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你那也叫混的好?
他拉下車窗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已經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這怎麽好意思,”我有點受寵若驚:“沒關係的,等會我坐出租車就行了,再等一等就會有車的吧。”
夙的眼睛轉向了另一邊不遠處的黑暗之中,他緩緩下了車然後給我打開車門:“上來吧,站在這裏會受涼的,而且明天還要上班,不要因為你一個人而讓ADRIA做不了工作。”
雖然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在關心我,但是為什麽我有一種話裏還帶著指責的感覺。不過既然他都已經給我打開車門了,我也便不再拒絕,小心翼翼的坐上了車。算起來,今天我是坐了他兩次車了吧?
均以前坐總裁的車都是被迫的,但是坐夙的車,他從來都是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幫助我,果然成熟的男人和不成熟的男人差距很大啊。
當我們的車子從公司門口離開之後,好像有一陣恍惚的紅色出現在剛才夙所看過去的方向,那是一片徹底的黑暗,兩邊的高樓大廈投下的影子淹沒了下麵所有的路,隻有微弱的燈還在一閃一閃的。紅色……應該不會是總裁的跑車吧?可能是自己太累了所以眼花,這麽大半夜的,總裁那個家夥才不會出現。
夙把我送到公寓樓下之後就離開了,我站在門口恭恭敬敬的等他的車消失了才上樓。
耒一步,兩步,這幢公寓樓的樓道上全部都是破舊的垃圾殘骸,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裏走過久,像這樣映著月光一步一步往上爬,灰暗的過道燈一閃一閃,偶爾還會驚嚇的徒然跳掉,過個一會兒又亮了起來。
走到房門口,我掏出鑰匙正要開門,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什麽動靜,還沒有轉過頭腰際就被人抱住了。
我嚇得整個人都僵在那裏!
什,什麽?!強盜?!小偷?!土匪?!變態狂?!啊啊啊啊!不要啊……這麽破的公寓樓也會有人來搶嗎?!
“救……”剛打算求救身後的人就伸手把我的嘴捂住了,然後帶著微怒的聲音傳到了耳朵裏:“不許叫。”
不許叫?!嗚嗚嗚嗚,果然是搶劫來的,而且很有可能是劫色……嗚嗚嗚嗚,大哥,大叔,大伯……我實在沒什麽色可以給你劫啊,饒了我吧。
嘴巴“唔唔唔”的想說話,但是身後的人就死死的捂住我,雙手纏繞在腰際上,緊的我喘不過氣來。我心裏琢磨著,可能今天要在這裏了,而且還會錢財兩空!
“打開門。”後麵又傳來一句話,我顫抖的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鑰匙,示意讓他鬆開一些。
他看懂我的意思,手臂的力量才一鬆,我忽然飛也似的轉身往樓下跑,他隻一伸手就將我拉了回去然後按到了牆壁上:“想跑麽。”
待看清他的臉,我整個人都呆住了:“你……總裁……”
他的臉色很不好,我的臉色更不好,被他抓住的手腕用力一扯,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想幹什麽?!”半夜三更到我的公寓樓裏,而且還用這麽卑鄙的手段,難道他羞辱的我還不夠嗎?
總裁一把奪過我手裏的鑰匙打開了門,然後直接推著我進了裏麵。
我沒有站穩差一點就撞到桌沿上,回過頭來的時候看到他已經把門反鎖了,我立刻警惕起來:“你到底想要幹什麽?!這裏可是我家,你如果亂來的話我立刻報警!”
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掏出了手機,號碼還沒有來得及輸他就壓住了我的胳膊直接把手機丟到了牆壁上。可憐我那破舊的手機終於忍不住摧殘華麗麗的碎成了無數塊然後墜落在地麵。我可以感覺到它痛苦的電流還在吱吱吱的流動,嗚嗚嗚嗚……那可是我偉大的手機啊。
“不必心疼,以後你想要什麽東西我都可以買給你。”也許是感覺到我為了手機心在滴血,總裁不冷不熱的冒出一句。
我感覺到現在的姿勢非常不對,立刻掙紮了幾下退到角落上:“總裁你來我家想要幹什麽?!我又不欠你錢,我已經從你的公司退出來了,隻是因為遲到了一次所以你就這麽記恨我嗎?上一次你不是也讓我等了那麽久嗎?一次一次的羞辱我真的就這麽好玩?!到底要怎麽樣你才會放過我,你說,我做!”
總裁站在那裏整個背影都是陰沉沉的……
以前我麵對他的時候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忍讓,他說什麽我就回答什麽,他把我丟在半路上我也沒有責怪過他。可是最近他真的做的太過分了,我沒有反抗並不代表我不會反抗,魯迅先生說的好,不再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我現在真的要爆發了!不是開玩笑,我是真的要爆發了!
“回公司,我重新給你職位。”總裁站在那裏一直沒有說話,牆壁上的鍾滴答滴答的走著,我被這氣氛壓抑的滿身是汗,眼看快要撐不住了,他終於開了口。
我有點不敢相信:“為什麽?明明是你趕我走的,現在看我混的好了又要拉我回去?”
“你那也叫混的好?當一個助理能拿多少錢。”總裁語氣不屑。
我瞪著他:“那也比去你公司受你欺壓的好!”
空氣又凝結住……我貼在牆角,他站在對麵……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馬上就要11點了,總裁微微遲疑了一下,再次開了口:“上一次……我沒有碰你。”
——上一次……我沒有碰你。
唰的,我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你放心,我從來都沒有要你負過責,你不必解釋給我聽!碰過我也好不碰過我也好,反正現在社會開放的很!哪怕真的懷上了孩子,我也會去打掉!不給你添麻煩,總裁大人。”
總裁解開扣子撩起了袖,上麵有一個傷痕:“那是你打傷我滴到床單上的血,你的衣服是我讓服務小姐給換的。”
我狐疑:“真的?”
總裁:“你可以去醫院檢查。”
我咬了咬下唇思考了一會兒:“好,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