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四章舍身救她
兩個人相攜去吃了那家店裏新出的牛排,味道的確不錯。
飯桌上,許晴空和溫夏言講起那天的事情。
“我真的沒想到,他竟然還是耿耿於懷,我解釋了很多都沒用。不過就這樣吧,時間久了,說不定就好了。”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的溫夏言有些難受。
“是啊,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聖藥,沒有時間解決不了的事情。”她輕笑。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許晴空。
說到底,蕭靖風還是沒能放下之前的事情,在他的心裏,其實還是有許晴空的存在的吧?
“對了,我們改天要不要把吳世初和你男朋友都叫出來,一起吃個飯?”許晴空提議。
溫夏言勉強的笑:“不了,他忙著呢。”
要是四個人碰麵了,會是什麽情況?她不敢想象。
許晴空有些失望:“那好吧,隻能以後有機會了。”
吃完飯,兩個人從店裏走出去,已經是晚上了,燈火輝煌的,看起來漂亮極了。
溫夏言有些心不在焉的,走著走著,不知道怎麽的,就走到馬路中間去了。
突然間,一輛疾駛而來的車,直衝溫夏言而來。
許晴空的心思在這幾秒鍾百轉千回,在最後千鈞一發的時刻,她拉開了溫夏言。
可是她卻因為躲閃不及時,被車子刮了一下。
溫夏言回過神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去看許晴空:“你怎麽樣?沒事兒吧?”
此時,車子的司機在看到撞到人了之後也連忙的下車,過來詢問:“怎麽樣?有受傷嗎?”
其實,許晴空撞得不算是嚴重,她剛剛有躲。
但是在溫夏言的麵前,她裝的很痛苦的樣子:“很痛……”
聲音壓抑而隱忍,聽起來痛苦極了。
溫夏言有些手足無措,滿臉都是茫然。
司機當機立斷:“現在我帶你們去醫院,好好的檢查一下。”
說完,他抱起了許晴空,上了車。
溫夏言沒有片刻的思索,也跟著上了車。
司機帶著兩個人往最近的醫院趕去。
路上,溫夏言有些擔心的問:“你怎麽樣啊?身上疼不疼?”
她現在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感激有之、感動有之、疑惑也有之……
她和許晴空,隻是見過幾次麵的不太熟悉的朋友罷了,剛才要不是她,現在受傷的就是自己了。
可是,許晴空為什麽會這麽做呢?
“還好,不是很疼。”許晴空的臉上出了一層的薄汗,她勉強的笑,安慰溫夏言。
“你剛才……”溫夏言忍不住的問,“為什麽要拉開我?”
她實在是想不通,要是他們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她可以理解,可是他們才見過幾麵?
“我也不知道,反應過來我就已經那麽做了。”許晴空笑,臉上的笑容讓溫夏言感慨萬千。
她和許晴空做朋友的目的並不單純,可是許晴空卻為她做了這麽多的事情,這讓她覺得自己很卑鄙。
“晴空,謝謝你。”她真心實意的道謝。
這是第一次,她開口叫許晴空的名字。
從這個時候開始,她好像開始真正的把許晴空當做一個朋友來看待了。
去醫院檢查了一番,許晴空沒什麽大問題,隻是肩膀有些擦傷,拿了藥就出來了。
醫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幸好沒出什麽事情,但是今天的事情也很抱歉,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你們手下吧。”
他從口袋裏掏出了幾百塊,遞到了許晴空和溫夏言的麵前。
溫夏言剛想拒絕,許晴空卻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那謝謝您了。”
溫夏言詫異的看著許晴空,連幾百萬的手表她都可以眼睛都不眨的買了,還差這幾百塊錢?
等司機走了之後,許晴空這才俏皮的開口:“總不能白白受驚嚇吧?拿著這些錢,回去跟男朋友出去好好吃一頓,也算是壓驚了。”
溫夏言突然就覺得現在的許晴空很可愛,她考慮了片刻,這才開口道:“要壓驚也是我們兩個去啊,不如我們去吃燒烤吧?”
許晴空幾乎是立刻就答應了:“好啊好啊,小時候老吃這個的,在國外呆了幾年,都快忘記這事什麽滋味了。”
兩個人的關係好像開始有了質的飛躍,兩個人也不顧天色已晚,跑去吃了燒烤,喝了不少啤酒,這才打算回家。
期間,吳世初打來電話,讓許晴空等在原地不要動,他過來接。
溫夏言半醉半醒的,不自覺的便說道:“真羨慕你,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
許晴空迷迷糊糊的反問:“怎麽了?你男朋友對你不好嗎?”
雖然許晴空不知道她的男朋友就是蕭靖風,但是溫夏言下意識的不想說蕭靖風的壞話,隻是含糊的說道:“不是啊,隻是沒有這麽細心罷了。”
隻是,話剛剛說完,她的手機就響了。
她有些詫異的拿出來看了一眼,竟然是蕭靖風?
她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接。
許晴空在旁邊看著,問:“男朋友?怎麽不接?”
溫夏言勉強的笑了笑,按了接聽:“喂?”
蕭靖風的聲音裏帶了些擔憂:“怎麽還沒回來?有應酬?”
溫夏言以前在忙也會給家裏打個電話報平安的,今天這麽晚了還沒回來,而且一個電話也沒有。
蕭靖風等到現在實在是忍不住了,這才給她打的電話。
在聽見溫夏言接電話的那一刻,他在心裏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盡量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你不用擔心,我在跟朋友吃飯呢,現在就回去。”溫夏言側頭,輕聲的說道。
在麵對許晴空的時候,和蕭靖風打電話,總是覺得很心虛的。
如果許晴空知道,蕭靖風就是她男朋友的話,會是什麽反應?
她沒有辦法去想象。
聽見溫夏言的話,蕭靖風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我沒有擔心,就是明天可能想你了,不肯吃飯。”
他把理由都推到了明天的身上,自己滿意的很。
隻是,溫夏言卻沒說什麽,隻是有些敷衍的開口:“好了,就這樣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
蕭靖風簡直目瞪口呆,看看電話,在看看那邊正在歡快吃狗糧的明天,滿臉的不可置信。
就這樣就掛了?這是什麽意思?
這邊,許晴空看著溫夏言,笑問:“你男朋友不過來接你嗎?”
溫夏言笑笑:“沒關係,他那邊事情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