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四章不小心夢到了
哦,他想起來了,許晴空走了之後他立刻就把手表給了秘書,讓她扔掉。
也不知道秘書到底扔掉了沒有,如果扔掉了的話,應該找不回來了吧?
畢竟,已經過去了這麽久。
等他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問問,如果能找回來的話……
能找回來的話,他也不會戴的吧?雖然是溫夏言挑的,可是也是許晴空付的錢啊。
他隻會好好的收藏起來,是怎麽都不會戴在手上的。
“後來,我們兩個經常一起出去吃飯。我開始的時候,還特別的煩她,因為她是你的前女友……”
溫夏言說起這個的時候,語氣十分的委屈。
為了這個前女友的身份,她忽略了多少的事情。
都怪自己太在乎蕭靖風了。
“她算不上前女友,我們根本就沒在一起過。”蕭靖風忍不住打斷了溫夏言的話,為自己澄清。
他們兩個當初根本就沒有在一起過,頂多算是曖昧。
每段愛情的開始,都是由曖昧開始的。度過了曖昧期,就會變成男女朋友。
要是沒有度過,那就隻能做普通朋友,或者是陌生人了。
很遺憾的是,他們兩個成了陌生人。
隻是,許晴空並不安分,所以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發生。
“可是,那個時候我就是以為你們之間在一起過,而且還是一段很深刻的感情,讓你過了這麽多年之後還是念念不忘的。”
那個時候的蕭靖風在睡夢中都在叫著許晴空的名字,也難怪她會這麽想。
要不是深深的愛著,怎麽可能在睡夢中都在叫對方的名字呢?
“對了,你還沒說是怎麽回事呢?你要是不喜歡許晴空的話,為什麽在夢中都在叫她的名字?你分明就是在騙我,那個時候你心裏還是有她的吧?”
說什麽他愛上自己比自己愛上他還要早。
怎麽可能呢?自己愛他是什麽時候?是在他睡夢中叫許晴空的名字更早之前。
她嘟著嘴,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蕭靖風心裏一動,被溫夏言的這個樣子萌到了。
他伸手,捏了捏溫夏言鼓鼓的腮幫子:“我怎麽可能會騙你?夢中叫什麽我怎麽可能會知道?可能那個時候隻是不小心夢到她了吧?”
蕭靖風隻能這麽說,因為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解釋了。
那個時候誰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呢?
分明不是愛,隻是不甘心和遺憾,可是自己卻偏偏以為那是愛。
而且還自以為是的將這份‘愛’延續了這麽多年。
現在想想,他當年根本就沒有愛過許晴空吧?
那個時候不懂愛,以為那就是愛了。
可是現在真正的經曆了愛情之後才明白,那份朦朧的感情哪裏算的上是真正的愛情呢?
“誰知道呢,反正就就算是騙我,我也不會知道的。”溫夏言揪著蕭靖風的袖子,喃喃的開口。
“後來,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她還為了救我受傷了,我就全心全意的相信她了,把她當成了朋友。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沒什麽朋友,所以我真的很珍惜她。可是誰知道……”
誰知道最後竟然是這麽個結果呢?
她從小就離開了國內,所以在國內其實是沒什麽朋友的。
每年回來一兩次,小時候的朋友早就疏遠了。
而在國外,她經常的搬家,生活的也非常的繁忙,朋友大多也就是泛泛之交。
所以,在被許晴空救了之後,她是真正的將許晴空當成了真正的朋友的。
心中甚至為了這個事實開心了很長一段時間。
可是誰知道呢,許晴空從頭至尾都是在利用她、騙她,就是為了今天給她一個這麽沉重的打擊。
蕭靖風憐惜的抱住了溫夏言的身體,輕聲的安慰:“傻瓜,是你太單純了。”
許晴空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舍身救別人?
溫夏言垂下眼眸,神色看起來落寞極了:“是啊,我太單純了,很多事情都看不透。”
她苦笑,一直都覺得自己其實還算是挺聰明的,但是現在看來,她哪裏算的上聰明?
“好了,別想了,好好睡一覺,等過兩天我們出去玩玩。”蕭靖風揉了揉溫夏言的腦袋,柔聲跟她說道。
溫夏言將心中的話都說出來之後,心情好了許多,乖巧的點頭,閉上了眼睛。
其實,畢竟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溫夏言還是睡不著。
但是在蕭靖風的懷中,她覺得特別的安心。
而此時,許晴空被助理扶著從電視台離開。
周圍都是記者們,對著她拍個不停。
“許小姐,為什麽在專訪的現場會突然失控?是不是你的精神狀態出了問題?”
“許小姐,你和溫小姐,真的是好朋友嗎?你們今後會怎麽辦?”
“許小姐,溫小姐真的如你所說,是小三嗎?”
……
一個個的問題拋了過來,許晴空始終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看起來無辜又柔弱,十足的像是一個受害者。
最後,她被助理扶著上了車,車子離開了電視台。
因為始終沒得到什麽回答,記者們不甘心的追著車子跑了好幾米這才罷休。
許晴空冷眼看著後視鏡裏的人,無聲的扯了扯嘴角。
她的精神有問題?她的精神才沒有問題呢!
她回到家,助理離開。
她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好像感覺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完成了一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打開門,她被嚇了一跳,吳世初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沉默的抽著煙,屋子裏一個很大的煙味。
她們靠嗓子吃飯的,對於抽煙喝酒這種事情是很抗拒的。
她低頭去看,卻發現吳世初的身前有一個煙灰缸,裏麵已經有十幾隻煙頭了。
她大吃一驚,忍不住斥責道:“吳世初,你瘋了?”
抽這麽多煙,嗓子還要不要了?
吳世初抬起頭來,定定的看著許晴空,沒有說話。
許晴空被看的有些心虛,放下東西,朝著吳世初走了過去。
在走到吳世初的身邊的時候,她一把奪過吳世初手中的煙,“你是不是瘋了?為什麽抽這麽多煙?嗓子還要不要了?”
吳世初輕笑,笑容悲涼又無奈,“不要了……”
許晴空愣住,輕輕的叫了一聲:“世初,你怎麽了?”
吳世初這突然的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怎麽了?我怎麽了你不知道嗎?”吳世初很認真的看著許晴空,問,“你是怎麽告訴我的?”
他反問許晴空,語氣還是很平靜。
如果他激動一點,可能許晴空還不會這麽難受。
可是他這麽的平靜,讓許晴空心中突然間就很難受。
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有一種感覺:可能,她要失去吳世初了。
“世初,你聽我說……”她輕聲的開口,慢慢的坐到了吳世初的身邊,“我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