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天價妻!

第四百一十九章見麵

蕭靖風不出辰宸所料地去派人調查,調查那個可愛的孩子,那個他一直以來最想知道,又最懼怕知道的答案。

蕭靖風眼中微微泛著紅血絲,站在別墅的陽台上站了很久,深沉的眸子望著遠方,碧空如洗的天是那麽幹淨,幹淨得不容許一絲雜質。

曾幾何時,她也是這副模樣的,令人欣喜,使人輕鬆。

可如今,時光荏苒的可怕蕭靖風是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這一點。但是這一夜未眠的思考,讓他想清楚了許多。

而在得到自己最想到而不敢接受的答案的時候,又有許多思緒在腦海中漸漸清晰。

是的,他確定了,他十分確定,確定一直被他誤會的柒柒的父親。

蕭靖風定定的看著遠方,想了柒柒,想了溫夏言,還想到了整個蕭氏。

與其說如今蕭氏的下場是他們這幾個老古董作繭自縛的下場,還不如承認是蕭靖風自作自受的罪果。

他順從蕭家對溫夏言做了這樣的事情,難道還要奢求自己能在這一場複仇中獨善其身麽。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這樣手筆的溫夏言讓他陌生,同時又讓他有一絲解脫的感覺。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何會如此。

蕭靖風動了動漸漸麻木的身子,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溫夏言她醒了。

溫夏言為她擋刀的那一刻,他是緊張的,在緊張之外,竟然多了一些溫夏言餘情尚在的開心。那日他看著溫夏言不停冒著鮮血的心口,他的心狠狠地被刺痛著,甚至漸漸窒息。

後來溫夏言的消失又讓他陷入抓狂的境地,他現在是知道是謝成祖帶走了溫夏言,可叫他現在能怎麽做,難道跑到謝成祖跟前質問他為什麽要帶走溫夏言麽?

蕭靖風不是不清楚謝成祖比他更希望溫夏言康複,希望溫夏言好好的不出什麽意外。而蕭靖風捫心自問,他有哪門子的資格去質問謝成祖?

如今,有謝成祖守著溫夏言,隻怕他連見一麵的資格都沒有。

當辰熙出現在蕭靖風麵前時,蕭靖風的神色恍惚,有些頹唐。

“我把你從陽城召喚過來可不是來看你這幅死人臉的。”辰熙出言並不客氣,居高臨下地看著陷在沙發裏滿臉頹廢的蕭靖風。

蕭靖風沒有抬頭看辰熙,微微閉了閉疲憊的眼皮,隨後又緩緩睜開,聲音帶著一抹苦澀的沙啞,問道:“她如何了。”

“我相信我堂哥已經和你說過溫夏言的現狀,所以我沒必要重複一遍。我既然有讓你和謝成祖同時開出高價聘請的資格,那就一定有我的本事。”

辰熙說得不留情麵,但是依舊沒有告訴蕭靖風溫夏言的最新狀況。

蕭靖風沉默了半晌,緩緩站起來,因為身高的原因,他微微俯視著辰熙。

“帶我去見她!”

話語中沒有半分剛才的頹唐,也沒有半分猶豫,如果不是眼中的紅血絲與臉上麵目的疲憊,他幾乎已經回到了過去的那個蕭靖風,然而隻有他最清楚,他,隻怕是回不到過去的。

辰熙聞言一笑,似乎有些發難的說道:“你知道現在守在她身邊的人誰。”

蕭靖風自然知道辰熙的意思,但是,他又怎麽會因為那個人,再次退縮。

“我相信你是有辦法的,不是麽,不然,你也不會有站我麵前的機會。”蕭靖風的話語有些冷意,恢複到了以前的強勢與霸道。

但是辰熙是不吃這一套的,所以毫不畏懼的對上蕭靖風的目光,說道:“隻可惜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想促成謝成祖和溫夏言了,你可能沒機會了。”

蕭靖風徹底被辰熙的話所激怒,他長臂一伸,長指緊緊掐著辰熙的脖頸,仿佛是一掐就斷的脆弱,但是辰熙麵不改色的神情與毫不畏懼的目光令蕭靖風下不去手。

辰熙望著蕭靖風暴怒的神色,原來,他的底線就在這麽……

辰熙沒有愧疚與反悔的神色與想法,靜靜地看著蕭靖風,靜靜地,等著蕭靖風放手。

蕭靖風就這麽被辰熙看著,他緩緩鬆了手。

辰熙一邊輕聲咳著,等氣息恢複過來後,對著蕭靖風說道:“放心吧,我會幫你得到你想到的結果。”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辰熙走到大廳門口停下了腳步,沒有看著蕭靖風,說道:“還不跟上來是不想見她了嗎。”隨後便是篤定蕭靖風定會跟著自己上前,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蕭靖風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跟著辰熙瀟灑離開的背影,去了溫夏言所在的地方。

等蕭靖風下車時,發現柒柒也在那家診所,柒柒一見到蕭靖風就撲上來,說道:“叔叔也來看媽媽嗎?”

小孩子的世界永遠都是很幹淨的,明媚的笑容中明顯有著溫夏言醒來的喜悅。

蕭靖風抱著柒柒,如今的他,知道了自己和柒柒是父子關係的他,聽著柒柒的稱呼心裏其實並不舒坦,但是他不能急,特得循序漸進地來,慢慢地,來。

“是啊,柒柒帶我去吧。”蕭靖風溫和笑道,似乎明白了為什麽之前對柒柒有那樣親切的感覺。

辰熙隻看著父子兩人,默默不說話。

蕭靖風由辰熙領著,抱著柒柒到了溫夏言的病房,溫夏言此時正好坐在病**,望著窗外的景象,陽光斜斜的照在她蒼白的臉上,顯得她的臉更加沒有生氣,氣色。

“媽媽!”柒柒在門口望見溫夏言醒著坐在**的樣子,興奮地大叫著跑進去。

溫夏言條件反射地以為身後跟著柒柒的人是謝成祖,所以看都沒看蕭靖風地說道:“昨晚回去得晚,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帶著柒柒來了。”

溫夏言的聲音還是帶著一絲病氣,柔弱無力的聲音如麵色那樣蒼白,蕭靖風用他及其敏銳的聽力聽出來,溫夏言說話時微喘。

心中頓時是心痛不已,那天溫夏言奮不顧身被那把刀刺進胸膛的畫麵又浮現在他眼前,喉間似乎被什麽東西堵塞了一般難受。

蕭靖風無聲地走上前,輕聲說道:“你牽動著別人的心,自然得上心關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