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佬,你的三個小祖宗回來了

第957章 這算什麽母親

溫道民看見女兒低落的神色,心裏很愧疚,連忙安撫道:“婉婉,你別傷心,你媽媽,也沒說一定不回來,隻是你也知道,爸爸媽媽關係不好,剛才打電話時,她跟我吵了一架,我跟她沒辦法好好說話,所以,爸想著,如果你真想讓你媽回來,就自己給她打個電話,好不好?”

“我打?她從年頭到年尾都沒給我打一個!”溫詩婉立即含淚嚷嚷。

她不是沒想過聯係母親的。

可是,母親如果還記得自己這個女兒,那為什麽,逢年過節,都沒有一個電話打過來?

甚至,在生日那天,也隻是默默給她卡上轉錢而已。

連一份像樣的禮物都沒有!

這算什麽母愛,算什麽母親?

溫詩婉說著,忍不住抹眼淚抽噎起來,想到母親就覺得心裏難過。

為什麽別人母女關係,那樣和睦,到自己這裏,母親就避自己如蛇蠍一般?

溫道民雖然不喜歡妻子的性格,可是,看女兒如此怨憤自己的母親,心裏也感到不忍!

當下,還在幫雲詩瑤說好話。

“詩婉,你別這麽說你母親,你也知道,你母親平時工作忙,又是個要強的性子,向來隻接受別人先服軟!你相信爸爸,隻要你低頭,給你母親聯係一下,說句想她了,她肯定會回來的!”

“嗬!”

溫詩婉卻冷笑了,眼神裏漫出一絲冷冽來,“我為什麽要聯係她?為什麽要我服軟?我被她管控了這麽多年,現在,到了我人生大事的階段,她不管不顧就算了,還要我低頭!?”

“爸,我告訴您,我結婚這件事,她愛回來不回來!反正,不管她回不回,我都一定要嫁給司臣!”

說完,溫詩婉直接拿出手機,找到母親的電話,甩了條短信過去。

“我年底跟人訂婚,你愛回不回!”

發完信息後,溫詩婉就趴在**抽噎起來,眼淚簌簌而下。

溫道民看得心頭不忍,卻也不知該如何規勸,隻好深深歎了口氣,默默轉身離開。

……

薄家別墅這邊。

葉緋緋進浴室後,久久沒有出來。

薄司宴在房間等了許久,都沒看見她人,不由奇怪。

他走到浴室門口,敲敲門問道:“緋緋,你還沒洗完嗎?”

“啊?哦,快了!馬上!”

葉緋緋急忙應道,實際上,視線卻是緊盯著洗手台上的一根棍子。

那是她下午,從藥店買來的驗孕棒。

剛剛測試後,也不知道這根驗孕棒是不是壞了,居然一直沒顯現出結果來……

葉緋緋等啊等,都著急了,心說不會買到殘次品了吧?

正想著,驗孕棒上顯示結果的區域,慢慢慢慢地……顯現出了一條橫杠。

緊接著,另一條杠,也越來越明顯!

當看到另一條杠也徹底紅了的時候,葉緋緋心頭猛地一震,眨眨眼睛,整個人直接愣在原地了。

她居然……真的懷孕了?

和薄司宴不過才短短兩次,居然就真的懷上了!

此刻,薄司宴的聲音,還在門口響起,“你真的沒事嗎?怎麽進去那麽久?”

葉緋緋急忙應道:“我真的沒事,稍等一下啊!”

但視線卻一直落在這根棍子上,此刻,她心情很複雜,又有些小憂愁,但憂愁中更多的還是歡喜和激動,激動的同時卻還有些糾結。

不知道待會兒,要怎麽和薄司宴分享這個好消息?

畢竟他們還沒重新領結婚證呢!

這就懷上了,算個什麽事兒?

但是……這畢竟是自己和薄司宴愛的結晶。

葉緋緋想了想後,心裏還是感到甜蜜。

隨後,她先將驗孕棒丟進垃圾桶,再抽了幾張紙巾蓋好,這才洗洗手,走出浴室。

“怎麽進去這麽久?”

薄司宴見她總算出來了,用手背貼向她的額頭,關切問道:“頭不頭暈?”

他怕小女人在裏麵磨磨蹭蹭許久,會被水蒸氣,蒸得有些頭暈。

葉緋緋連忙搖搖頭,一雙雪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像是有話要說,又像是在考慮該怎麽開口。

“怎麽了,這樣看著我?”

薄司宴好笑的捏捏她的鼻子,“再這麽看,我可要被你看得不好意思了!”

葉緋緋一下就笑了,眼睛彎成漂亮的小月牙,嘴上則猶豫道:“嗯……司宴,我在想,這不是年底了嗎?不如……我們趁著小年夜,去領結婚證,怎麽樣?”

“好啊!”

薄司宴絲毫猶豫都沒有,一把攬住她的肩膀,笑道說:“你想哪天領證,我們就哪天領,你要是想大年初一辦婚禮,我現在就讓人籌備,等到大年初一,讓別人,都不要去拜年了,全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葉緋緋噗嗤一下笑了,推攘他的肩膀說:“你胡鬧,大過年的,怎麽好意思打擾別人,好歹也是初二初三辦婚禮吧?”

薄司宴也笑了,摟著她說:“瞧瞧你這認真樣,我就是開個玩笑。”

“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麽突然想要領證了?”

“嗯……”

葉緋緋想了想,要不要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他呢?

是先隱藏秘密,還是直接坦白?

她想了又想,最後憋不住了,直接抿抿唇,眼神瑩亮地看著他,開口道:“我告訴你個好消息啊。”

“你說。”薄司宴笑著看她。

葉緋緋想了想,也不扭捏了,忽然快速而短暫說了一句,“我懷孕了。”

“?”

薄司宴明顯愣了一瞬,好像聽清了,又好像沒有,隻好將手放在耳邊,湊近一些。

“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見,再說一遍。”

葉緋緋臉上漾開甜蜜的笑意,卻偏偏不如他的意,反而用更快的語氣,說了一句,“我懷孕了!”

語速快得根本聽不清。

但薄司宴還是捕捉到了半個字,眸光略略綻放出亮光,看向葉緋緋,猶豫地問道:“緋緋,我是不是聽錯了?我剛剛怎麽聽到,你說了懷孕兩個字?你該不會……”

話還沒說完,葉緋緋臉上笑容已經燦爛得像花兒似的。

雖然嘴上沒回答,但那欣喜已經從眼睛裏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