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去醫院
"孫博文你還站在那幹什麽?趕快給我去把衣服燒了,看著我都辣眼睛。"
溫夏言不知道今天是發了什麽瘋,脾氣暴躁的很,就跟一個潑婦一樣,孫博文心裏不爽,你心情不好對我吼幹什麽?有本事你去對蕭靖風吼啊!
也對,她怎麽可能不敢跟蕭靖風吼呢。但是你對我吼幹啥?你怎麽不上天呢?和太陽肩並肩呢?切!
蕭靖風聽到樓下傳來的吼聲就甩了甩頭,顫顫巍巍地扶著牆好像很虛弱的樣子走出了房間,探出一個頭像向樓下望。
"喂,你們在瞎逼逼什麽呢,吵死了,沒看到這還有個病人嗎?"
孫博文和溫夏言都直接回頭狠狠地瞪了蕭靖風一眼,哪又冒出來這個人來!
"覺得吵就給我滾回去睡覺!"
這一吼,蕭靖風還真被這溫夏言給虎著了。裝作要跟溫夏言吵起來的樣子,然後又生氣的歎了口氣,啊--息怒息怒我這還生著病呢,萬一那殺千刀的溫夏言又逼我吃藥咋辦,可怕。
蕭靖風就跟很小的小朋友一樣,藥都不敢吃,其實說來那個藥也隻有苦澀的味道?也並沒有什麽惡心的?
這蕭靖風生病的時候就跟傲嬌的小公主一樣,連一點點辛辣的,苦的,隻要是帶著一點點刺激的東西都不吃。
當然了,溫夏言可是那麽記仇的一個人,絕對不可能放個過這個機會,自然是要在蕭靖風生病的這段時間好好的,牙還牙,報複一下他。
哼哼,叫你在老娘生病的時候給老娘吃那樣麽難吃的藥,我這次讓你將心比心體驗一下!
天空外麵下起了傾盆大雨…豆大的雨水滴在陸地上碰撞出啪啪的聲響…無數的…上萬的雨水同時落在地上,聲音很大卻又那麽有規律,很動聽。
蕭靖風有些心煩氣躁的,不知道為什麽他開了窗戶,坐在窗台邊看著外麵的雨。
今天怎麽下這麽大雨,吵死了,那麽潮濕,那麽煩!
蕭靖風就喜歡那種陽光普照,溫暖如春的天氣,不喜歡這種陰暗的,潮濕的下雨天。他覺得這種天氣很悶,很煩?也不是和出行什麽的,特別特別的不方便。
溫夏言正好跟他相反。溫夏言喜歡這種下雨的天氣?整個城市就像蒙上一層薄薄的紗,朦朧的美感,路上撐著傘走著的情侶,構成了一幅特別浪漫的畫。
還有雨水碰撞在地上的聲音那麽動聽,像溫夏言這麽多愁善感的人,總會在下雨天的時候寫出些關於人生的感慨和道理出來。
雨勢越來越猛,雨水豆大的打在蕭靖風的頭上和臉上,蕭靖風"啪"的一下就關上了窗戶,心煩氣躁,又躺回了**。
感冒發燒,也沒什麽精神,無非就是睡了吃,吃了睡,在**養病吧。沒過多久,蕭靖風的困意就一次一次又一次地襲擊著蕭靖風的大腦,使得蕭靖風有了睡意。
但是外麵的窗戶又被大風給吹開了,蕭靖風心想
下雨果然不是什麽好天氣!窗戶怎麽又被風吹開了,煩不煩啊!
當然蕭靖風心裏想什麽,也不會讓窗戶自動關上。
窗戶就這樣一直打開著,外麵風雨交加,電閃雷鳴,傾盆大雨都打進了窗台弄濕了窗簾,外麵又一陣的風刮進了房間裏讓蕭靖風瑟瑟發抖。
但是蕭靖風也沒有起來關窗子,視線漸漸的模糊,馬上就睡了過去,相信很多人都有這樣子的。
事後每一次想要強撐著躺在**不要睡著,但是每一次都是被困意襲擊,然後漸漸的就意識模糊,什麽都不知道的就睡著了。
溫夏言在樓底下吃飯,並沒有上去看蕭靖風麽樣,而是在下麵吃的不亦樂乎。
蕭靖風房間裏麵一陣又一陣的風,從外麵吹進房間裏的風纏繞在蕭靖風的身邊。
蕭靖風就這樣子死死的睡去,蕭靖風身體的溫度因為吹風的原因,有漸漸的滾燙起來,看來,發燒又嚴重了。
溫夏言在樓下吃完了飯,上了樓,來到了蕭靖風房間,本來還暗自在心裏感歎著人生是多麽美好,飯菜是多麽好吃,卻突然進了房間發現臥室裏不對勁,臥室裏麵為什麽那麽陰涼?
嘖!蕭靖風這家夥連窗戶都不知道關,外麵都下雨了,這會著涼的。
走到了蕭靖風床邊溫夏言把自己剛剛端進房間的飯菜放在床頭櫃上?準備叫醒蕭靖風剛摸了摸蕭靖風的手,突然發現?溫度怎麽又好像變高了?
蕭靖風的神情不太對勁,溫夏言連忙叫孫博文把體溫計送過來,溫夏言二話不說給蕭靖風量了體溫。
天哪,這蕭靖風肯定是剛剛被那那個大風給吹著又受涼了。原本退了點燒,現在又升到38.5了。
都不知道關了門在睡,蕭靖風啊,你怎麽這麽折騰,溫夏言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把蕭靖風給叫醒了。
溫夏言輕聲細語的把蕭靖風給叫醒了,完全沒有了早上那樣的粗魯。畢竟自己是蕭靖風家的媳婦兒,溫夏言當然還是心疼的了。
"喂,蕭靖風啊?蕭靖風?快起來吃藥了。"
溫夏言對蕭靖風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平時做什麽事都是大大咧咧,馬馬虎虎,但是在真正蕭靖風有什麽事情的時候,溫夏言才是最擔心的那個。
蕭靖風對溫夏言發出了一個模糊的鼻音,翻了個身又繼續閉眼睡覺。
溫夏言知道到蕭靖風現在肯定特別難受,溫夏言自己又不是沒有生病過。當然能體會。
溫夏言沒有著急叫蕭靖風起床,而是坐在床邊,等蕭靖風閉閉眼,緩那麽個兩分鍾,蕭靖風自然就自己起來了。
"吃點東西吧,吃完晚飯再繼續睡,你這樣空著肚子對胃不好。"
溫夏言輕手輕腳的把蕭靖風扶起來,坐在床邊一口一口地拿著勺子喂蕭靖風喝粥。
蕭靖風看著溫夏言一臉心疼的模樣,蕭靖風心裏泛起了一絲暖意。很久很久都沒有人這樣關心過自己了呢?應該說是很久都沒有人這樣子真情實意的關心過自己了。
那些所謂的關心,所謂的嗬護,步入社會之後都是虛偽的,陌生的,是不堪入目的猙獰,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