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真叫人惡心
而宋文佩一家,在聽到謝文雅的話後,臉色紛紛沉了下來。
宋文佩甚至狠狠瞪了謝文雅幾眼。
這女人一張嘴怎麽就那麽碎呢?什麽話都外說。
薄司宴臉色也極其幽暗,卻隻是保持沉默,沒有否認。
薄老爺子見薄司宴不打算解釋任何,心裏就大概有了數。
看來,謝文雅說的話,哪怕有誇大其詞的成分,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沒想到自家孫子,居然和前妻有了聯係。
還為前妻,和程家斷開了合作。
老人家臉色明顯很不好看。
但他到底還是不想在餐桌上,讓薄司宴難做。
當下便反過來,訓斥謝文雅說:“文雅,你少說點,我相信司宴不是你說的那種,不理智的人,他做事,向來有自己的考量,你就別瞎操心了!”
謝文雅被這一懟,頓時癟癟嘴,感覺跟吃了蒼蠅似的。
她本來還以為,老爺子會直接訓斥薄司宴一頓呢。
沒想到,他不但不責怪薄司宴,還反過來嫌自己嘴碎。
真是個死老頭!
但謝文雅也不敢出聲,隻能閉嘴不語了。
接著,老爺子就沒討論催婚的事情,又說了些關於工作的事,叮囑他們幾個兄弟,要聯起手來好好管理好公司。
幾人自然頷首應下。
末了,晚餐結束,那些長輩們也就陸陸續續離開了。
隻剩下薄天擎一家,還留在大宅陪著老爺子。
“司宴,你跟我過來一下吧。”
老爺子深深看了薄司宴一眼,忽然說道。
薄司宴大概也能猜到,爺爺想跟自己聊些什麽。
便默默跟著老爺子上了電梯,來到二樓書房。
到書房後,見四周都沒有外人了,老爺子就開始向薄司宴詢問起,關於他前妻的事情。
老人家臉色凝重的問:“阿宴,剛才在飯席上,你堂嬸說的話,到底是真的假的的?你真的和你那前妻,聯係上了?”
薄司宴知道,剛才在餐桌上,老爺子沒有質問自己,是給自己麵子。
如今,他單獨跟爺爺待在一起,也就沒必要隱瞞。
當下便淡淡解釋道:“爺爺,我和葉小姐的確是聯係上了,但並沒有嬸嬸說的那麽誇張。”
“我之所以和葉小姐聯係,僅僅是因為,她的醫術非常厲害,所以請她為我治腿而已,並且經過一段時間治療下來,的確是效果顯著!所以,我才會一直留她在身邊。”
“至於其他的,一概沒有。”
“是嗎?”
老爺子還有些不信,皺著眉追問道:“那你嬸嬸怎麽說,你為了一個前妻針對程家,還取消了和他們的合作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薄司宴麵不改色,繼續解釋道:“那是因為,程若溪做了觸碰我底線的事情,和旁人無關。”
“還有,我是不可能娶程若溪這種女人的,所以,您也別對程家抱有幻想了。”
提到程若溪,薄司宴語氣夾雜著厭惡。
老爺子臉色猶疑的點點頭。
他相信自家孫子的眼光,能讓孫子這麽排斥的女人,想必品性應該好不到哪裏去。
孫子不喜歡,就不勉強!
至於那葉緋緋,雖然她曾經讓薄家蒙羞,但若她真的能治好孫子的腿……
那暫且留她在身邊,也無妨。
想到這,老爺子便也沒再深究,隻是沉聲告誡道:“司宴,爺爺相信你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不過,你做事也要有個分寸。”
“你既然和葉緋緋,是醫患關係,就記得千萬別逾矩了。”
“另外,那程老爺子和我是老戰友了,我們有著多年交情,把關係鬧僵了,不好!所以,即便程家人若做錯了事,隻要能悔改,你給他們一次機會,也是無妨的!總之,別做的太狠了啊。”
“嗯,爺爺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的。”
薄司宴默默頷首道。
但其實,他已經很給爺爺和父母麵子了。
如果不是看在家人的份上,就憑程若溪的所作所為來說,他隻會做得更絕、更狠。
而不僅僅是現在這樣。
晚些時候,薄司宴和爺爺聊完天後,便與弟弟一起離開。
路上,薄司臣想起晚上,薄非墨那些陰陽怪氣的話,心裏就有些氣!
忍不住狠狠吐槽起來:“哥,你信不信,薄非墨肯定一直在暗中盯著你呢!他對你的事情,了解得那麽清楚,真叫人惡心。”
就像是生活中,裝了個隱形攝像頭一樣。
薄非墨這人,表麵上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平時都在幹什麽。
實際上,他早就在暗地裏布好眼線,就等著抓薄司宴的錯漏。
等到關鍵時候,就拿他觀察到的把柄,跑出來諷刺哥哥!
這種人簡直有八百個心眼子。
真是叫他惡心、倒胃口!
薄司宴對於薄非墨控訴自己的事,也是心有不悅,眉目沉冷道:“看來,我是讓他過太久好日子,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
想到這,他冷聲吩咐助理:“雲軒,你給我想辦法,將薄非墨在豐城做的那些事情,捅出去吧!最好是讓越多人知道越好。”
他倒是要看看,薄非墨到底是有多大本事,敢跟自己作對。
和他對著幹,是要付出代價的。
雲軒默默頷首,“是。”
薄司臣卻還聽得一知半解,什麽事要捅出去?
他不由好奇問道:“哥,我前陣子不在國內,那薄非墨是在豐城,惹什麽事了嗎?什麽叫把事情捅出去啊?”
薄司宴聞言,頗有耐心的解釋道:“你之前在國外,不知道這事兒也正常。薄非墨最近,一直在和豐城的一個富商合作,那個富商表麵上是做正經生意的,實際上,仗著自己在上麵有人,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最近,薄非墨打算和他聯手,一起將一批國內製作的違禁藥物,以高價賣出國,賺取中間的差價。這件事若能辦成,他估計能借此撈很大一筆利潤。”
本來,薄司宴是不打算出手這事的。
薄非墨那人心術不正,經常作些查邊球的勾當,他已經習以為常。
隻要那薄非墨,不舞到自己麵前來,薄司宴都懶得管他。
但他萬萬沒想到,薄非墨居然敢暗中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還敢公然在老爺子麵前,暗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