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真是個賤皮子
男人的目光陰沉了幾分,許唯的氣勢漸漸的弱了下去,不屑的撇撇嘴,語氣弱了幾分說道:
“我為什麽要跟你生氣啊,我和韋戎崢早就沒有關係了好嗎,你想要這樣我還能說些什麽?”
“我們不過簡簡單單的三年契約婚姻罷了,我們之間除了這個並沒有剩下其他的什麽。”
許唯斂眉,情緒並沒有什麽大的起伏,一字一句地像沈逸赫陳述著這個事實,可是為什麽有些話說出口之後,心竟然還是會那麽的痛?
女人的話每多說一句,男人的臉色便多沉了幾分,最後甚至已經聽不到聲音了。
“既然沒有什麽事情,那我就先上去睡覺了!”
說完,就要往外麵走去,一個不小心,身子的重心已經上升了好多,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時,已經被男人給抱在了懷裏。
準確的來說是被提著腰,打橫抱著的,沈逸赫隻伸出了一隻手,重心都有些不穩,許唯下意識的就扯住了男人的褲管,掙紮著。
“別動,不然摔下去了受苦的還是隻有你自己。”
沈逸赫低聲嗬斥著,手上也沒有閑著,到底是害怕許唯摔下去,還用力的往上提了提。
“……”
許唯是真的快要哭了,尤其是男人一言不合就喜歡這樣折磨她,仿佛這才是他每天唯一的樂趣。
這樣想著,心裏的委屈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也不再管是否真的會摔下去了,一個勁兒地掙紮哭喊著:
“沈逸赫,你快放我下來,你憑什麽這樣折磨我啊。”
“混蛋,我要離婚,我們隻是契約婚姻,你不能這樣對我。”
可是男人從始至終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把許唯轉了個身,瞬間就成了公主抱的形勢。
“許唯,你最好現在別惹我,不然我可不知道我到底會做出什麽事情。”
男人略帶威脅的語氣還是在許唯麵前起了作用,果然還在掙紮的手臂慢慢地放了下來,乖乖的窩在了他的懷裏。
從客廳到臥室的這條路,突然之間就成了沈逸赫走過的最難的路,尤其是受不了懷裏小女人那作惡的目光。
時不時地就把頭從他的懷裏伸了出來,仰頭看著他,等到沈逸赫低頭想要與她對視的時候,小女人偏偏就收回了目光,這樣樂此不彼地作惡。
“許唯。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在男人懷裏惹火,受傷的總會是女人。”
沈逸赫低沉的嗓音在兩個人的耳邊響起,許唯的身子一頓,趕緊仰頭看著他,男人那邪魅的笑容落進眼裏,讓她都忍不住身體在發抖。
“隻敢惹不敢承認的小東西。”
男人無奈,並不打算對女人做些什麽,抱著許唯走進室內,溫柔的把她給放在了**。又伸手把杯子幫她蓋好。
這才俯身在她耳邊開口:
“睡吧,等會兒吃午飯我叫你。”
沈逸赫的目光很溫柔,讓人都忍不住想要沉溺在裏麵,可是許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趕緊衝著他眨巴眨巴眼睛。
“好的我知道了,你快去忙你自己的吧。”
女人揮揮手,語氣裏全是不耐煩。
“你的舊情人和張雪的訂婚宴在明天晚上,我準備參加,你到時候好好準備,別給沈氏丟臉。”
沈逸赫去而又返,卻不料給了許唯重重地一擊。
幾乎是下意識的,拒絕的話就從許唯嘴裏給吐了出來:
“明天我身體不舒服,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不行!”
沈逸赫的麵色沉了幾分,眉頭輕蹙,有些不悅地開口,
“身為沈氏的少夫人,這種宴會你必須要參加的。”
“難倒……你想讓我找其他女人作為女伴。”
話鋒一轉,沈逸赫頗有期待地等著許唯的答案,卻始終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隻見許唯點點頭,一雙眼睛忽閃忽閃地,仿佛在嘲笑這個問題的白癡性:
“你難道不應該找個女伴嗎?”
“沈先生,我們不過隻是一場契約罷了,你想要找女伴我又不會攔著,我可是很大度的。”
許唯無所謂的聳聳肩,可是話一說完她就開始後悔了。
人往往會在下意識的那瞬間說出很多自己有可能後悔的話,明明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是為什麽說出來,心裏會開始泛疼。
“許唯!”
男人爆吼一聲,一拳就捶在了牆上,頓時鮮血直流。
“我們的婚姻確實是一場交易,卻不是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交易。”
看著那一點點滲出來的血滴,許唯明顯愣了裏麵,起身就要去查看他的傷勢,卻被男人給毫不留情地推開了。
“明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自己好好準備吧,不要給我丟臉。”
這些話語成功的讓許唯的臉色變得蒼白,藏在被子下的身體都在忍不住的瑟瑟發抖,幾次想要張口都被男人的目光給打斷了。
“砰!”
不一會兒,門口便快來重重地關門聲,許唯哆嗦著把整個身子都埋進了被子裏,眼淚像是不要錢一樣流了下來。
被子裏壓抑的哭聲在空****是室內顯得尤為清晰,卻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
等到許唯哭累了,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夜,摔門而去的男人都沒有回來過,寬大的**隻是隆起了很小很小的一團,如果不是因為還能聽到女人均勻的呼吸聲,都會讓人忍不住懷疑到底有沒有人。
許唯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餓醒了,昨天和沈逸赫吵完架之後,她便一直都沒有下樓。
睡眼惺忪地打量了四周,空****的並沒有人來過的痕跡,許唯這才漸漸清醒,伸手摸了摸旁邊的床。
平整得沒有一絲痕跡,這都無一不昭示著昨晚男人並沒有回來,可是不知為什麽,這個認知讓許唯有了些許的害怕。
隨即又反應了過來,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腦門兒,暗罵道:
“許唯,你真是個賤皮子,人家都不在乎你到底在在乎什麽。”
用力地甩了甩頭,大清早的把這些紛亂的思緒都給拋開了,這才翻身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