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天價妻!

第四百四十一章 隔閡

餘耀靜靜看著蕭靖風,蕭靖風臉上自信地笑容告訴這餘耀他的誌在必得,同樣也是在告訴餘耀,這個要求,他,不能拒絕。一點都不能。

餘耀垂了垂眼睫,說道:“你要想清楚,就算沒有我幫忙,單憑借你自己不可能沒有能力將海外的資產移回來,但是餘氏的股份,你轉讓了,可就沒有了。”

“我自然很清楚我的決定,所以,不用再想了。”蕭靖風的笑容包含著意思冷冽,話語重點斬釘截鐵不加掩飾地衝著餘耀而去。

餘耀隻笑笑,說道:“既然你決定了,對於我又沒有什麽損失,自然得答應。”

餘耀頓了頓,還是繼續說道:“你既然給我說,那麽應當是不希望溫夏言知道的對吧。”

蕭靖風將視線重新回到了窗外,不在看餘耀。

餘耀也不覺得尷尬,說道:“如果是這樣,那麽我也不會將這條消息滿天飛。”

餘耀抬手看了看時間,笑道:“我該走了,該去拜訪我的那位叔叔了。”說罷,也不等蕭靖風反應,就走了出去。

蕭靖風望著遠方的精致,對於剛才一時間冒出來的決定草率地說出,這的確不是他的風格,這和雷厲風行無關,隻是想著為溫夏言,謀取更多的利益。

“那個女人可真是豪邁,一百萬,就買了條項鏈。”

“你懂什麽,又不花自己的錢,連心疼不心疼都談不上。”

“就是說,人家葉家的千金跟著玩玩就算了,她湊什麽勁。”

“人家現在有了個肚子,可金貴了,別說一百萬的項鏈,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也不是不能要的。”

一大早的員工辦公室,人湊在一起說著羅琦昨晚弄出來的八卦,聊得不亦樂乎。

“你們有時間在這扯嘴皮子,難道一個個都沒事情麽?!”羅清將手上的文件往桌上一砸,對著聊著羅琦八卦的員工們嗬斥道。

員工們禁了聲,倒不是因為羅清的大喊,而是門外輕聲走進,卻是滿臉怒容的餘華。

餘華掃視了一眼辦公室,目光在羅清身上留了一會兒,一言不發地走了。

羅清哪能讓餘華就這麽走了,餘於是追著餘華到了辦公室。

“爸爸你聽我說,這件事情不是這樣的,媽媽她……”羅清的解釋還沒說完,就被餘華的怒喝打斷。

“說過多少次,不要再公司叫我爸爸是閑現在這件事情還不夠亂嗎?”

“難道還想明天爆出關於你的頭條嗎?現在有時間在這給你媽解釋,昨晚怎麽不攔著,啊!一百萬的破項鏈,她倒還真是大方!”

羅清對於暴怒的餘華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這件事不隻是一百萬這麽簡單,簡簡單單的一百萬,怎麽會讓自己一向和睦的爸媽弄成這樣!

“你出去吧,這件事回家再說,管好你的媽媽,別讓她再來公司惹什麽事情!”

對於餘華的話,羅清沒有不聽的道理,所以隻乖乖地說了一個“是”就出了餘華的辦公室。

羅清在天台上,想著昨晚的事情,昨晚明明自己勸了,也攔了,結果因為羅琦的身孕,餘華對她打罵不得,倒是弄得她裏外不是人,憑什麽!

羅清突然想到了溫夏言,那個一隻個羅琦競價的女人,是她把價格一路喊高,大幅度地喊高,讓媽媽不得不出了一百萬的價格買回自己這個麵子,都是她!

“嘿呀,沒想到這荒涼的天台上,倒是有一個美人在眺望。”

戲謔的聲音在羅清背後響起,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輕挑,羅清轉身看出,隻見一個頎長的身形向自己走來。

潔白的襯衫外披著一件咖啡色的西裝馬甲,脖上係著寶藍色的絲綢圍脖,頭發一絲不苟的往腦後梳去,唇上留著短胡子,顯示著另一股成熟的性感。

餘耀將手伸到羅清麵前,笑道:“認識一下,餘耀。”

羅清微微一愣,不是很情願地握了握手,又將手迅速抽回。

“怎麽,看來我不太討女孩子的歡心啊。”餘耀見羅清的動作,心中自然是無所謂的,隻是口上還是這麽說著。

“看上去有煩心事啊,不知道我餘耀有沒有這個榮幸做一回傾聽者呢?”

還沒等羅清反應過來,餘耀又繼續說道:“或者讓我猜一猜,這位小姐是為了什麽在生氣不開心?應該是昨晚的事情吧。”

餘耀雖沒有具體指明哪件事,但是兩人心中都明白,這,指的是昨晚拍賣會。

羅清裝過身子,對著餘耀冷冷地說道:“餘少校不在英國好好呆著,跑到這兒來湊什麽熱鬧。”

餘耀低聲笑了笑,說道:“玩遍了英國,想想還是家鄉好玩呐!”說著雙手放在欄杆上望了望天。

羅清也不想和餘耀多說什麽,她自然是知道餘耀是誰的。

“今天這麽好的天氣,不如我請小姐喝杯茶?”也對著羅清笑道。

羅清皺了皺眉,依舊是冷冷道:“現在是上班時間。”

餘耀哂笑一聲,說道:“上班時間都已經在天台上了,茶室和天台,又有什麽區別?”

餘耀這是鐵了心的要請羅清喝茶的,羅清本就心中煩悶,想來這個時間餘華也不會找自己,所以就答應了餘耀的邀請。

在茶香氤氳的茶室裏,餘耀在羅清麵前的杯子裏到滿了茶湯。

羅清淺淺喝了一口。

“小姐感到味道怎麽樣?”餘耀在自己喝了一口後,問著羅清。

“有點苦,但是回味甘甜。”羅清麵無表情地說道。

餘耀笑了一聲,說道:“小姐很厲害,一語中的。”

羅清隻是微微一笑。

“今天我第一天來公司轉悠就聽到了小姐在我二叔辦公室被訓斥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不都是人盡皆知了麽,又有什麽要緊的。”羅清滿不在乎地冷哼道。

餘耀卻不以為羅清說著對,說道:“人盡皆知是一回事,這是小姐作為一個下屬的命,也是我二叔作為一個上司的權利,這,似乎無法改變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