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別有動機
聽到顧蕭的這句話之後顧勝天急忙咳嗽了兩聲,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這不是害怕你太晚沒有回家的話,周景航會著急嗎?”
牽強的解釋完這句話之後,顧勝天便將顧蕭一個人留在客廳,急匆匆地要往樓上走去。
就在他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是顧蕭卻突然在後麵開口說道。
“你把珠寶品牌轉讓出去了嗎?”
見對方竟然直接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顧勝天一時之間也不能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反而是對著顧蕭擺了擺手。
“為什麽這麽問呢?”
見對方第一時間不是拒絕,反而是將問題拋給了自己,顧蕭當時心下了然地搖了搖頭。
“因為這個品牌的創立是我和金夫人一同融資進行的,如果你要轉讓的話,恐怕還得對方的同意。”
聽完顧蕭的解釋之後,顧勝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憑什麽還要他的同意?這個品牌本身就是我們顧家的。”
聽著對方這樣一句撒潑的話,顧蕭滿臉失望地看向了自己母親的方向。
“這就是你說的生意嗎?”
眼見他們私底下的打算就要曝光,蕭春華滿臉尷尬的撇過了頭。
室內的空氣又一次陷入了沉默,看著麵前的兩人,顧蕭憤憤的跺了跺腳。
“如果需要用錢你們也和我說一聲啊,你們知不知道為了這個品牌,我到底付出了多大的精力?”
聽著顧蕭接近於咆哮的問話,顧勝天卻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現在你已經是周家的少夫人了,還在乎這些事情做什麽?”
他的這句話完全觸及到了顧蕭的底線,站在原地愣了愣之後,邊頭也不回地往外麵走去。
看著對方這樣離開的背影,蕭春華滿臉抱怨的瞪了顧勝天一眼。
“你就不會好好和他說話嗎?非得把場麵鬧得這麽難堪。”
聽著妻子的責備,顧勝天則是滿臉的暴怒。
“今天我出去談了半天還沒有個什麽結果,你說說他現在都這麽有錢了,還在乎這些做什麽呢?”
看著自己丈夫現在滿臉的暴躁,蕭春華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然而在另外一邊,等顧蕭回到周家之後,卻發現周景航還沒有睡覺。
看著書房依舊亮著的燈光,顧蕭鬼使神差地推開了門。
聽到外麵的動靜之後,周景航也微微轉過了身子和顧蕭四目相對。
“不是今天回顧家了嗎?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不回來了呢,現在老爺子已經不在了,家裏不會再有誰來管你這些事情。”
聽著對方這樣一句霸氣的維護,顧蕭頓時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猶豫了半天之後,她還是將自己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
“你知不知道顧家發生了什麽事情?”
麵對顧蕭這樣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周景航皺了皺眉頭之後,便一臉認真的看著她的方向。
“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看著對方這樣一副表情,顧蕭隻覺得所有人都把自己蒙在鼓裏。
將今天的事情講了一遍之後,周景航也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確定要聽嗎?”
麵對對方這個問題,顧蕭一時之間有些難以給出一個回應。
低下頭沉思了片刻之後,她還是覺得這件事情的背後有些自己一直不清楚的秘密。
猶豫了片刻之後,顧蕭一臉認真的對著周景航點了點頭。
“你說吧,反正再不濟也已經到這裏了。”
得到顧蕭肯定的答複之後,周景航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坐到了沙發上麵。
“之前周冉和周雪兒在公司裏麵挪用公款的時候,你的父母也有參與這件事情,再往前推一些的話,就是最早是我們兩個結婚你父親收到的那筆補償。”
見對方突然說出了這些回答,顧蕭有些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看著對方這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周景航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當時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我也是暗中調查出來的,又考慮到你的身份,所以一直沒有說出來。”
說完這些話之後,周景航又起身拿出了一份文件遞到了顧蕭手中。
“他們之間好像是做了某一些交易,顧勝天在背後幫她們收攏資金之類,幸虧當時的財務部經理做了一份備用賬單,所以才被我發現的。”
接過對方手中的文件之後,顧蕭頓時瞪大了眼睛。
又一想起最早是周景航在餐廳裏遇害的事情,他還是滿腦子的難以置信。
“所以他們做這些事情都是為了什麽呢?”
見顧蕭到現在還在糾結這些事情,周景航也隻能無聊的搖了搖頭。
“其中的利益是你不敢想象的。”
自古以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事情屢屢發生。
雖然這件事情他心裏都可以理解,可是一想起對方是自己的家人,顧蕭還是有些難受。
沉默了半天之後,她又想起了最近品牌轉讓的事情。
“既然他們在這中間已經撈了這麽多錢,為什麽現在又這麽著急的轉讓品牌呢?”
見顧蕭終於問到了問題的關鍵,周景航角才對著他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也正是因為他們做的這些事情,在此其中對方已經觸犯到了法律的底線,顧勝天也好像是顧慮這件事情,所以才比較著急套用現金之後出國。”
見周景航對這件事情竟然了解的這麽透徹,顧蕭這才微微搖了搖頭。
沉思了半天之後,顧蕭猛的抬起頭看向了周景航的方向。
“我是不會讓他得逞的。”
看著顧蕭這一副堅定的模樣,周景航卻有些心疼的搖了搖頭。
“你自己的品牌當然是你來做主,不過其中如果是有任何需要的話你可以向我張口,之前發生的事情,周冉現在已經得到了應有的處罰,我也不會太過於追求顧勝天的責任。”
看周景航到現在還在維護自己的感受,顧蕭這才認命的點了點頭。
等她回到房間之後,滿腦子轉著的都是在顧家時留下的印象。
一想起自己剛剛從醫院裏醒來時蕭春華滿臉的擔憂已經顧勝天從心底裏散發出來的憤怒,她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