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暴怒
聽到對方的這一條信息之後,顧蕭頓時震驚的,手中的文件都掉到了地上。
坐在沙發上愣了幾分鍾之後,他這才從這件事情之中反映了上來,愣愣的張大的嘴巴,卻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任何的話。
此時的閆嘉浩周圍也被整整一圈悲傷環繞在四周,猶豫了半天之後,他才開口向顧蕭解釋。
“當時的那場車禍實在是太嚴重了,如果不是我出去查看情況的話,恐怕這次也根本回不來了,對於周景航現在的這副情況你也不要太傷心了,畢竟現在的醫療條件這麽先進,我們總會想到辦法的……”
可他的心裏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幾率多,到底有多麽渺茫。
渾渾噩噩的掛斷電話之後,顧蕭都不知道他整個人到底是怎麽站起來又走到辦公室的。
直到聽到底下周冉的聲音,她這才回過神來。
“今天早上不是剛開過會嗎?怎麽你現在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就處理好新區那邊的事情了?”
他的這句話剛好打開了對方的話匣子,底下眾人的議論聲一層層湧了起來。
——“這不是剛開始就耍官威滿和之前的情況一模一樣。”
——“這又是個什麽情況啊,新區那邊的事情我可沒想過會處理的這麽迅速。”
顧蕭本身就長了一雙勾人的眼睛,現在猛的抬起頭之後,滿眼都是憤怒以及一種悲哀的氣氛。
被他用這樣的視線掃視了一圈,眾人這才平靜了下來。
然而此時白薇薇對於周景航發生的事情也是毫不知情,他也一臉震驚的張大哥嘴巴,不知道顧蕭接下來會說些什麽。
直到底下的氣氛平靜了一些之後,顧蕭才拿出了手中的文件扔到桌子上麵。
“這件事情我本來是想私底下解決的,但是考慮到了對方的身份,還是決定重新提起來能好一些。”
聽著他這樣模棱兩可的話,周冉不由的想起了前些日子她自己的所作所為。
既然人家能把他解救出來,那麽背後的事情說不定真的堵不住了。
就在他還在考慮的時候,顧蕭這才猛的將所有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之前我被綁架的事情並非天災而是人禍,對於新開發區內那裏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背後的人也已經被我救出來了,接下來就可以安心進行工作。”
說完這句話之後,顧蕭還若有所思地將目光在周冉身上掃視了一圈。
看著對方這樣一副明顯的舉動,周冉猛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既然問題已經成功解決的話,那我就把公司的權利都轉讓給你吧,畢竟是之前已經說好了的。”
看對方竟然提前一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顧蕭卻無所謂的對著對方慫了慫肩膀。
“這件事情就這樣翻篇了吧,我們也都不要再去想之前的事情了,更何況這次事情可以成功解決,也多虧了你背後推波助瀾呢。”
聽著顧蕭這樣的話,底下眾人皆是一副震驚的表情。
難道之前的話就這樣翻篇了嗎?這可是多大的吸引啊。
然而就在大家震驚的時候,顧蕭卻徑直將另外一份文件投放在了屏幕上麵。
“小姑,對於我調查出來的這些事情,你有什麽意義嗎?”
從屏幕上看去,上麵顯示的淨值是周冉對於綁匪的那些交易記錄。
看著上麵的一行行文字,底下的眾人無一不震驚地張大了嘴巴,然而此時周冉卻還在考慮該如何為自己辯解,卻隻能啞口無言地愣在了原地。
看著對方的這一副反應,顧蕭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剛剛就像您說的那樣,我們都是一家人權力地位什麽的,本來我就不在乎,如果你想要我直接交給你就好,不過是公司的管理權罷了的,周景航回來之後自然是屬於他的。”
見對方竟然這樣毫無防備的將所有事情一律捅了出來,周冉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與此同時,底下眾人的議論聲已經將她包圍了起來。
——“我的天啊,顧小姐說的這些事情該不會都是真的吧?”
——“我就說上次顧蕭沒有出現的時候,對方反應怎麽這麽激烈,怪不得呢。”
——“花這麽多的錢來給自己家長麻煩,這又是何必呢?”
見下麵的輿論導向又一次偏向了顧蕭,周冉這才反應上來,一臉一正言辭的搖了搖頭。
“蕭蕭你也知道的,我們都是一家人,我又何必要做這些事情來自討其辱呢?而且僅僅隻是轉賬記錄的話,也不足以證明什麽吧。”
對方現在的任何一句話都像一把利劍一樣,紮進了顧蕭的心裏。
本來隻是打算簡簡單單的混些日子,等周景航回來就好,可以想到對方離開時的背影,他心裏總是發堵的慌。
好奇的抬起頭之後,她這才對著底下眾人勾出了一個微笑。
“當然了,我又沒有說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我們是一家人又何苦要向這麽多的手段呢?不過這份文件上麵白紙黑字可是寫得一清二楚,你這個樣子辯解我也很難相信啊。”
說完這些話之後,顧蕭又做出了一副惋惜的表情,重重歎了口氣。
“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將這些事情都交給老爺子,再請他出山一次吧?我一個小輩的身份畢竟擺在這裏也不好對您說些什麽。”
周然心裏對於老爺子自然是清楚的要緊,她也明白如果對方一旦來處理這件事情,自己即將麵臨怎樣的境遇。
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之後,周冉赫然豎起了三根手指向著顧蕭保證。
“我用周家的名義啟示,一旦這件事情是我所作所為的話,那麽之後我不得好死。”
嚴肅的發誓之後,底下眾人的議論聲這才小了一些將目光全部投了過來。
看著大家的這一副反應,周冉才微微鬆了口氣。
將目光重新投到顧蕭身上之後,她還假裝露出了一副狐疑的表情。
“更何況這些轉賬記錄也不一定就代表了什麽,如果你真的有心懷疑的話,那麽我就將公司的權利轉讓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