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正麵衝突
難道你到現在還要告訴我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嗎?”
看著對方這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顧蕭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成了一片。
顫顫巍巍的搖了搖頭之後他逃跑一般的從屋子裏麵跑了出去。
在回家的這條路上,顧蕭的心裏有著從來沒有過的失落和遺憾。
她從來都不認為自己對周景航的感情有過什麽問題,甚至可以說自己這麽長時間以來的所有付出,已經拖得整個人身心疲憊。
低下頭無奈的苦笑了兩聲之後,顧蕭又一次想起了顧勝天夫妻兩人。
這可是自己的父母,因為和周家的特殊關係,他們兩個人從小就對自己給予了很高的期望。
可自從聽說周景航有了女朋友之後,態度便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每天的冷嘲熱諷之中都能聽到對自己的抱怨以及失落。
渾渾噩噩的在街上走了一會兒之後,顧蕭的麵前突然闖出來了兩個男人。
看著對方醉醺醺的模樣,顧蕭有些害怕的往旁邊躲了一下,卻發現對方已經死死的跟在了自己的身後。
——“這個妹妹長得還挺漂亮的。”
——“大半夜的在街上亂晃,能有什麽好東西呢?還穿的這麽暴露,一看就是別有用心。”
聽著他們兩個人之間這樣惡心的對話,顧蕭下意識的就想轉過身子。
可現在外麵的街道上麵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行人,看著空****的商區,顧蕭最終脫下高跟鞋之後便狂奔了起來。
然而令她沒能想到的是,剛跑沒兩步,從一個路口邊衝出來了一輛失控的汽車。
在顧蕭陷入昏迷的最後一段時間裏麵,她的腦子裏麵想的,甚至還是周景航剛剛對自己懷疑的表情。
難道這麽多年的感情都已經錯付了嗎?
周景航,如果還有一次機會,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讓你親身體會愛而不得的滋味!
在這樣不斷的詛咒之中,顧蕭漸漸的徹底失去了意識,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到了醫院。
看著身邊陌生的眾人,她著急的躲到了廁所裏麵,再自抬起頭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張陌生的麵容。
後來的事情發展就顯得格外的順理應當,自己變成了周瑛,周景航名義上的小姑。
當時他的心底還有過其他僥幸的想法,既然自己現在已經換了另外一幅身份,是不是就和周景航有著其他的可能了?
就這樣他放棄了老胡拋來的橄欖枝,一個人偷偷的跑回了國內。
等他再次懷著激動的心情來到周家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周景航結婚的信息。
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之後,周瑛心底唯一的想法便是衝出去告訴眾人,自己才是真正的顧蕭。
可即使是這樣,又有誰會相信呢?
如果自己不是周瑛,那麽顧蕭身體裏的又會是誰?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麵,周英都在暗中調查對方的經曆。
可是誰又能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周景航之前猜測到了顧蕭真正的身份。
又是那個周小漁!可是對方不是明明已經被自己推到海裏了嗎?
這一切發生的都這麽難以解釋,觀察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後,周瑛最終才放棄了自己內心所有的執念,心灰意冷地來到了a國。
在不斷的成長與學習之中,他憑借之前自己特殊的身份,很快就控製了,顧勝天夫妻兩人接下來便是周冉和周雪兒。
隨著計劃一個又一個的落空,此時的周瑛已經陷入了一個無限的死循環之中。
從這個泥窩裏麵脫身出來仿佛已經變成了一種奢望,疲憊的揉揉揉自己的額頭之後,周瑛這才仔細的查看起了手中的文件。
這次出海的是像老胡藏得極深,甚至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對方到底還有多少底牌沒有拿出來……
一想起對方充滿野心的模樣,周瑛便下意識地打起了一個寒戰。
然而在另外一邊,第二天早上,不等林安從睡夢中蘇醒便聽到了外麵爭執的聲音。
迷迷糊糊的站出來之後看到的便是船員滿臉憤怒的表情。
“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看著對方迷迷糊糊的樣子,昨天和自己對話的傳言,此時臉上卻露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昨天真的不應該耽擱這麽點時間,今天我過去的時候,路上卻突然碰到了許多船隻的擋路,恐怕我們現在要趕過去也已經遲了。”
聽完對方的解釋之後,林安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按照自己和周景航約定好的時間來看,恐怕這也是對方的手筆。
滿臉無奈地搖了搖頭之後,他故意裝出了一副不解的表情瞪大了眼睛。
“您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既然前方出現了其他船隻的話,那我們繞點路不就行了,非得死守在這裏,如果是這樣的話,接下來麵臨的後果我可是不會承擔的。”
看著對方這樣撒潑的態度,船員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憤怒的表情,可即使如此,他也不能說出其他什麽太過分的話。
畢竟現在的林安可是自己的免死金牌,一旦他們兩人之間出現間隙的話,恐怕回去興師問罪的也隻有自己。
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船員最終還是壓下了自己內心所有的情緒,重重地歎了口氣,開始解釋起來。
“雖然說我們現在在海上,可是已經快要到達海港的附近,因為海底下時不時的就會出現其他的暗礁,如果私自更改路線的話,危險係數也會直線上升。”
看著對方臉上擔憂的表情,林安卻若有所思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四周廣袤無垠的大海。
此時清晨的陽光剛剛從海平麵上升起,海風裏夾帶著些海水的腥味兒,微微挑高眉頭之後,他看著麵前的男人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我怎麽沒看出來有其他的什麽東西,該不會是你故意想拖延時間找的說辭吧?”
聽著對方胡攪蠻纏的話,船員一臉不可思議地往前麵走了兩步。
“林組長,您說這些話就有些太過於血口噴人了,我什麽時候又說過耽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