應該能把江辰澤給弄醒。

我付完錢,接過香,趙飛宇在旁邊嘖嘖稱奇。

說公務員有什麽用,你賣幾根香,就抵我一年的收入啦,還是你們當老板的好啊,看著這麽小的門頭,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也這麽賺錢。

陳白露失笑。

“什麽老板啊,我就是一個服務員,打工的!”

“我學曆低,找工作可太難了,幸好這種白事鋪,很多人嫌晦氣,不肯來,這才輪到我。”

趙飛宇還以為陳白露在跟他開玩笑,說我還不了解你嗎,你一個富二代幹啥那麽謙虛,不會讓你請客的。

陳白露哈哈大笑。

“趙飛宇,這麽多年沒見,你說話還是這樣,怎麽都往人心窩上戳,什麽富二代呀,早就破產啦。喏——你看前麵那個紙紮鋪,我媽在裏麵負責紮紙人,我爸現在在開發區那邊當保安。”

趙飛宇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尷尬地撓頭。

“真的嗎?”

”對不起啊,陳白露,我不知道你家的情況現在這麽——”

陳白露不以為意地揮揮手。

“對不起啥呀,跟你沒關係。”

“你們兩個是不是沒吃午飯?難得老同學見麵,又給我做這麽大一樁生意,我請客啊,前麵有一家快餐店,味道挺好的。”

趙飛宇推辭不肯,我卻一口答應下來。

陳白露很開心,說這種香放在店裏,十年也賣不出一根,老板早就說了,哪怕是按成本價賣出去,也給她一根一百塊的提成。

“這一下賺五百塊,那可不發財了嗎,走,正好請你們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