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付出代價
但她沒有立場,隻能生生忍著。直到沈慕辰從公司趕過來,她才強勢的說道,“我不管周末到底是什麽身份,這次我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如果你不肯,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
沈慕辰沒有拒絕,他捏著安淩心手心說道,“好,不過你先讓我了解發生了什麽事好嗎?”
見他沒有一味的偏袒周末,安淩心那滿腔無處發泄的怒火總算稍稍平息,她側身讓路,“自己進去看吧。”
沈慕辰拔腳進門,看到沈宜正安靜的靠坐在床頭休息,額頭上有塊醒目的紗布貼著。
他放緩腳步,走過去輕輕出聲,“宜兒,爸爸來了。”
沈宜聽到動靜睜眼,朝他露出淡淡的笑容,“爸爸,你公司不忙嗎?”
“不忙。”沈慕辰搖頭,“來,你告訴爸爸,今天發生了什麽事?”頓了頓,他又說,“你把這些年媽媽是怎麽對你的,都跟我說說。”
以前那些事情,光是回憶起來就覺得黑暗,沈宜好不容易生出勇氣逃離,是絕對不想再回去的。
她思考片刻,把自己經曆的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訴了沈慕辰。
這麽多年過去了,所有暗藏的委屈、絕望、憤怒終於有機會宣泄出來,沈宜卸下自己乖巧懂事的外表,第一次如同真正的小孩那般,躲在父親的懷裏哭訴著委屈,渴求著有人能給自己撐腰。
她才三歲,然而早早的就被周末丟進學校,承受這個年齡段不該有的壓力。
難怪很多時候,安淩心都覺得她成熟的像個十多歲的孩子。
沈慕辰麵無表情聽著,抱著沈宜的手青筋直冒,他一直以為,周末頂多就是脾氣差點,任性點,但其他事情,總是有數的。
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會這樣對待自己女兒。
他輕拍沈宜後背,想安撫她。哪成想手剛碰到她身體,沈宜就痛的直打哆嗦,沈慕辰眼裏更是怒火直冒。
他輕輕把沈宜放回**,說道,“好了,現在沒事了,你乖乖在醫院待著,等傷好了,爸爸帶你去玩好嗎?”
沈宜點頭,又怯弱的問道,“那我可以,一直待在爸爸身邊嗎?”
“當然可以。”沈慕辰說,“以後你就待在我身邊,至於你媽媽那邊,我會解決的。”
最擔心的事情解決了,沈宜如釋重負的露出笑意,然後很快就睡過去。這些天她一直都擔驚受怕,生怕哪天周末就會闖進來對她動手,睡眠嚴重不足。
沈慕辰和安淩心走出病房,後者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我會處理好的。”沈慕辰看向她,忽然長歎口氣,問道,“你什麽時候才能原諒我?”
這段時間他無論是給安淩心打電話還是發信息,亦或者是去她家樓下等,安淩心始終不予理會,半點沒有回頭的跡象。
也正是因為這樣,沈慕辰開始難得心慌起來,本來打算今天就算不擇手段也要和安淩心見個麵,沒想到又遇到這種事。
“我說過,我沒有生你氣,現在隻是單純覺得不合適而已。”安淩心沉默片刻,平靜回答他。
沈慕辰心頭驀的湧起一陣煩躁,“什麽叫不合適?我們經曆過那麽多的事,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結果你跟我說不合適?安淩心,這理由,我不接受!”
安淩心還是原來的回答,“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怎麽做是我的事,你無權幹涉。”
眼見話題又要走進死胡同,沈慕辰眼眸微閃,及時打斷,他說道,“這件事以後再說。最近這段時間,宜兒可能需要你多多照顧著,我需要去處理周末的事情。”
“好。”安淩心順著他的話題轉開。
她也不想和沈慕辰吵架。
沈慕辰看著安淩心,表情欲言又止,最後在接到一個電話後匆忙離開了。
他走後沒多久,周末就出現在醫院,她今天穿著件黑色修身連衣裙,頭發燙大卷,畫著精致的妝容,那架勢,更像是約了友人出去遊玩,而非來看女兒的。
安淩心難掩厭惡,“你來幹什麽?”
周末笑道,“我來看我女兒,有問題嗎?”
安淩心阻止,“宜兒現在傷勢嚴重,不適合探望,你回去吧。”
周末說,“就是因為傷勢嚴重所以我才更應該進去看看,你算什麽東西,也要攔著我和她見麵?”
王珊珊自從跟著來到醫院就沒離開後,剛剛怕安淩心肚子餓,跑出去買了餛飩回來。剛走近,就聽到這句挑釁的話,立馬衝過來護在安淩心麵前,“不管怎麽樣,比你這變態來的要強,連自己的女兒都忍心下手,你怎麽不去死?”
周末斂去笑意,表情淡漠的看著她,“我生下來的人,我想打就打,和你們有關嗎?讓開!”
這話說的惡心人,直接點爆王珊珊的怒火,“要滾也是你滾,你要是還要點臉麵,就趕緊走開,別逼我們對你動手。”
“動手?”周末似乎聽到什麽笑話似的。
她這麽多年來,一直都被保護的好好的,想要什麽都能得到,還沒人敢這麽給她臉色看,周末揚手就要打王珊珊。
然而她這次踢到鐵板了,王珊珊也不是什麽好欺負的,她猛地把餛飩朝周末砸過去,然後三兩步上前,揪住周末頭發反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響亮,以至於在場的人都沒能立馬反應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周末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居然敢打我?”
王珊珊半點不慫,她早就想打她了,從周末不要臉的勾引沈慕辰那時候開始,“打你怎麽了,誰讓你長了張欠打的臉?”
周末發了瘋,丟開包,衝過去要跟王珊珊拚命。
安淩心見情況不妙,連忙過去阻止,可是她們此時都喪失了理智。混亂中,周末出手狠狠將她推開。
安淩心沒有防備,直直往後倒。
她嚇得連忙閉上眼睛,準備承受接下來的疼痛。
出乎意料的,安淩心沒有摔倒,而是落進一個熟悉的懷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