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另有他人?
見顧蕭說出這句話是依舊是,這樣一副麵部改色的反應,周雪兒這才意識到了對方的心狠程度。
可她做出這件事情又是有什麽目的呢?
一臉震驚的瞪大眼睛之後,周雪兒還是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雖然他知道自己現在是這樣一副階下囚的狀態,可似乎隻要對顧蕭進行咒罵,才能讓自己多幾分底氣。
“顧蕭,你這個賤女人,你做這件事情又是圖了些什麽?我詛咒你這一輩子都沒辦法脫身!”
聽到對方這樣的咒罵之後,顧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對著她露出了一副鄙夷的微笑。
“顧蕭?顧蕭到底是誰?”
果不其然,聽到顧蕭的這個問題之後,周雪兒頓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欲蓋彌彰的低下頭之後,她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難道對方已經知道了嗎?可是也不應該呀,如果顧蕭一早就發現自己的身份的話,那麽之前的事情也不會發展的這麽順利。
帶著些猶豫的抬起頭之後,她試探地問了顧蕭一句。
“你不是顧蕭你又能是誰呢?”
聽到對方的這個問題之後,顧蕭卻隻是輕輕的勾起了嘴角。
“我?我當然是周小漁啊,不然我還能是誰?不過真的是天道好輪回,給了我這麽一次報仇的機會。”
聽到對方說出的這句話之後,周雪兒頓時露出了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在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沉悶了半天之後,她這才揚起頭大笑起來。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了,對嗎?”
麵對周雪兒這樣瘋瘋癲癲的態度,顧蕭隻是輕輕地拉了拉自己蓋在腿上的毛毯。
“顧蕭,是不是你?”
其實從一開始就對於周雪兒的行為保持著懷疑的態度,可現在也隻有借口問出來之後才能安心一些。
聽到雲出了問題之後,周雪兒愣了愣,隨後便對著他大笑起來。
“我怎麽可能會是顧蕭呢?她到底在哪你這輩子都不會找到的!”
聽到對方這樣一句否認的話之後,顧蕭頓時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一樣。
難道處心積慮的設計好的這一切都付諸東流了嗎?
還是說周雪兒到現在還在嘴硬?
可不管自己再怎麽猜測也沒有什麽用處,將手中調查來的文件任務確定後,能否強忍著腿上傳來的痛覺走到了對方的麵前。
“在此之前你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不過現在的行事風格倒是和曾經的顧蕭一模一樣呢。”
見對方到現在竟然已經認定了自己的身份,周雪兒卻悄悄的鬆了口氣。
“你去猜啊,我實話告訴你吧,雖然我不是曾經的顧蕭,可對方的身份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的,看著自己曾經的仇人就站在麵前,卻怎麽也抓不住的感覺,不好受吧。”
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之後,顧蕭依舊有些不甘心。
如果顧蕭不是周雪兒的話又會是誰呢?這可是自己活下來唯一的信念了。
看著顧蕭轉身就要離開的背影,周旋而卻發瘋一樣的開始試圖掙脫鎖鏈。
“我可以告訴你事情的所有真相,不過你必須答應我,將我放出去!”
聽著對方這樣強弩之末的回答,顧蕭隻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謀殺周氏集團的少夫人,再加上你之前的種種種罪過,你認為我有可能會輕而易舉的放過你嗎?”
見對方竟然還敢堂而皇之的提起之前的事情,周雪兒一臉怨恨的瞪了他一眼。
“可是剛剛你自己已經承認了,那一刀是自己刺下去的,和我又有什麽關係?”
在這樣昏暗的環境之中,這句話看到的顧蕭依舊是滿臉的平靜。
她的這副模樣像極了從地獄裏麵剛剛爬出來的惡鬼。
有些後怕的打了個冷顫之後,周雪兒有些後怕的哭了起來。
“我隻是喜歡周哥哥而已,如果沒有那個人的話,我根本做不到,憑什麽給了我希望之後又讓我陷入無限的失望呢?”
周雪兒的這句話從另一個方麵暴露出來了這件事情的一個事實。
她確實不是自己一直要尋找的人。
看著對方這樣已經接近崩潰的狀態,顧蕭最終還是決定在添油加醋一把。
不論是什麽情況,現在周雪兒已經是自己最後的突破口了。
一臉不在意的摸了摸自己的指甲之後,顧蕭正在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周雪兒的方向。
“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做了多了什麽打算?上次的事情因為周景航並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所以你隻進去了那幾天,短短的日子和現在的這種情況大不相同,到時候要帶多長時間,你自己心裏也應該清楚。”
經曆了接二連三的打擊之後,周雪兒明白了顧蕭的心性。
可似乎在那個人和顧蕭之間,她自己並沒有太多選擇的權利。
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牙之後,周雪兒一直強迫自己不要說出這件事情的事情。
看著對方這樣一副沉默的態度,顧蕭等候了片刻之後也喪失了興趣。
“那你就等著接下來自己的福報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顧蕭行動緩慢地將自己挪到了輪椅上麵。
就在他轉過身子打算離開的同時,卻突然聽到了身後的咆哮。
“周瑛!”
崩潰的喊出這句話之後,周雪兒一個人坐在凳子上麵嚎啕大哭了起來。
“周景航,你真的就不願意回頭看我一眼嗎?我背棄了所有人的感情去喜歡你,難道真的你就視而不見嗎?”
在心裏默默的記下這個名字之後,顧蕭輕輕的扣了扣閣樓的房門。
看著顧蕭的身影,周景航一臉緊張地站到了他的身後。
看著屋內周雪兒已經崩潰的態度,他有些疑惑地轉過了頭。
“周雪兒這邊你打算怎麽處理?”
其實從周景航的角度來說,對方做出的這些事情已經可以說得上是忍無可忍。
可是顧蕭一直在和自己強調周雪兒的重要性,他也不敢隨意的做出什麽決定。
聽那周景航的問題隻和顧蕭先是愣了愣,隨後便一臉疲憊的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