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天價妻!

第一百三十六章:我知道一個秘密

“林長清,你快告訴我,我媽媽,她到底是怎麽死的?”溫夏言劇烈的喘息著,迫切的看著林長清。

她真的太想知道了,那麽多天,這個問題困擾了她那麽久,她真的迫不及待了。

“夏言,你應該知道,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林長清話裏有話。

溫夏言一下子愣住。看林長清的意思,想要知道這個意思,當然是有償的了。

溫夏言咬咬嘴唇,毫不猶豫的說道:“好,我不再刁難溫家了,求你把答案告訴我,到底是誰……”

“不不不。”林長清伸出一根手指,在溫夏言麵前晃了晃,一臉得意。

“夏言,我剛才就已經說過了,我已經和溫雪然離婚了,現在,我和溫家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刁不刁難溫家,跟我有什麽關係?”

林長清的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和剛才可憐乞求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溫夏言心裏一陣氣結。

她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林長清是絕對不會變成好人的。

“林長清,你究竟要怎樣?”溫夏言一口銀牙欲碎,眼底閃過一絲淩厲。

本來她因為失血過多,臉色是很蒼白的,可是現在被林長清氣的,溫夏言的臉色倒紅彤彤的好看。

林長清笑了一聲:“夏言,你還要問我嗎?我想要什麽,難道你還不清楚?”

溫夏言心裏“咯噔――”一聲,像是想到了什麽。

仿佛是為了證明溫夏言的猜想,林長清斂了臉上虛假的微笑,用右手食指指著地麵,一字一頓的說道:“回到我身邊,夏言,隻要你現在點頭,葉蘭的死因,我立馬告訴你。”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振振有詞,溫夏言聽得很清楚。

蕭靖風也聽到了林長清的要求,但他隻是波瀾不驚的看了他一眼,依舊什麽都沒說。

溫夏言久久不言。

她沒想到林長清真的會那麽無恥,居然用條件來威脅她。

可是,一想到自己可憐的媽媽,溫夏言心裏一片柔軟。

想要得到答案,就一定要和林長清複合。這樣的路,真是讓溫夏言進退兩難。

她是相信蕭靖風的,可是蕭靖風之前跟她很明確的說過,要想知道葉蘭怎麽死的,必須要找到葉蘭體內精神毒藥的發票單子。

隻有找到了那張發票,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可是事情過了那麽多年,想到找到證據,真是難上加難。

溫夏言心裏天人交戰。

她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她隻要和林長清複合,一定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

再說了,蕭靖風也不一定願意。

可是為了媽媽……

溫夏言心裏一陣心如刀絞。

她痛苦的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底一片堅毅和果敢。

死者為大,為了讓媽媽入土為安,她豁出去了!

溫夏言張開嘴,剛要答應林長清,而就在這時,蕭靖風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等等。”

他的聲音出現的剛剛好,溫夏言連話語的口型都做好了,卻硬生生的被蕭靖風攔住了。

而林長清,他就像含了一嘴的蒼蠅――惡心的要死。

又是蕭靖風!!

每到關鍵時刻,總有他出來搗亂!!

“蕭靖風,你還有完沒完,你到底想幹什麽?!”林長清暴跳如雷,對著蕭靖風又吼又叫,像個野狗一樣。

就差一點點,溫夏言就答應了!

靠!!

林長清在心裏恨不得將蕭靖風撕的粉碎。

蕭靖風根本不理會瘋子一般的林長清,他邁著優雅輕快的步伐,慢悠悠的走到溫夏言跟前,握住她的手,聲音沉穩,帶著無盡魅力:“別擔心,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讓溫夏言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安靜下來。

仿佛是被清水浸潤一般,溫夏言長舒一口氣,焦躁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她重新躺回**,美眸帶著迫切的希望。

蕭靖風點點頭。

看到事情漸漸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林長清如同小醜一般,又開始上竄下跳了。

“夏言,你真的對你媽媽的死因不管不問了嗎?我真的知道怎麽回事,隻要你願意跟我走,我絕對會告訴你凶手是誰!”

林長清指天跺地,就差沒發毒誓了。

可是,溫夏言隻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

剛才太過著急,她忘了蕭靖風的存在,所以才差點答應了林長清。

而現在,神智回歸大腦,溫夏言當然不會再那麽衝動。

她無視林長清的吼叫,安靜的躺在**,看蕭靖風怎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蕭靖風站直了身子,走到林長清麵前,俯視他。

蕭靖風個子很高,比林長清高了一個頭,再加上他與生俱來的濃烈貴族氣息,那雙如鷹隼般的冰冷眸子,泛起逼人的歃血光芒。

他就這樣直直的看著林長清,眸光暗光流動,深不可測。

他這個樣子,讓林長清心裏很是發毛,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可是,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麵前,他怎麽可以認輸。

於是,林長清挺直腰板,和蕭靖風勇敢對視。

隻是可惜了,蕭靖風的氣質,又怎麽會是林長清可以模仿的呢?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蕭靖風輕輕鬆鬆的就把林長清給秒殺了。

而林長清這個樣子,反而讓人覺得更加搞笑。

他本來就比不上蕭靖風,又何必要自不量力呢?

“林長清,你是說,你知道葉蘭是怎麽死的。對嗎?”過了好半天,蕭靖風突然開口問道。

他這話似乎大有深意,絕不像他說出來的這麽簡單。

可是林長清隻顧著得意了,根本就沒有聽出來這話有什麽玄妙之處。

林長清,他從鼻子裏淡淡的哼了一聲,很不屑的說道:“蕭靖風,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嗎?難道我這一會說的話,你都沒有聽見嗎?那我還跟你費什麽口舌啊!”

林長清一邊說著,一邊翻了個白眼,十分的不禮貌。

可是現在,他有張狂的本錢了,證據就在他手上,他愛拿出來就拿出來,不想拿出來,蕭靖風也沒有辦法。

所以,就算現在蕭靖風真的能夠呼風喚雨,那也是束手無策,沒有辦法。

而林長清之所以這麽放肆,就是因為他相信,蕭靖風根本就不敢拿他怎麽樣。

蕭靖風彎起唇角,在心裏暗暗罵了一句蠢貨。

怪不得林長清都快三十歲了,還是一事無成,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