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弄死這個女人
程若溪越想越氣,臉色因憤恨而扭曲起來,陰惻惻的警告道:“葉緋緋,你少裝,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我知道是你做的。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葉緋緋釋然一笑,“好啊,那就拭目以待咯。”
“哼!”
程若溪氣衝衝的轉身就走。
一邊走出研究所一邊發狠的想,她絕不會原諒葉緋緋的。
早晚有一天,她要弄死這女人!
待人走後,葉緋緋看著研究所一片狼藉,感覺太陽穴突突的疼,低聲吩咐手下,“把這裏清理一下吧。”
另一邊,薄司宴正在公司處理公事。
忙碌到一半,雲軒進門匯報道:“爺,上次我們在船上跟蹤的那男人,有眉目了,據調查,那男人曾在船上和程若溪的朋友接觸,想必推葉小姐下水這件事,和他脫不開關係。”
薄司宴緊緊擰眉,眼神說不出的陰冷,“他和程若溪的朋友見麵,難道……推葉緋緋下水的是程若溪?”
“很有可能。”
雲軒頷首,又補充道:“但這事兒沒直接證據,也不能斷定是程小姐,不過,我覺得程小姐爛臉一事絕不簡單,連醫生都查不出她爛臉的原因,想必下手的人,一定醫術不凡。”
這話充滿暗示,薄司宴自然想到了葉緋緋。
能讓程若溪爛臉還查不出病因的人,也隻有她了。
於是,晚上治療時,薄司宴便試探著問道:“葉小姐,關於程若溪爛臉一事,你怎麽看?”
葉緋緋手上動作一頓,抬眸瞥向薄司宴,思索兩秒問道:“你是不是想問,她爛臉的事是不是我做的?”
薄司宴:“……”
施完一根針站直身體,葉緋緋倒也懶得隱瞞,直言不諱道:“實不相瞞,這件事的確是我做的,怎麽,你要討回公道嗎?”
薄司宴聞言,低笑一聲,“討什麽公道,你都已經替自己討了,哪兒還輪得到我?”
這話一出,葉緋緋愣了愣。
反應過來後她咳嗽一聲,重新糾正自己的話意,“我的意思是,是我傷害的程若溪沒錯,你要為她討回公道嗎?”
薄司宴黑眉驟然擰緊,語氣稍顯不滿,“你這是什麽話,她對你下手在先,甚至妄圖要你性命,我為何要為她討公道?”
這女人腦子裏,在想什麽?
像是炸毛的貓咪被順了毛,葉緋緋頓時舒服多了,淡淡道:“不是就好,看來薄總還是很分得清是非的,那我就安心了。”
實際上剛才那一秒,葉緋緋心裏在想,若是薄司宴今天要為程若溪討回公道,她一定會立刻、馬上、毫不猶豫的將這男人從家裏趕出去,從此不再來往!
不分青紅皂白之人,最討厭了。
晚些時候,治療結束。
薄司宴帶著暖暖離開,路上忽然突發奇想,吩咐雲軒,“去一趟醫院。”
雲軒詫異,“爺,您是要去看望程小姐嗎?”
暖暖一聽這話,立刻抬手抱住薄司宴的脖子,表情委屈的撒嬌道:“爹地……我不想看到程阿姨,我想回家。”
“放心,”薄司宴抬手撫摸女兒的臉頰,溫聲安撫,“不是去看望阿姨,而是有些話要與程阿姨說清楚,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十分鍾後,勞斯萊斯停在醫院門口。
薄司宴下車後,由雲軒推攘著直抵程若溪的病房。
此刻,程若溪正坐在**看肥皂劇。
聽到腳步聲傳來,她扭頭一望,見是薄司宴來了,霎時欣喜若狂,卻又擔心被薄司宴看到自己滿是紅疹的臉,急忙拿起桌麵的口罩戴在臉上,這才激動喚道:“司宴,你來了!”
她就知道,薄司宴心裏是有她一席之地的。
這不,他特意來看望她了。
沒想到就在下一秒,薄司宴冷冷睨著她,沉聲問道:“程若溪,遊輪上命人將葉小姐推下輪船的人,是你吧?”
“什麽?”
程若溪狠狠一滯,眼眸震顫。
薄司宴眸中泛起寒意,絲毫不給麵子的再次指控道:“上次禦家送藥一事,也與你有關,對吧?”
程若溪更加懵了,還沒回過神來,就聽見薄司宴幽冷的嗓音,像是從地獄傳來一般。
“我警告你,今後不要再因為我,做出任何針對葉小姐的行為,否則,後果自負!”
在薄司宴看來,葉緋緋隻是因為給自己治療,就遭受了這些無妄之災,實屬不該。
因此,他對程若溪愈加厭惡,這才特意來警告她。
程若溪慌了,還想狡辯,“不是的,司宴,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薄司宴卻沒耐心再聽,凝聲道:“你做了什麽,自己心裏清楚,我今天來,就是特意告誡你,若今後葉小姐再遭受任何非難,我第一個就找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雲軒,我們走。”
丟下狠話,薄司宴走得頭也不回。
程若溪坐在**,感覺身體都僵直了!
她想象中的溫情戲碼沒有發生,薄司宴好不容易來一趟,卻絲毫不關心她,反而為了葉緋緋警告自己。
恨意悄無聲息的在心裏蔓延生長,程若溪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毒舌的信子纏繞住一般,血紅的心髒漸漸變得青黑發紫,她對葉緋緋的恨意,幾乎要變成鋒利的芒刺,從胸腔裏尖銳的刺出來一般!
葉緋緋,都怪葉緋緋!
這女人到底是使了什麽狐媚手段,竟然讓薄司宴,為了她來警告自己。
現在,她爛臉了不說,還失去了薄司宴的好感。
程若溪越想越氣,簡直恨不得手刃了葉緋緋!
但程若溪知道,自己不能再輕舉妄動,她不能再讓薄司宴厭惡自己了。
看來,隻能先好好休息把臉給養好,然後再找機會了。
醫院門口。
薄司宴出來後,忽然想起什麽事情,側顏詢問助理,“雲軒,程家最近是不是有個項目,要跟薄氏合作?”
助理頷首,“是的,有個房地產項目。”
“去推了吧。”
薄司宴目光看向馬路,微皺的眉透露出幾分厭惡,嗓音質冷道:“以後,程家的文件也別往我這邊遞,不要再給程家,帶來任何希望了。”
雲軒頷首,“好的,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