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摸索真相
剛剛掛斷電話之後,蕭春華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氣一樣,靜靜的躺在沙發上麵發呆。
看著妻子一臉憔悴的麵容,顧勝天於心不忍地走了過來將她抱在懷裏。
“這件事情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不管怎麽說都是我們自己的過錯,大不了我就跟著法律程序走過去就好了。”
聽著丈夫到現在還在安慰自己,蕭春華的眼淚又一次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可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你的問題啊,我當時就和你說了那個王勝不是什麽好人,現在好了,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後他比誰都跑得快!”
就在夫妻兩人相互安慰的時候,屋外的門鈴猛地響了起來。
“爸,媽,我回來了!”
聽到自己熟悉的聲音,蕭春華一臉震驚的跑了過去。
看著麵前的女兒,顧勝天卻有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就和你媽媽說了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你,前幾天受的傷現在恢複好了沒有?”
聽到父親關懷的話,顧蕭的目光還是不由得移到了胳膊上麵。
看著自己身上光滑的皮膚,顧蕭不由得感慨這這股奇怪恢複能力的強大。
“我已經沒什麽事情了,不過你有什麽事情也得告訴我啊,總不能這個樣子一直硬撐著。”
聽完顧蕭安慰的話,顧勝天有些感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這些事情就不用你擔心了,你隻管好好的待在周家就行,爸爸這邊還可以再撐一段時間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顧勝天現在疲憊的臉色,已經暴露了他當前的狀況。
一想起周家滔天的權勢顧勝天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心懷希望。
如果這件事情周家願意出手的話,說不定就可以迎刃而解,不過顧蕭剛剛嫁過去沒有多長時間,估計對方也是不會答應的。
然而此時的顧蕭整顆心都投到了現在的處境之中,完全沒有機會來打量父親的臉色。
“這件事情我已經和周景航打過招呼了,不過他現在還在外麵出差,可能還得等些時間。”
聽著顧蕭說的這句,顧勝天瞬間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
看著父親現在的這副表情,顧蕭又急忙往過坐了一些。
他先是安慰地攥緊了父親的手,最後便耐心地詢問起這件事情的根源。
“您要不先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給我講一遍吧,說不定我還能想出些什麽辦法。”
見顧蕭的這幅反映,顧勝天滿臉欣慰地點了點頭,隨後便把事情的緣由講了一遍。
“這件事情我已經全權交給王勝來負責了,至於為什麽出現現在的狀況,我也不太清楚。”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又自怨自艾的重重歎了口氣。
“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都是我的疏忽,不過你可以放心,隻要發生什麽事情的話,一定不會牽連到你和你媽媽的。”
果不其然,他這一句話瞬間激起了顧蕭所有的保護欲。
不管怎麽說,這麵前的這個男人都是自己的父親,就算是他們之間沒有太多的感情羈絆,自己也不會否認這件事情置之不理。
“所以就是說這件事情你是完全不知情的對嗎?”
看著女兒這一句幼稚的問話,顧勝天則是皺起眉頭苦笑了一聲。
“這件事情是我答應的又怎麽可能毫不知情呢?好了,你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你還是快點回去吧。”
對著顧蕭擺了擺手之後,屋外卻突然傳來了一陣**。
聽著外麵的動靜,過勝天的眉頭皺的越發的嚴重。
直到看清楚屋外的來人,顧蕭這下也根本坐不住了。
“你就是顧勝天對吧?對於前不久你家礦場坍塌致人死亡的事情,我們希望你可以跟我們走一趟。”
看著突然到來的工作人員,顧蕭的心狠狠的揪在了一起。
然而此時的蕭春華卻根本坐不住,她地猛撲上前拉住了對方的胳膊開始苦苦哀求。
“這件事情他真的是毫不知情呀,更何況現在還沒有做好的證據,你們也不能平白無故就把他帶走!”
聽完蕭春華的這句話,工作人員也沒有了絲毫的耐心,隻是將手裏的證明拿出來輕輕的放到了她的手裏。
“你認為我們會沒有絲毫的根據就過來抓人的嗎?現在事情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
見對方的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顧勝天隻能自怨自艾的跟著他們往屋外走去。
臨走之時,他仍然不舍得轉過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又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顧蕭。
看著父親蕭條的背影顧蕭心裏猛的顫了顫。
恐怕這件事情並沒有他自己心裏想的那麽簡單,更何況是一至此,如果沒有周家人的幫助的話,恐怕顧家的運勢也就到此為止了。
直到對方的背影消失不見顧蕭這才從自己的想法裏想了過來,急忙跑過去將地上的母親攙扶到沙發上麵。
“蕭蕭,你說這可怎麽辦呀?他可是你的父親,你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對不對?”
聽完母親的這句話,顧蕭隻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件事情您放心,把爸爸被帶走,我比誰心裏都著急,但是現在周景航還沒有回來,我也隻能是先自己想想辦法。”
當天晚上顧蕭並沒有回家,看著依舊不能發出去的消息發呆。
這個老閻王到底是怎麽回事,到現在還不給自己回一條消息了嗎?
難道是白薇薇那個女人還沒有通知?
一想起這些天他自己遇到的事情,女生又是一陣的無奈。
看來這個老野王還是靠不住的,如果有事情的話還得需要自己動手。
一想到這裏猶豫了片刻之後,她還是將電話報給了之前的私人偵探。
“我這邊有件事情需要你幫我調查一下,如果有進展的話,酬勞將會是之前的兩倍。”
聽到顧蕭的這句話,對方的男人微微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顧家的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幫你的。”
見對方竟然這樣一口回絕了自己,顧蕭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任由室內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如果我說讓你調查的不是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