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值得
莊米雪日子算是恢複了正常,每天都還上完課就去實驗室,最近過得還算風平浪靜。
唯一的不足……
“米雪,我又來約你吃飯了。”
沈寬基本每天都來約她吃飯,不過莊米雪都是以有事推脫了,有一次差點答應,卻接到顧小二想自己的電話,直接就回顧家所以沒去成。
沈寬對這件事似乎很是執著。
沈寬已經將作為搬到莊米雪旁邊。
“米雪,這個應該這樣。”
看著莊米雪在調機器,沈寬看準時機想要幫莊米雪調,就在二人手要碰到的時候,莊米雪躲開了。
莊米雪有些無奈,但也不好直接開口趕走,“師哥,我自己可以的,你還是回到自己位置上吧。”
本來是一人一個位置,現在硬是擠進一個沈寬,空間著實有些擁擠。
看著莊米雪在記錄數據,由於到了最後一步,較為重要。
莊米雪怕出錯有些緊張,冷汗不自覺的往外冒。
沈寬看見後,拿起餐巾紙就要去她擦汗。
發現後,直接瞪了他一眼,“我自己來就好。”
莊米雪比較排斥這種和自己不熟悉的人靠近自己,還要觸碰自己,哪怕擦汗還隔著紙巾也無法接受。
沈寬時不時就會拿著一小束花,送到莊米雪眼前。
不過大多數莊米雪都不去在意,就連花長什麽樣都沒見過,就原封不動的送回去。
沈寬也不介意,直接就擺在自己的桌子上,獨自欣賞。
這種故意的接近,讓莊米雪很是方案他,隻不過一直看在同個實驗室飯麵子上,沒有直接回懟。
周圍的人這幾天都看見了沈寬的一舉一動。
“你說沈寬是不是再追莊米雪啊?”有人趁著現在不忙,和身邊的人八卦起來。
那人聽到後,放下手中的筆,“我覺得八成是,要不然怎麽又是送花,又是送吃的。”
“這關係一看就不一般呀~你看!你看!”一個那是激動的看向沈寬和莊米雪那邊。
莊米雪今天都沒有好臉色給沈寬。
沈寬卻自作主張要幫莊米雪按按肩,說是放鬆下。
剛好這一幕被人看見,莊米雪聽到後,趕緊站起來,擺擺手,“不用了。”
語氣很是清冷。
但是後麵八卦的人聽不見莊米雪說的話,單是看到這一幕,腦袋裏就浮想聯翩了。
沈寬也隻好作罷,不過並沒有聽她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還是一直賴在莊米雪的位置上不走。
課間休息時。
在實驗室莊米雪還是有幾個說得上話的朋友。
“米雪,你看沈寬師哥追你那麽認真用功,要不你就答應得了。”
“對啊對啊,還是同一個專業,多有話題。”有人立馬附和
“雖然比不上夏學長,但是沈寬師哥也是非常可以的,而且還天天零食啊,花的。”
莊米雪沒想的群哦,在她們眼裏,沈寬居然是在追自己。
“沒有的事,你們想多了。”莊米雪嚴肅的說到。
心裏覺得:一定的及時澄清,可不能再鬧出什麽事了。
“不會吧?看著那麽明顯的就是追你呀。”
“真的我沒有這個心思去談戀愛,我整天恨不得都泡在實驗室裏,哪裏有心思談情說愛。”
莊米雪表明自己隻想認真學習,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可沈寬一直都在陪著你,時不時端茶倒水的 這不是愛意是什麽?”
語氣稍顯不悅的解釋到,“沒有什麽愛意這一會事,我和他頂多就是朋友,不可能有其他關係了。”
說完莊米雪就繼續做實驗不再理會任何人。
漸漸的,校園裏穿出“實驗室戀情”這件事,裏麵還附上了莊米雪跟沈寬坐在一起的照片。
那個照片角度很是刁鑽,這樣看著就是沈寬從後麵攬著莊米雪在寫字一樣。
“天啊,這不是前幾天剛和夏學長傳出緋聞的那個女生嗎?”
“沒錯就是這個莊米雪!”
“我的媽呀,這該不會是……腳踏兩條船吧。”這條評論一出來,一時間就被瘋狂的讚同點讚。
“這女的看著就不簡單,忽然敢做出這樣事。”
“為夏學長感到不值得。”
莊米雪還未發現,自己在網絡上已經被說的不像話了。
這個僅僅隻是開始。
還有人發布說,夏錦生曾經深情地挽留過莊米雪,但是她還是毅然的選擇了沈寬。
這話一出來很多人就坐不住了。
“什麽?!雖然說沈寬也不差,但是夏學長居然被拋棄了。”
“這人怎麽想的居然放棄了夏學長。”
很多話題都圍繞著夏錦生轉,畢竟夏錦生這種校草級別的人物,現在卻被拋棄了。
這時,有人提出疑惑,“這個夏學長深情挽留失敗什麽的,真的假的?總不能空口無憑吧…”
此話一出也引起了不少共鳴。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有人發出夏錦生開車送莊米雪回家的照片,還拍下來那天在實驗室等莊米雪下課的夏錦生。
這下所有人都相信了這些事情,覺得莊米雪要不就是腳踏兩條船,要不就是不識好歹,傷了夏錦生的心。
一時間,莊米雪成為了學校的眾矢之的。
一天莊米雪走在小道上,正要去上課。
就聽到有幾個女生專門陰陽怪氣的說到:“這不就是那個腳踏兩條船的嘛?還真的不要臉呢,也不知道誰給的勇氣。”
“就是,真是晦氣,和她同一個校區。”
“咱們學校門檻這樣低了嗎?道德敗壞的人都能進來?”
一句接著一句都是些難聽之詞,她們就是專門說給莊米雪聽的。
莊米雪聽到後,心中滿是怒火,但為了不再出事,沒有爆粗口。
狠狠的瞪了她們一下,就自顧自走了。
“真是可惜了夏學長的一片真情,沒想到看錯了人。”
“神氣什麽?難道現在都以腳踏兩條船為榮了?真是可笑。”
你一言我一語的,莊米雪走到哪裏都能聽見有人在議論自己。
說的話也都是難聽到不行的。
莊米雪很是不解,看著好好的一個女孩子,而說出口的話卻是那麽的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