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讓程家徹底消失
剛才醫生說的話,他聽得很清楚。
沒想到,這件事,又是程家在中間搞鬼!
程若溪那女人被警告這麽多次,居然還是死性不改。
調換DNA報告?
她怎麽敢!
薄司宴眉眼冷沉下來,當即怒喝道:“雲軒!”
“在,爺請吩咐。”雲軒恭敬上前。
“從今天開始,給我斷掉薄氏和程家所有剩餘的合作,另外,終止程家正在進行的項目,並警告全京都所有企業,今後,誰若再敢和程家合作,就是與薄家作對!”
薄司宴眼底陰沉得好似染了墨,顯然是被激怒了。
雲軒心頭駭然!
爺剛剛這幾句指令,相當於是要將程家,在京都徹底封殺啊。
不過這程家也真蠢,警告他們無數次了,還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這時,薄司臣聽見哥哥處理了程家事宜,又問道:“哥,那這個醫生怎麽辦?”
周醫生正嚇得全身發抖,沒想到那樣有權有勢的程家,隻要薄家一句話就能封殺了。
薄總這般殺伐果斷,也不知會怎麽處置自己?
他真的快嚇死了!
好在,薄司宴懶得在他身上浪費功夫,冷冷吩咐道:“將他從醫院除名吧,從此離開京都,不許再回來!”
“好的。”薄司臣點點頭,就下去照做了。
……
就在當天下午,程家炸開了鍋。
程瀚滔正在工作,結果電話不停響起,噩耗一個接一個傳來。
先是薄氏集團,中止了和程家剩餘的合作項目。
緊接著,那些與程家合作中的企業,也紛紛打電話過來,表示要取消合作。
“抱歉程總,我們公司,得暫停與程氏集團的合作了……”
“程總,之前我們談的項目,就此作罷吧。”
“程總……”
程瀚滔不明所以!
怎麽好端端的,這些合作商都要與自己取消合作?
他還以為是公司項目哪裏做得不足,不斷給合作方道歉。
結果,合作方不願接受他的道歉,還特意提醒道:“程總,我們與程氏集團取消合作,並非是貴司哪裏做的不好,您與其在這反思,不如思考一下,為何要得罪薄氏集團吧!現在,薄氏集團下令要封殺程家,我們也無能為力啊。”
這話一出,程瀚滔瞬間傻眼。
所以,公司遇到這些難題,都是薄司宴在後麵安排的?
他要封殺程家?
可是……他為什麽這樣做?
一旦程家被封殺,那損失是不可估量的,一夜破產都有可能!
完了完了!
程瀚滔人都麻了,當下慌慌忙忙起身,打算去找薄司宴問一問,到底為何要針對程家?
不久後,程瀚滔就找到薄氏集團,嚷嚷著要見薄司宴。
“爺,需不需要我把人趕走?”雲軒見自家爺臉色不好看,畢恭畢敬的問道。
薄司宴微微擰眉,淡淡道:“不必,讓他進來吧。”
既然人都來了,不妨就讓他死個明白。
很快,程瀚滔匆匆走進來,一臉悲苦的問道:“司宴,這到底怎麽回事啊?你怎麽好端端的,就下令要封殺我們程家呢?是我們哪裏又做錯什麽了嗎?”
薄司宴見程瀚滔滿臉無辜,冷冷提醒道:“程董有時間來問我,不如回去問問您的好女兒,在背後做了些什麽!”
“我女兒?”
程瀚滔麵露困惑。
他已經多次警告過女兒,不要再對薄司宴其心思,也不要再動手腳。
難道,女兒又在背後作妖了不成?
程瀚滔有些不解的,再次詢問,“司宴,還請你一次把話和我說清楚吧,若溪那丫頭,又做什麽得罪你的事情了?”
薄司宴卻懶得回答,也不屑看他一眼。
倒是旁邊的雲軒,這時站出來,麵色冷酷的解答道:“程董,您那位女兒,恕我直言,可真是沒救了!她居然敢篡改我們家二少,和葉小姐兩個孩子的DNA,把他們強行捆綁成父子關係!還讓我們二少,背上了綠自家哥哥的黑鍋,你說,她是不是荒唐?”
什麽?
程瀚滔聞言,臉色巨變!
他萬萬沒想到,自家女兒居然會做出這等蠢事,居然敢去篡改薄二少和孩子們的DNA?
家裏那倆母女,是瘋了不成?
但眼下不是發火的時候,程瀚滔心知女兒犯錯,趕緊卑躬屈膝的向薄司宴討饒。
“對不起司宴,我,我根本就不知道若溪在背後,做出了這些事情,我要是知道的話,我一定會阻止的!”
“真沒想到,那丫頭居然瘋成了這樣,我真是……司宴,是叔叔對不住你啊!”
程瀚滔痛心疾首的懺悔道。
但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子不教,父之過。”
薄司宴這時冷冷睨向程瀚滔,麵色冷肅,“程董,我已經多次警告過您的女兒,讓她少惹是生非,可她非但不聽,還敢一次次的變本加厲!這次,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薄家的血脈上來。怎麽,我薄家的後代是誰,還要你們程家來做主嗎?”
“不不不,不敢!我們哪兒敢啊!司宴,我這就回去把若溪抓過來向你道歉,好不好?我這就去讓她來!”
程瀚滔連忙否認道,擦擦眼角有點想哭,然後就準備給女兒打電話。
薄司宴卻懶得聽他廢話,麵不改色道:“不必了!事已至此,你們程家現在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帶著程家滾出京都。或者,我直接出手,讓程家徹底消失!”
冷靜的話語裏,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這次,程家必須消失在京都不可。
程瀚滔原本還想求饒呢,但聽到薄司宴這話後,心裏僅存的一絲希望都熄滅了。
他看得出來,薄司宴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事可一而再,不可再而三!
薄家已經給了程家一次又一次機會,如今還想要薄家原諒,是徹底不可能了。
但如果,如果他拖家帶口的離開京都,去其他城市謀生的話,起碼保住了程氏集團的根,還有一線生機!
權衡利弊一番後,程瀚滔隻得點點頭,無奈答應道:“好,司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次的事情是若溪的錯,我也沒臉繼續在京都待下去了。我保證,這幾天就帶著他們離開京都,不再給你造成任何困擾了……”
說完,程瀚滔就緩緩轉過身去,背影緩步離開。
背影像極了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