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矜持點!

第4章 跪下來求他

僅僅幾天不見,父親就像是老了十歲,那一刻她突然有些恨自己,如果不是因為出軌醜聞,她就不會和韋戎崢解除婚約,韋家不撤資,興許公司還會有希望,父親就不會突發心髒病了。

“爸……”她把手放在父親的手背上,不禁淚如雨下。現在,唯一的辦法隻能去求韋戎崢了!

韋氏。

許唯站在辦公室門前等了許久才見到韋戎崢,隻是令她做夢也沒想到的是,閨蜜馮婷竟然挽著韋戎崢的胳膊,兩人親密的宛如一對戀人。

她的腦袋“嗡”地一聲炸響,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向來人:“婷婷,你……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馮婷揚唇一笑,看向她的眼神充滿鄙夷:“小唯,如果我沒記錯,你已經跟戎崢解除婚約了吧?我們倆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我們倆不是好閨蜜嗎?”許唯蒼白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眼眶紅腫的厲害。

“好閨蜜?”馮婷抬手撩了一下肩上的長發,唇畔的笑意更濃,“許唯,你不會還當自己是許家大小姐,嬌貴的千金吧?”

這句話,讓許唯混亂的神智一瞬間變得清晰,對,她今天是來求韋戎崢幫忙的,不是追究為什麽他們會在一起。

這時,站在一旁的韋戎崢突然發話:“許唯,我現在,一眼都不想看你。”

冰冷的話音在走廊彌漫開來,許唯隻覺得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劈開心髒,窒息般的疼痛。但想到依舊躺在病**的父親,她強忍住即將決堤的淚水。

“韋戎崢,我知道我們的婚約已經解除了,你說不想看到我,我也能答應你從此不再出現,但是我求求你,幫幫我爸的公司吧,他現在受不了打擊心髒病複發,看在我們倆這麽多年青梅竹馬的情分上,你就救救我爸吧,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說到最後,她早已經泣不成聲,從小便是千金小姐的她,哪裏這樣低三下四地求過人?但這一刻,尊嚴傲骨,她根本都不會在乎。

“做什麽都行?”韋戎崢沒說話,馮婷倒是先發了言,她朝韋戎崢意味深長地投去一個眼神,拉起他的手撒嬌似地笑,“戎崢,要不就讓小唯跪下來求你吧?”

甜美的聲音和微笑,卻說出如此狠毒的話語。

許唯心頭猛地一顫。

“好啊,這個主意不錯,許唯,你跪下來求我,我就救許晉山,否則的話,你也別怪我無情!”

韋戎崢竟然答應了這個提議?!一瞬間,許唯隻覺得天旋地轉,似乎下一秒就要暈厥。

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頭,牙齒把嘴唇咬地慘白。可她想到了躺在病**的父親,想到傷心欲絕的母親,淚水一下子淹沒了殘存的尊嚴。

不就是跪下嗎?

膝蓋一點點彎下,她甚至能想象到馮婷嘴角狠毒的笑意,還有韋戎崢不屑一顧的目光。

下一秒,突然從走廊那頭穿來一群人的腳步聲。

“這次多虧沈總賞臉,我們才能得到這次合作機會,以後我們還得靠沈總照顧啊!”

這個聲音,應該是韋戎崢的父親韋城的,他向來是一個眼高於頂的人,說這種拍馬屁的話,還真是少見,許唯下意識抬頭,卻猛然間與沈逸赫對視。

原來這個沈總是他,怪不得。

“戎崢,傻站那裏幹什麽,快過來跟沈總問好!”韋城朝韋戎崢使了使眼色。

許唯紅腫的眼眶,韋戎崢陰沉的麵色,還有他與馮婷挽在一起的手臂,讓沈逸赫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

許唯抬起頭的那一刻,他在她的眼神裏看到了委屈和辛酸,霎時,一股莫名的怒火噴湧而出。

“韋總,我看不必了,我跟令公子已經見過了,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沈逸赫一改之前慵懶的氣息,整個人散發出森寒,“你說是嗎?韋少?”

冰冷的語氣,把一旁的馮婷都嚇得小臉慘白。

“沈總,犬子是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嗎?您說出來,我一定不輕饒了他。”

沈逸赫並未回答他,而是走向許唯,伸出長臂一把攬住她單薄的身子:“惹哭了我的女人,算不算?”

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許唯動了動嘴唇,睜大眼睛看向他,他們倆不就是莫名其妙的睡了一覺嗎,自己什麽時候變成了他的女人?

她抬起胳膊想推開他,卻被他的大掌緊握住,不經意地在她耳邊嗬氣:“再亂動我就在這把你吃了。”

她小腿一哆嗦,不敢再發一眼。

韋城當然從韋戎崢那裏聽過許唯出軌沈逸赫的事,但他到底是個人精:“這件事我一定會好好教育犬子,還望沈總大人有大量,別跟他計較。”

“我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君子,我隻有小人的肚量。”沈逸赫的聲音很輕,但字字句句就像炸彈,將韋城炸的體無完膚。

他剛想求情,卻聽沈逸赫接著說道:“把剛才合作的合同給我。”

韋城的心裏“咯噔”一下。

合同拿在手裏,沈逸赫在韋戎崢麵前抖動了一下,笑道:“十個億。”然後雙手捏住紙張,修長的十指上下翻飛,隻用了幾秒鍾,便將這十個億的合同撕的粉碎。

他的唇角越抬越高,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愉悅:“沒了。”

韋戎崢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太陽穴的血管突突地跳,陰沉的可怕。

許唯抬起頭看向沈逸赫,不知為何,竟有種被保護的感覺,一股暖流漸漸湧上心頭。

“沈總……”韋城哆嗦著嘴唇,麵上毫無血色,這個合同,可是他費勁心血才得到的。

沈逸赫並未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韋戎崢:“韋戎崢,你記住,從今往後隻要你敢動許唯,我沈逸赫絕對不會讓你好過。”他的語調帶著慵懶的氣息,但狠毒之意像是從地獄裏傳來。

一旁的馮婷隻覺得心底的恨意越發膨脹,她斂下眉眼,藏起眸色中的嫉恨。

許唯從頭到尾都處在一種恍惚的狀態,直到沈逸赫留下眾人將她帶出公司,她才猛地清醒。

他的手仍舊緊握住她的,似乎想要永遠不放開。

“沈逸赫。”她停下腳步,小聲地叫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