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交易的談判
也許是對方的陌生,也許是對方有恃無恐地語氣,無論是哪種,都讓她有不但沒有把握贏並且還可能會輸得很慘的預感。
王叔到了目的地停了下來,溫夏言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是九點五十分,約定時間是十點鍾。
溫夏言舒了一口氣,似乎要講胸腔裏的濁氣一口氣吐完。
溫夏言坐了幾分鍾,對駕駛座上的王叔說道:“王叔,如果我三個小時後還沒有出來,請你立馬通知成祖。”
王叔是在葉家當了二十幾年的司機,在溫夏言鄭重其事的話語中聽到了一絲不妥,擔憂地開口說道:“小姐要不要現在就通知保鏢過來保護小姐的安全。”
溫夏言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王叔,你隻要幫我留意時間和當時候通知成祖就行了。”
王叔在反光鏡中看見溫夏言執拗的神情,隻好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知道了小姐。”
溫夏言微微一笑,打開了車門。
溫夏言到了門口,就有人上前領著溫夏言進去。
對方選擇的地方是一所中式的茶樓,比一般的茶樓裝修得有意境得多,讓溫夏言覺得真的隻是和一個老朋友來喝喝茶敘敘舊的而已。
但是一路上去,隨處可見的黑衣保鏢讓溫夏言清楚地知道對方的不簡單。
領著溫夏言上前的人到了一間包間的門口就停下,說道:“溫小姐請進,餘總等你許久了。”
溫夏言進了包間,環顧了四周,橙黃的燈光和外麵的明亮的太陽光線交織在一起,古棕色的木質窗框將光線分割成一塊一塊的碎片拚接在一起。
裝潢一看很是簡潔,但是一塊巨大的山水大理石屏風將一進門就能看到的和它之後的場景分隔開來,濃鬱的茶香在室內彌漫。
有著溫度上的溫暖,但是在溫夏言地感知中,她一點兒也感受不到溫暖。
“溫小姐既然來了,就過來坐吧。”比電話裏更加有恃無恐地語氣在屏風後麵響起,和著茶湯和茶杯的碰撞的聲響緩緩流淌。
溫夏言輕聲慢步地繞過屏風,屏風後麵,擺著一張茶案,上頭是一副紫砂的茶具,茶壺被一隻白皙好看的手拿著,一隻茶杯裏已經盛滿了看不出什麽顏色的茶湯。
氤氳著熱氣,和著茶香在室內彌漫。
“溫小姐何必見外,茶都準備好了,坐吧。”對方許是見溫夏言沒有動作,沒有放下手上的動作開口出聲道。
溫夏言看了看麵前的男子,還是坐到那杯盛滿茶湯的杯子麵前坐下。
與此同時,那男子也正好將自己手上的茶杯倒滿茶湯放下了茶壺,抬頭望著溫夏言。
溫夏言也是望著麵前的這個男人,白色的襯衫並沒有將最上麵脖子的地方的扣子扣好,顯得並不嚴肅與冷峻,額前沒有一點碎發,頭發被一絲不苟地往後梳著。
五官說不上是端正,還是什麽,給人的感覺和蕭靖風,謝成祖一樣,有著一絲俊美但又少了他們兩個人的冷漠霸道,氣質是和周圍環境一般的古典韻味。
“之前在英國就無意間看見過溫小姐的照片,溫小姐可是我唯一見過的真人比照片還美的人。”對方微微一笑。
溫夏言聽著對方半真半假的話,也隻是扯了扯嘴皮子,回應道:“那就謝謝您的誇讚了。”
對方見溫夏言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這話,也沒有過多的話在這上麵繞,繼續開口道:“溫小姐從接到那個電話到現在,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和誰在談話。”
溫夏言聽著對方口氣張揚,加深了之前的笑容,說道:“我不問,你不說,我哪裏會有您這樣的本事知道對方知道得這麽清楚。”
對方低頭哂笑一聲,道:“他人都說溫夏言巧舌如簧,我本是不信的,但是就這麽簡簡單單一句話,看來外麵對溫小姐的的評價可謂是實至名歸。”
溫夏言見對方遲遲不闡明來意,也不告訴自己他是誰,溫夏言心中有了一些不耐煩在裏麵。
對方卻是淺淺飲了一口茶湯,慢慢地放下茶杯,閑適的意味在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來,宛如魏晉名士的瀟灑,但是溫夏言看著卻有一副怪味在裏頭,然而一時也說不上來什麽。
“溫小姐應該知道前幾個月餘氏的繼承人餘欣雨被人扔進了監獄裏,餘氏雖然也有關係,但是終究不及對方的好,所以我就從英國回來,處理我堂妹的爛攤子。”
溫夏言聽到對方最後一句話微微有些吃驚,當初她在葉家學習如何繼承葉氏的時候,曾經將幾大上流社會的大家族的人物關係記了七七八八,餘氏,自然在這裏麵。
餘氏已故的餘老頭子有一女二男,女兒嫁給了洛城淩氏集團的淩爵,就是淩軒的母親。而餘老頭子的大兒子外出做了官,不打算繼承家族的產業。
所以餘老頭子的二兒子是如今的餘氏集團的董事長,而他唯有餘欣雨一個女兒,所以餘欣雨也就成了餘氏集團的繼承人。
而餘老頭子的大兒子早些年移民英國,有一個兒子,叫餘耀,就是溫夏言眼前的這一位,餘欣雨的堂兄,同時,也是一名少將級別的軍官。
溫夏言既然知道了餘耀的身份倒也沒有之前那些緊張在,左右不是她對不起餘氏。
要真的深究起來,就憑餘欣雨對她做的事,哪怕最後餘欣雨沒有得逞,她也是有籌碼找上餘氏要個說法的
“那不知道今天餘少校相約在這,僅僅是為了讓我品一品餘少校泡茶的手藝麽?”溫夏言淺淺飲了一口茶,微笑道。
“溫小姐也是貴人事多,所以忘得也快些,我記得我剛才在電話似乎將來意說得很明白了,今日,要談的,是一筆生意,一筆交易。”
溫夏言聞言微微一笑,說道:“我記得餘家是做生意的不錯,但是您,似乎是一個軍官罷。”
餘耀聽著溫夏言嘲諷的話也不惱,將麵前的茶壺提起來,在自己的茶杯中倒滿茶後,也在溫夏言地杯子裏填了一點茶。
餘耀緩緩放下茶壺,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