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我錯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鄭家房間

電梯的速度有點慢,我焦急的在裏麵跺腳,好不容易跑出來之後飛快的追到外麵。可是鄭家的房子太大了,我繞著房子跑了一圈才看到房間的落地窗,下麵就是草坪!剛才臨染就是站在這個草坪上麵的!

我左右搜索著他的蹤跡,可是再也看不到他的影子,就好像憑空從人間蒸發了一樣,無論我怎麽找,怎麽尋,都探索不到。

臨染確確實實是出現在鄭家的院子裏,這點我非常肯定!可是我弄不明白,為什麽他會在這裏,他和鄭家到底有什麽關係?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嗎?難道是我老眼昏花了嗎?絕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年紀雖然是大了點,但絕對不會老眼昏花!

是鄭家在瞞著我,還是臨染再瞞著我?就好像有一個巨大的陰謀,一點一點的籠罩下來,一點一點的將我湮沒……

均我重新走回了大廳裏,幾個女傭瞪大眼睛望著我。我垂頭一看發現自己還赤著腳,剛才就這麽不顧一切的跑了出來,腳底下都嵌入了很多石子。

“你們看見剛才草坪那邊有人嗎?”我問道。

幾個女傭都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曉。我不相信,這些人肯定是在瞞著我,他們肯定有什麽沒有告訴我!大手一揚,我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把李宿給我叫過來,我要問他!我不信你們任何人!”

耒幾個女傭唯唯諾諾的下去了,過了一會兒李宿來了。他可能之前正好在洗澡,頭發是濕的,滿身都是肥皂水的味道。

我一見著他便對他道:“從今天開始,你就站在鄭家的院子裏,我要你看著每一個進出的人,無論是誰都要把他記在心裏!所有人,全部的人!哪怕是阿貓阿狗也要給我記住,我就不信這麽一個地方還會有幽靈,明明出現了好幾次,卻一個個都說沒看見!”

“是,小姐。”那個男人垂著頭低低的應了一聲。

我胸口起伏的厲害,也許是被那個臨染的影子嚇著了,也許是為自己留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身邊出現許多自己不理解的事而感到氣急。

偌大的鄭家,空曠的房間,周圍的一切都是黑暗的……我好像被留在了一個異次元裏,身邊沒有一個人,隻有我。

孤單的可怕。

這種感覺,就好像突然把你丟進一個城堡之中,一個你從來沒有見過,卻滿牆壁貼滿你照片的城堡。空無一人,沒有人告訴你這個城堡是怎麽出現的,也沒有人告訴你這個城堡的主人是什麽。你獨自一人留在裏麵,你抬頭看著天花板,那絢爛的水晶燈刺痛了你的雙眼,卻揭不開你對這個城堡的記憶。你是被孤立的,被城堡孤立,被地毯孤立,被櫥櫃孤立,被裏麵的一切一切孤立。

我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雙臂縮在床的角落,客廳裏的電視上正播放著新聞,主持人的聲音低沉而溫潤,就好像水流一樣款款流進了我的心裏。

站起身挪到了落地窗邊,外麵已經是一片漆黑了,有一盞燈還亮著,那裏站著一個人。是李宿……

我讓他站在院子裏,一直一直站在院子裏,替我守衛孤寂,以及膽怯。

“要在這裏……住五年嗎?”我緩緩的拉攏了窗簾,然後躺在了**……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沉的睡去。

又是那個夢,那個透明的,尋找不到方向的夢。窗台仍舊是自己家的窗台,停留在窗沿上的那隻鳥兒因為我的靠近而驚的紛紛飛了出去。一切都好像被設定好了,我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卻還是遵照著夢境在做。走過去,身後有一個影子靠了過來,然後我墜落了下去,從窗口邊。一雙手伸出,將我扯在了半空中……我努力看去,那是一個穿著禮服的男子,手裏握著紅寶石權杖。我曾經以為他是鄭廉,但是現在卻覺得他又不是鄭廉,那會是誰?這個夢裏的男子會是誰?!

“想要上來嗎?”如夢境裏一樣,他開了口,聲音溫溫潤潤。

這一次,我的喉嚨好像被掐住了,什麽都不能說,什麽都講不出來。

然後,那個聲音又傳了過來,低沉的,仿佛浸入到了深海之中:“我要你……妙安蘭,我想要你呢。”

可是……我不知道你是誰……告訴我你是誰?!告訴我,求求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一下子驚醒了,我坐在窗邊,額頭上滿滿都是汗。手掌心已經濕了一大片,粘稠的水珠一顆一顆往下滾落,就好像洗了手似的。

門外一個女傭捧著燈進來了,她扶起我的肩膀:“妙小姐,怎麽了?”

“沒什麽,隻是做噩夢了。”我推開她的手,不讓她靠近:“你出去吧,我自己呆一會兒就行。”

女傭點了點頭,朝著我欠了一下身便要離開,我忽然又喊住了她:“等等,那個人還站在院子裏嗎?”

“是的,妙小姐。”她回答道。

“讓他休息吧。”我嗬出一口氣……如果真的要他一直站在那裏,估計沒幾天就給病倒了。他是方千亦唯一派來保護我的人,我怎麽可以讓他比我先倒下,那誰來保護我呢。

女傭接了我的命令之後便去了院子那邊,提著燈告訴那個仍舊站著的男人。他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後便回了大屋內。

我再次倚靠到了床頭,伸手拿過那張鑲有我照片的相框……裏麵那個張揚著微笑,手裏舉著班級編號的人就是大學時的我了……那個時候學校組織籃球比賽,幾乎所有班級都參加了,然後身邊都是瘋狂的呐喊聲,為了自己班級呐喊。

起初我不願意下樓去助威,後來被同學拖了去,說是自己班的,總得打打氣。我被場上的氣氛感染了,然後雄糾糾氣昂昂的呐喊起來……估計,這是我在大學裏玩的最瘋狂的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