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出國
不知過了多久,溫夏言感覺自己一個人在一片黑暗中行走,什麽人都沒有。她有一些害怕,可是想起蕭靖風對她的態度,又覺得什麽都無所謂了。
正當這時,她好像聽見有人在哭泣,還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
是誰?為什麽……這個聲音如此熟悉?帶著一種濃濃的關心。世界上還有人關心自己麽?以前隻有媽媽,可是,可是,媽媽去世了啊……
父親的話,溫振華隻拿自己當一個仇人看待,不會這樣充滿感情的呼喊我……
正當她仔細聆聽之時,她慢慢的想起來了,她還有外祖父和外祖母。
耳畔的哭聲越來越清晰了……是外祖母麽?那呼喚我的,是外祖父麽?真好……世界上還有人在乎我,還有值得我在乎的人……
溫夏言努力的想要外祖母不哭了,突然之間,她好像看見一道亮光從外祖母哭泣的方向傳來……
“這,是哪……”
溫夏言睜開了眼環視四周,入目皆是蒼白的白色。她疑惑的問出口。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疲軟無力,同時頭痛欲裂。整個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x,連動一下手臂都十分困難。
“醒了!言兒醒了!”第一個聽見溫夏言微弱的聲音的是葉老,他激動的叫著旁邊的葉夫人和醫生。
不一會兒,這個病房裏就圍滿了人。到處都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給她做各種檢查。恍恍惚惚中她又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傍晚了,黃昏的光線穿過窗戶,照在溫夏言身上,襯托的她好像是一個勿入凡間的天使一樣。
她看了看隔壁**躺著休息的葉老和趴在她床邊的葉夫人,心中一陣感動油然而生。這是她的親人,是她最重要的人了。她一定要保護好他們,盡好一個孫女的義務。
正在想著,葉夫人像是感覺到什麽似的醒過過來了。她一睜開眼睛就發現溫夏言醒了過來,感覺激動的叫醒了葉老。葉老也是十分開心。
“丫頭,肚子餓了吧,你都睡了好久了,該吃點東西啦。”
葉老叫人送來清淡的晚餐他與葉夫人也一起用了晚餐。溫夏言安靜的吃著送來的晚餐,微笑著詢問著葉老和葉夫人一些家庭瑣事,好像在之前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葉老和葉夫人相互對視一眼,都默契的沒有提起蕭靖風。一頓晚餐就這麽吃完了。
可是葉夫人和葉老不提,不代表溫夏言自己不會提起蕭靖風。
“外祖父,你應該知道蕭靖風和餘欣雨訂婚的事情了吧?”溫夏言微笑的問著。仿佛蕭靖風與她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一樣。
葉老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隻能沉默點頭。一時之間的氣氛尷尬異常。
“外祖父,外祖母,你們不要擔心了,蕭靖風這個人,已經和我沒有什麽關係了。”溫夏言繼續說道,麵上的表情一派淡然,似乎一夜之間變得成熟了許多。
葉老夫婦對望一眼,眼裏都充滿了擔憂,溫夏言的這番轉變,也不知是好是壞。就怕以這種沉重方式帶來的成長會給溫夏言的心中造成一輩子無法磨滅的傷痕。
“言兒,萬一,蕭靖風的事是有隱情呢?你確定不再次確認一下嗎?”葉老終究還是提起了蕭靖風,他不希望溫夏言在以後後悔,那就追悔莫及了。
“外祖父希望我去嗎?”溫夏言歪了歪頭,一副全聽葉老的樣子。
葉老慎重的點了點頭,有些事還是要他們自己去麵對和解決的。溫夏言嫣然一笑,同意了這件事。
第二日,溫夏言再次出現在蕭家,可是這次不是以落魄千金的方式出現,而是以葉家小姐的方式出現。
這樣的身份震驚了一堆人,誰也不知道當初那個毫無勢力與根基的溫夏言竟然會是南城葉家掌權人的掌上明珠。
看這葉老對她的這架勢,仿佛以後葉家的一部分家財已經是屬溫夏言的了。
思及此,一部分人看溫夏言的眼光都變了。從最開始的不屑一顧到現在的巴結滿滿。
溫夏言並沒有理會那些趨炎附勢唯利是圖的小人。她在葉老的帶領下直接與蕭靖風母子來到一個僻靜的地方。
蕭夫人看她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寫著,不相信一個麻雀就這麽飛向枝頭做鳳凰了。溫夏言同樣也沒有理會她詫異的眼神。整個路程中隻保持著得體的笑容。
蕭靖風看著蕭母將他帶到的地方赫然站著溫夏言,他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毛,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溫夏言看見他,一直保持的得體的笑容僵了一會兒。蕭靖風正感到奇怪時,溫夏言似乎鼓足了勇氣想對他說些什麽。
首先開口的確實葉老:“蕭少爺,這是我的孫女溫夏言,年輕孩子們的交際比我廣,應該知道我家孫女吧?”
蕭靖風一怔,又回想起蕭母和餘欣雨對他說的話。
她們說他以前有一個前女友叫做溫夏言,十分的趨炎附勢貪圖財務。曾經在和他交往期間就騙走他的30%的股份權,而後又與其他多個男的糾纏不清。
據他們所說,溫夏言就他這次車禍的罪魁禍首。正是因為這位溫小姐在和他分手後還糾纏不清,在他開車的時候給他打電話,導致了他沒有認真開車從而出了車禍。
這位溫小姐在餘欣雨的描述中也不是什麽好人,表麵假裝清純,背地裏卻性格惡劣,還曾經威脅和打過餘欣雨。
想到這裏,蕭靖風的眼神已經微妙起來。雖然現在這位溫小姐看起來並不像蕭夫人和餘欣雨所說的一樣不堪與惡毒。但是人不可貌相,蕭母和餘欣雨沒有理由騙自己。
礙於還有葉老在場,他的話並沒有說得太過分:“這位溫小姐,我當然……認識,”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隻不過,我想對溫小姐說,有些事情,過了就過了,沒必要糾纏下去。”
溫夏言聽了這一段話,眸子裏僅存的一些微薄的希望也隨著這話一樣盡數消息。
葉老見場麵變得如此尷尬,趕緊找理由將溫夏言帶回來葉家。
路上,“外祖父,你能送我出國去嗎?我想出國學一學經商。”這個地方溫夏言已經不想呆下去了。現在她隻想走的遠遠的才好。
“言兒,委屈你了,這件事,我會著手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