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請君先生自重才好
“是啊,我剛從劇組回來,你怎麽會在這裏?還是一個人。”說著,還不著痕跡地朝著許唯的身後望了望,蹙眉道。
“哦,我剛從山上下來,一時沒有找到車,所以就在這裏等等。”
許唯無奈的擺擺手,對於君饒,她是感激的,尤其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所以下意識的就把他當成了朋友。
許唯不說,君饒也不打算繼續問下去,把墨鏡重新帶了上去,衝著許唯挑了挑眉,開口道:
“走,上車,我正好也要回城區。”
“好!”許唯想也沒有想就直接答應了,也不等君饒繼續說什麽,趕緊朝著那邊跑去,坐上了副駕駛。
一路上,許唯都是整個沒精神昏昏欲睡的,趁著紅綠燈的空擋,君饒剛想轉過頭說些什麽,卻正好看到了女孩兒安靜的側顏。
一縷陽光正好打在女人的臉上,哪張精致的側顏慢慢地和記憶力的那個小女孩兒重合了。
君饒也說不出自己是什麽情緒,隻覺得心裏突然生出一股濃濃地滿足感,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到底是許唯睡得太香,君饒並不舍得打擾她,直接驅車到了他的公寓。
“唔……”許唯再次醒來已經是黃昏十分了,整個人軟綿綿的,剛想伸個懶腰,卻突然發現周圍陌生的環境。
原本慵懶的思緒一下子驚醒,猛地一下就從**坐了起來,慢慢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十幾圈之後,她可以肯定的是,這裏她並沒有來過。
“你醒啦?”一道男聲適時地響了起來,及時拉回了許唯的視線。
放眼望去,正好看到身著一身家居服的君饒,頭發也是懶懶散散的,手裏還端著一個碗,倒是平添了幾分人間氣息。
“這是那兒啊,我……”一張口,許唯的聲音沙啞得不行,狠狠地錘了錘自己的腦袋,記憶才漸漸的回籠。
君饒走進,看著**迷迷糊糊的女人,不由得勾了勾唇角,沒好氣地開口:
“別捶了,本來就不聰明。”
“我看你睡得太香,就沒有舍得打擾你,這裏是我的公寓,你睡了將近八個小時。”
“……”這下輪到許唯懵圈兒了,轉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這才急急忙忙的掀開被子想要下床。
從早上就離開沈家老宅,可是到了晚上還沒有回家,光是想想沈逸赫那張臭臉,許唯都忍不住雙腿打顫。
“唉,你去那裏啊,你別急啊,正好還沒有吃完飯,我陪你吃了晚飯,然後送你回去吧。”
君饒想要伸手去拉許唯,卻被她給輕輕的躲開了,隨即便聽到她開口:
“哦,不好意思啊,我丈夫現在肯定著急死了,過幾天我再請你吃飯吧,謝謝啊。”
三下五除二的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君饒的公寓。
許唯真的猜對了,從今天早上出來之後,就開始失聯,沈逸赫著急的都快要把沈楠給打一頓了。
“她呢?”沙發上,男人陰沉著臉色開口,聲音裏不含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楚陽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哆嗦,過了好久才開口回答道:
“嫂子今天早上離開之後,三叔他們就沒有看見她了……”
“啪!”一份文件被狠狠地摔在了茶幾上,男人那快要噴火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楚陽,滔天的怒火快要把他給湮滅了。
“楚陽,你是在我身邊待久了,能力漸漸不夠了,還是說……你打算出去曆練曆練?”
“五分鍾之內,沒有找到她的,那就不用再來了。”
沈逸赫說完,便大步走出了辦公室,意大利手工定製的皮鞋和地板碰撞的聲音尤為清晰,楚陽心裏也是窩火到了極點。
不過不是氣別人,而是氣自己。
出了君饒的公寓,許唯這才徹底懵圈兒了,如果說沈宅是因為家族根底在哪裏,所以建在山上。
那君饒這算怎麽回事兒,周圍荒無人煙,讓人都不禁有些懷疑,這裏是否會有人來。
“走吧,我送你出去,不然你還得在這裏迷路啊,小迷糊。”君饒追出來,就看到許唯這副模樣。
或許是因為剛剛睡過,許唯的頭發還是蓬鬆著的,再配上那一臉無辜的表情,呆萌呆萌的模樣讓君饒的忍不住在她頭上摸了摸。
“君饒,你這個地方建的好隱蔽啊!”女人忍不住開口抱怨道,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兩人不正常的親昵。
“你們在幹什麽!”不遠處,傳來男人的一聲暴怒,緊接著許唯的身子便被狠狠地一扯,進了一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
一股濃烈的侵占的氣息撲麵而來,許唯根本就來不及躲閃,整個身子就被沈逸赫給牢牢地鎖住了。
好不容易艱難的抬頭,看到的是男人那喉結滾動的下巴,下意識的想要出聲,卻發現根本不知道說什麽。
“沈總還真的是神通廣大,竟然能夠衝破大師設下的阻礙。”
看到沈逸赫,君饒倒是微微的愣了愣,隨即便反應過來,看著被他快要揉進懷裏的女人,不悅地開口。
“沈總,小唯她不喜歡這樣,你這樣讓她根本就無法呼吸了。”
說著就想要上前把許唯給拉出來,卻被沈逸赫輕輕一躲,給撲了個空,一隻手伸在哪裏放著不是,縮也不是,尷尬至極。
“我記得我似乎說過,讓君少爺能夠離我的女人遠一點,不然……”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沈逸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懷裏的小女人一下子打斷了。
沈逸赫不悅地低頭,正好看見了許唯那著急著想要解釋的目光,臉色一下子就黑到了底,一雙眸子宛若寒冰,讓許唯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幹脆當起了鴕鳥。
君饒挑眉,無所謂的慫了慫肩膀,攤攤手說道:
“沈少想要做什麽,我也沒有辦法,我和小唯之間清清白白的……”
“……”沈逸赫並沒有說話,隻是一言不發的盯著麵前一副無所謂的君饒,眼神裏是抹不開的不滿。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勢,饒是許唯想要安安靜靜的當個鴕鳥都不行,念在君饒幫過自己的份兒上,許唯都不能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