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天價妻!

第四百三十八章 晚會

葉夫人拉著溫夏言地手到沙發邊上,彎腰從自己的手包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葉夫人將盒子蓋子打開,黑色的絨布上躺著一枚極美的胸針。

玫瑰金的花枝上被白色雕刻而成的小花裝飾著,上頭的一片葉子葉脈清晰可見,一根根毫不拖泥帶水的葉脈顯示著製作這胸針的技藝高超。

葉夫人微微一笑,將胸針在溫夏言胸前合適的位置別好,說道:“這是當時我媽媽給我的,很配你今天的衣服,錦上添花。“

“外婆……“溫夏言自然能看出來這胸針的價值連城,現在葉夫人將這東西別在他的衣服上,自然是要送給她的,隻是溫夏言地花還沒說完就被葉夫人打斷。

“不要說什麽推辭的話,這東西本來就是打算給你媽媽的,怎麽樣都是你的。“葉夫人慈祥笑道。

溫夏言知道這樣也不好再推辭,索性就收下,玩著葉夫人的胳膊,笑道:“謝謝外婆。“

“傻孩子,跟我說什麽謝謝!“葉夫人慈愛地笑道。

而此時,工作室裏又走進來兩個女人,看上去是母女的樣子。

“您好,羅夫人。“設計師上前問候著。

被稱為羅夫人的女人大概四十左右的年紀,身上是一件一看就價格不菲的連衣裙,雖然寬鬆,但是掩蓋不住微微隆起但不明顯的小腹。

“餘董事長要你準備的衣服準備好了嗎?”那中年女子的話有些傲慢,不由讓溫夏言微微皺眉。

設計師倒是不驚訝,一副早已習慣了的樣子,微笑著,但卻沒有什麽應該的卑微在,說道:“都準備好了。”

“媽,還有人在。”那中年女子旁邊的女子向她示意了葉夫人和溫夏言所在的位置,目光和話語裏都有一些不屑。

那女人隻是冷哼一聲,設計師倒是有些尷尬,說道:“羅夫人,您的衣服在那放好了。”說著就領著那人到了另一邊。

葉夫人是見不慣這樣盛氣淩人的人的,但是自己又不是喜歡強出頭的人,所以看不慣也就隻是看不慣,沒有多說什麽。

溫夏言倒是聽著設計師的稱呼以及那女人剛才的話猜測那人就是羅琦,但是也隻是猜測,如果真的是,那麽一會兒的晚會上自然會認識。

葉夫人領著溫夏言到了設計師那兒,微笑道:“John,我們的事情好了就先走了,你慢慢忙。”

John就是設計師,一個來自法國的設計師。

John用流利的中文回道:“好的夫人,您慢走。”

羅琦見葉夫人態度極好,隻認定葉夫人是小門小戶的人,冷哼一聲表示不屑。

葉夫人沒有理羅琦,溫夏言雖皺了皺眉,但是也沒有理會羅琦,對於這樣的人,她雖沒有葉夫人那樣的反感,但是也說不上喜歡。

再加上一會兒的遊戲,她並不想在這時候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溫夏言挽著葉夫人的胳膊出了工作室。到了車上,溫夏言想著葉夫人或許知道那人究竟是誰。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溫夏言問到:“外婆知道剛才那人是誰嗎?”

葉夫人倒是有些驚訝於溫夏言的問題,稍稍愣了一會兒,思索片刻,說道。

"不太記得,可能是某個表妻或離異的新找的人吧!在那些豪門太太中,我似乎是沒見過的,她身邊那位,也沒什麽映象。"

溫夏言問問點頭,若那人真是羅琦,也是符合這些攀上高枝的人的一貫作風,若不是,那隻怕也和葉夫人口中所說的差不了多少。

畢竟這樣的言行,是從小在上流社會中長大的人怎麽做也做不來的。

溫夏言索性不去想剛才那兩人,與葉夫人說說笑笑到了晚會的現場。

"葉夫人,好久不見。您可真是保養得越來越好了!"在會場門口迎著來賓的一位與葉夫人差不多歲數的婦女笑著問候葉夫人。

隻見她微微豐腴的身形長罩著一件藏藍色的長款晚禮服,深色的色調將她的身材微微顯得高挑瘦長了一些,但與葉夫人站在一起,不由有些遜色。

"這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夫人。"葉夫人對著聲旁的溫夏言解釋道。

溫夏言安順恬靜地一笑,也說了一句"顧夫人好"。

"這就是你那個外孫女吧,上次聽說你尋回來了小蘭的女兒,我是又驚訝又高興,奈何人在巴黎,一時間也飛不過來,也就錯過了你家的歡迎會。"

顧夫人話語間有些遺憾,溫夏言隻在一旁沉默著,微笑傾聽。

葉夫人顯然與顧夫人是深交熟識,二人打趣了一會兒,顧夫人眼尖地發現了溫夏言胸前衣上的胸針,叫道。

"呀!這不是當年你母親從國外高價買回來的古董嗎?你這孩子真是好福氣。"

"她呀!當時想了這東西好久呢。"葉夫人對著溫夏言笑道。

溫夏言聽著老一輩的趣事,隻是安靜微笑,並不插嘴。雖顯得有些拘謹,但是也離不開乖巧二字,而這,也是顧夫人看在眼裏的。

葉夫人挽著溫夏言進了會場,場中已有人三五成群地聊著,離開時卻也差不了多少時間。

"外婆,我去一下洗手間。"溫夏言輕聲對葉夫人說道。

葉夫人微微點頭,這裏安全,也不怕溫夏言出什麽意外。

溫夏言自然是有目的的。

"你說這羅琦,本來一身黑裙也挺好的,即便身上帶的鑽石多了點,但也說的過去,但她肩上搭的皮草算怎麽回事,不知道我們這次主題是保護自然嗎?"

"到底還是小門小戶出生的人,靠著自己的肚子上位。"

"以餘總現在的身價什麽樣的找不到,偏偏攤上這樣的。"

"隻怕不是餘總找到,是那人奉子成婚。"

"餘家現在也是越來越不濟,餘欣雨原本嫁給了蕭靖風也挺好,隻是好日子才不到五年就到牢裏了,餘夫人被她氣的住了院,偏偏餘總身邊又多了這樣的。"

接二連三的嘲諷彌漫在並不大的洗手間裏,溫夏言聽著別人的牆角,嘴裏微微上引。

看來不用她去添一把火,這把火就已經燒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