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守候,陪伴
他聽見腳步聲,以為是林暖,便眼睛也懶得睜,直接斥責:“出去,我不想看見你。”結果,蘇瑾言愣在門口,林暖卻微笑著對她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郭澤晨,是我!”蘇瑾言說著,過來坐在床邊,既愧疚又無奈地看著他。郭澤晨像在夢中驚醒了,不顧一切地支撐起身體來,含笑的看著蘇瑾言。
“瑾言,瑾言你終於來了……”郭澤晨激動地幾乎哽咽,太多想說的話一起聚集到嘴邊:“我……我一直在夢見你。”蘇瑾言聽完卻皺起了眉頭,不愉快的看著郭澤晨。
林暖努力微笑一下,轉身出去了。蘇瑾言意識到了,心裏像刀剜著一般痛。
“你要快點好起來!”蘇瑾言對郭澤晨說道:“還有,澤晨哥哥,我隻是把你當哥哥的。”
郭澤晨平靜地眼神裏微波四溢,故意叉到別的話題:“瑾言,我貌似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頓了一頓,眼中蓄起傷感:“出國,是我最後悔,最錯誤的決定,讓我幾乎失去了你,如果能時光倒流,我會放棄一切隻守住你。”
……
林景軒醒來,已經淩晨四點多了,旁邊守護他的助理已經趴在**睡熟了。
“扯淡!”林景軒看著手腕上黏的輸液膠布,撕下來甩掉,直接下床踢上鞋子走人。哪個該死的把他送到醫院來的?他還需要住院嗎?真是荒唐。
走廊上,他一邊係著腕表,一邊覺得這家醫院很眼熟,唔?沒記錯的話,郭澤晨也住在這裏吧?所以,蘇瑾言跟他約會去了嗎?
他隱忍著怒火走到前台,把睡著的值班護士叩醒,打聽了郭澤晨的病房。
“1121室!”護士哈欠連天,很不耐煩的換個姿勢趴著睡了。郭澤晨輕哼一聲,順手拿紙款台上的紙筆寫下四個字:“已被解雇。”
郭澤晨掏心掏肺地和蘇瑾言說了太多話,弄得蘇瑾言心中糾結而傷感。她對郭澤晨是有情的,可眼看事態弄到這一步,感懷往事心傷不已。
林景軒出現在門口時,蘇瑾言已經睡著了。郭澤晨正愛撫的捋她頭發。突然看見林景軒陰著臉出現了,一隻手下意識到護住蘇瑾言。
“想幹什麽?”郭澤晨不想驚動蘇瑾言,壓低聲音,眉宇緊皺,看得出是壓抑著憤意。林景軒一步一步地靠近,看著他玩唇一笑。
“帶我女人回家?有意見?”林景軒的聲音低沉有力,透著滿滿地挑釁與嘲諷,伸手一把扯起蘇瑾言摟在胳膊底下。蘇瑾言突如其來的驚醒,看見林景軒錯愕且無奈。
“你的女人?瑾言怎麽是你的女人?”郭澤晨胸口要爆炸了,同時劇烈的動作牽動到傷口,疼地“啊”一聲。
“她陪我吃,抱我睡,就是我的女人。”林景軒淡淡地嘲諷他:“準確地說句,瑾言已經是我老婆。”
蘇瑾言聽了痛苦地搖頭,無奈地看著林景軒:“我跟你回去,快走吧!”她不想郭澤晨再被刺激,主動拉起林景軒就走。林景軒偏不走,摟著她調情示愛。
“瑾言……”郭澤晨因疼痛而額頭沁汗,仍滿眼關切地看著她:“放心回去,照顧好自己。”蘇瑾言聽了心裏難受,使勁推開林景軒跑出病房。
林景軒很快追上來,掐著她脖子推到牆上,狠狠地訓斥:“膽子不小!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蘇瑾言眼中含淚,雖然知道即將被這個變態弄到**折磨,卻一點也不想屈服。
林景軒這次真氣壞了,蘇瑾言竟然拋下病**的他,跑出照顧小白臉?在她心裏孰輕孰重?
“我根本沒病,你故意把我搞到醫院,趁機幽會小白臉。”林景軒在車裏繼續掐住蘇瑾言脖子,滔滔不絕的質問:“說吧!想怎麽死?”
蘇瑾言閉上眼,眼淚劃過臉頰。她確實想死,與其被百般羞辱,不如死了痛快。
“哭了?心虛?內疚?”林景軒掰著她的臉對準自己,以為她哭就表示屈服了:“跟我道歉,祈求我原諒你。”蘇瑾言眼中躥火,猛然推開他。
“林景軒,你就是個變態。”她撲上來亂舞手臂打他,咬他,反倒激起林景軒的熱情,直接把她按在車裏開始一陣獸性式的侵略。
司機在前麵開車,麵對刺耳的男女之聲,竟然還能穩穩當當,真不愧是林景軒的司機。
蘇瑾言像個破布娃娃一般被抱下車,委屈地眼淚再次流下來。她還有尊嚴嗎?已經被林景軒糟蹋到什麽地步了?順便又想到不幸福的林暖,感覺整個人生都糟糕透了。
“你的相框和照片!”林景軒早起看見蘇瑾言無精打采,一臉憔悴,把她母親的照片嵌回原來的相框,放在床頭,捏下她鼻子:“怎樣?高興了嗎?”
蘇瑾言雖然談不上高興,但確實挺意外的,把相框抱在懷裏,猶如失而複得的寶貴。
“再不高興,馬上搶走。”林景軒故意作出搶的架勢,把蘇瑾言嚇得趕緊藏到背後,堅挺的眼神瞪著他。林景軒很不舒服,每當這個丫頭這種眼神看著自己,他就打心坎裏不舒服。
怎麽辦呢?他不會哄人,也是第一次對女人動情,一點要領也沒有,這幾天絞盡腦汁軟硬兼施,卻使瑾言越來越不愛搭理他。
她主要是為了小白臉不搭自己,所以自己經常忍耐著,忍耐著,突然就忍不下去了。
公司裏的事務全推後一天,林景軒一整天泡在酒吧裏買醉。他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像這樣愚蠢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幹,自己都覺得諷刺。
“林總,你不能再喝了。”助理冒死相勸,被林景軒瞪眼吼開,酒越喝脾氣就越焦躁。他到底做錯什麽了?瑾言三番四次的冒犯他?
他為什麽不趕走她?為什麽狠不下這個心來?助理看林景軒越喝越凶,不敢耽誤下去,直接一個電話打到林家老爺子這裏。老爺子一聽氣壞了。
臭小子,竟然學會酒吧買醉?難道是為了那個女人?一邊派人把喝個爛醉的林景軒扶回老宅,自己驅車趕到晴翠苑。
蘇瑾言以為林景軒走了,可以耳根子清淨一下,結果傭人又說老爺子來了,知道更大的麻煩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