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佬,你的三個小祖宗回來了

第594章 居然偷偷跑掉

薄司宴則是無奈失笑。

雖然這種離家的方式,的確不太光明。

但一想到能快點見到葉緋緋和那兩個小家夥,他心情頓時好多了。

然而,薄司宴心情是好了,薄司臣可就遭殃了!

一大早的,薄家莊園就發出婦人震怒的吼聲,後院樹梢上的鳥兒都嚇得四處紛飛!

“薄司臣!”

宋文佩一早醒來,就從保鏢口中得知,薄司宴在薄司臣的掩護下,帶著暖暖連夜跑了。

她頓時氣得臉色發青,怒衝衝的找到二兒子房間,揪著兒子耳朵把他吵醒,然後劈頭蓋臉一頓怒斥。

她聲色俱厲道:“好啊薄司臣,你這個兔崽子,你居然敢偷偷幫你哥逃跑,你們兩兄弟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媽了?”

“我都親自在這裏守著了,都拿命威脅了,你們還敢跑!我看你們兄弟倆,是不把我的命放眼眼裏了是吧?我這當媽的,是一點分量都沒了是不是?”

宋文佩越說越嘔血,簡直要氣瘋了!

沒想到,自己就睡了一覺,醒來兒子就帶著孫女跑了。

簡直不把她放在眼裏!

這時,薄司臣聽著母親的怒斥,五官痛苦的擠在一起,隻感覺自己耳朵都快要被揪掉了,連忙苦逼求饒。

“哎喲媽媽媽,疼疼疼,您輕點兒,我的耳朵都快被你揪掉了,出血了,破皮了,真的!”

可宋文佩非但不鬆手,甚至加重了手上力度,繼續怒聲責備,“哼,你還知道疼?我看你耳朵壞了都是輕的!”

“你和你哥都這樣不把我放在眼裏,我看,你們幹脆將我逼死得了!我告訴你,你最好現在就聯係你哥,把你哥叫回來,否則……我現在就去吃安眠藥,我讓你們再也見不著我!”

說著,宋文佩重重鬆開薄司臣的耳朵,轉頭就要回房間去拿安眠藥。

她還就不信了!

居然敢偷偷跑掉?

自己這個當媽的,難道震懾不住兩個兒子了?

真是豈有此理!

薄司臣頓時被母親嚇到了,眼下,也顧不得耳朵的疼痛,趕緊追上樓,提前一步搶過桌麵的安眠藥,然後一臉苦相的對母親說道:“不是,媽,您別這樣啊,您這是做什麽呀!我可就隻有你一個親媽呀!”

宋文佩卻氣得臉色鐵青,憤憤罵道:“哼,你還把我當媽?我問你,你幹嘛要大半夜幫著你哥逃跑,你明知道我不喜歡那個葉緋緋,你還要撮合他們,我看你是想氣死我吧?”

“行,我這就死給你們看!”

說著,宋文佩又轉身下樓,直接抓起桌麵上的花瓶砸碎,然後撿起地上的碎片,準備對著自己手臂刺去。

“媽,媽!”

薄司臣簡直是要命了喂!

他連忙衝上前從後麵抱住母親,控製母親失控的動作,不斷勸道:“媽,媽您別鬧了行嗎?您這是幹什麽啊?我們有話好好說啊!”

宋文佩卻情緒激動,四肢不斷掙紮。

“誰跟你好好說?我沒跟你們兄弟好好說過嗎!我都說多少遍了,你們聽了嗎?你們兄弟倆就沒有一個尊重我意見的!”

說著,宋文佩繼續用蠻力,將花瓶的碎片往自己手上刺去。

她今天,非要給兒子們一點顏色瞧瞧!

不料,就在這時——

“文佩,你在幹什麽!”

忽然,一道震懾人心的怒吼,從門口傳來。

薄司臣聞言,抬頭一看,見是爺爺帶著父親急匆匆趕過來了。

他頓時就像看到救星一般,趕緊苦著臉對父親求救:“爸,爺爺,救命啊,我快要攔不住媽了!您快幫我勸勸吧!”

這話一出,薄老爺子頓時很不滿的看著宋文佩,眼神帶著幾分怒氣。

大白天的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老人直接將拐杖往地麵一頓,不滿的訓斥,“文佩,你都多大歲數了,這是在做什麽!”

薄天擎也臉色不佳的看著妻子,但語氣比起老爺子,要稍微緩和一些,低聲勸道:“文佩,你在幹什麽呢?別鬧了!出什麽事,我們坐下來好好商量不行嗎?鬧成這樣多難看?”

“我,我……”

宋文佩頓時委屈得不行,激烈的動作倒是止住了。

她知道,老爺子向來注重家風,不喜歡家裏吵吵鬧鬧。

就算再生氣,她這當兒媳婦的,也不能讓老爺子心裏不舒坦。

於是,宋文佩隻好不再鬧騰,但心裏還是委屈得緊。

隨後,隻見她默默丟掉手中的花瓶碎片,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然後吸了吸鼻子,忽然就忍不住,委屈地哭訴了起來,“你們以為我想鬧嗎?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嗎?昨天晚上,司宴趁我睡著了,就帶著暖暖又跑出國了!”

“什麽?”

這次,薄天擎和老爺子倒是刷刷愣住了。

司宴居然帶著暖暖跑了?

“可不是嗎?”

宋文佩心裏不快,眼淚直接就流了出來。

她拿出手帕,一邊擦眼淚,一邊恨鐵不成鋼的說:“昨天晚上,我睡著以後,司臣就幫著司宴,帶著暖暖偷偷跑去國外了!不用想都知道,他一定是又去找葉緋緋那個女人了!

“你們說這孩子,怎麽就那麽不聽人勸呢?我不讓他和葉緋緋來往,那不還是為了他好啊?他倒好,居然當著我的眼皮子地下溜了!他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媽的了?”

說完,宋文佩再也繃不住情緒,身子哭得撲簌抖動起來。

她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兒子考慮。

可兒子卻一點都不領情!

不管說多少遍,兒子都不聽。

可憐天下父母心,她真是又生氣,又難過啊!

這時,薄天擎看妻子情緒這般傷心,到底是不忍的。

他不由歎了口氣,緩緩坐到妻子身邊,拍拍妻子的肩膀安撫。

“文佩,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其實,你也沒必要這樣攔司宴的,司宴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這樣強行把他留在國內,也是留不住的啊!”

“是啊媽。”

薄司臣見父親發話,也跟著苦口婆心勸說:“哥現在心裏,就隻有葉小姐一個人,您越是阻撓,哥就越想要去找葉小姐,您說您是何必呢?還不如大方一點,成全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