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八章開始慌了
溫夏言被他大力的推開,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她睜著眼睛,往蕭靖風這邊看了一眼,隨後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而那輛車也及時的刹住了車,隻是因為慣性太大了,‘嗤啦’一聲,在地上滑了很遠這才徹底地刹住。
蕭靖風自己也沒躲開,被車子刮了一下,然後帶了很遠才停下。
司機嚇壞了,連忙下車過來看這兩個人。
溫夏言已經昏過去了,而蕭靖風也暫時的昏迷了幾秒鍾的時間。
他連忙去推銷勁風,焦急的問,“先生,你沒事兒吧?”
這一次責任在他,如果這兩個人有事兒的話,他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蕭靖風很快就慶幸了過來,醒過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溫夏言。
他站起來,踉踉蹌蹌的跑到溫夏言的身邊。
此時的溫夏言正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沒有絲毫的知覺,已經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見狀,蕭靖風整個人都開始慌了,他手足無措的站在溫夏言的身邊,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活了將近三十年的時間,這是蕭靖風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
在別人眼中,蕭少一直都是冷靜的、沉穩的。
在他身上,好像根本沒有慌張這兩個字。
可是,蕭靖風也是一個普通人啊,他也會慌張,當心愛的人躺在地上,他的整個心都是揪起來的,根本思考不了。
“先生,先打120吧!”司機拿出手機來,連忙撥打了120。
此時的司機也很慌張啊,但是比起蕭靖風來,他還是沉穩了許多。
因為現在溫夏言從表麵上看起來是正常的,沒有流血。
半晌之後,蕭靖風蹲下身,顫抖著將手指放到了溫夏言的鼻子下麵。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是他還是怕溫夏言就這麽一聲不吭的走了。
那麽,他剩下的半輩子要怎麽過啊?
他現在真的感覺如果沒有溫夏言的話,他是活不下去的,原來愛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
以前看到有人為了愛情要死要活的時候,他都是嗤之以鼻的,可是真的輪到了自己的時候,才知道這種感覺。
幸好,溫夏言的呼吸還是正常的。
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看著此時的溫夏言。
她的頭發淩亂,臉色蒼白,眉頭微微的皺起,看起來應該是很痛苦吧?
蕭靖風伸手,想要將她扶起來,卻被司機的一聲驚呼給打斷了,司機看著溫夏言的身下,異常驚慌的說道,“有血……”
剛剛還沒有呢,現在怎麽這麽一大灘了?
蕭靖風順著司機的眼神看了過去,便看到了溫夏言身下的那一大灘血,都是從她的雙腿間流出去的。
蕭靖風整個人都呆住了,愣愣的看著那灘血。
他明白,在這個瞬間,有什麽東西已經消失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半晌之後,他感覺自己的臉上涼涼的,伸手一摸,竟然是眼淚。
原來他也會流淚呀,活了這麽久,倒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也會流淚,以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沒有淚腺的呢!
救護車很快就過來了,隨行的也有幾個醫生和護士。
看到溫夏言的情況,幾個醫生護士的眉頭都是緊皺的。
他們將溫夏言抬到了救護車上,開始給她急救,蕭靖風整個人都是懵的,他跟著上了救護車,在一邊愣愣地看著醫生護士給溫夏言急救。
仿佛過了很久,他才回過神兒來,“醫生,她怎麽樣……”
醫生現在正忙著,聞言頭也沒有抬,就回答道“大人應該沒什麽大礙,隻是孩子保不住了,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其實,當蕭靖風看到地上的那一大灘血的時候,他就已經預料到了現在的這種情況。
可是當醫生親口告訴他的時候,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心猛地緊縮了一下,那種感覺,沒辦法形容。
心裏很痛,很痛,呼吸都困難了。
他紅著眼眶,緊緊的握拳,手背上青筋都出來了。
一邊的護士看到他這個樣子,心中很是同情,幾乎每一個失去孩子的父母,都是這樣的痛苦,但是這種痛苦是無法避免的。
他們沒有辦法給他們什麽安慰,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治療孕婦。
到了醫院,溫夏言很快就被推進了手術室進行手術。
蕭靖風被護士帶著,去交了手術費、簽了手術通知書。
在整個過程中,他都是渾渾噩噩的,別人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溫夏言和那個孩子,什麽也不能思考了。
若是溫夏言現在清醒了,知道自己的孩子沒有了,該有多麽的難過和痛苦啊!
到時候,他要怎麽說?要怎麽安慰溫夏言?
他在手術室外麵的走廊裏站著,一動也不動,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手術中’那三個鮮紅的大字。
這個醫院恰好就是顧天啟所在的醫院,他今天晚上值班,聽到同事說,就連忙過來了。
真的無法想象,前幾天他還去給溫夏言看診過。
那個時候的溫夏言,還是十分的健康活潑,眼看著就要痊愈了。
而她肚子裏的孩子也發育得非常好。
沒想到,隻是短短的幾天的時間,事情就已經變成了這樣。
他沒做過父親,不知道失去孩子是一種什麽滋味,但是大體也可以猜測到,應該是十分痛苦的吧!
他沉默著,站到了蕭靖風的身邊。
半晌後,他抬起手來拍了拍蕭靖風的肩膀,無力的說了一句,“別太擔心了。”
此時此刻,應該沒有什麽話是能安慰到蕭靖風的吧!
蕭靖風恍若未聞,隻是一直看著手術室的門口,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此後,顧天啟一直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的陪著蕭靖風等待結果。
這種時候,蕭靖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陪伴。
這種手術還是比一般手術要快的,沒過多久,‘手術中’三個大字就暗了下去。
蕭靖風一直呆滯的眼神終於有了反應。
他上前,站到手術室的門口,眼巴巴的看著裏麵。
手術室的門很快就被打開。有護士推著溫夏言出來了。
蕭靖風大步上前,站到了病床的旁邊。
“她怎麽樣?有沒有事情?”他看著溫夏言,一副很緊張的樣子,著急的問旁邊的小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