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從此消失
“我能看在他的份上給你照顧和幫助,不代表能夠容忍你傷害我妻子。”他臉上結了冰,“從今往後,我不會再插手你的任何事情。別墅你繼續住著,保姆他們的工資我會出,但是,我希望你能從此消失在我的世界。”
周末摔倒在地,哭的涕泗橫流。她手腳並用的爬到沈慕辰身邊,抓著他褲腳說道,“慕辰,不是我的錯。是安淩心,是她說我這輩子都過的很失敗,說我生的孩子現在也隻願意認她。慕辰,我後悔了,你放我回去吧,把宜兒也還給我,我們母女倆從此以後在你的眼前消失好嗎?”
謔,哭的真可憐,安淩心冷眼旁觀。
若非她是當事人,知道自己說過什麽話,還真要被蒙騙過去。
“我隻是、我隻是已經失去了浩源,所以不想再失去你和宜兒而已,前段時間……前段時間我之所以會打她,就是因為宜兒成天在我麵前說安淩心有多好,我怕自己連這最後的依靠都沒了,情急之下,這才會動手的。”
周末還在哭訴,還順道將先前對宜兒動手的事情給解釋了一遍。
安淩心好心提醒道,“周末,宜兒她跟我們說的是,你從小就會打她,而並非隻有這回。”
“不,我沒有!”周末尖聲反駁,“那是因為,她跟我說想要換媽媽,她憑什麽換媽媽,是我千辛萬苦把她生下來的,憑什麽!”
她情緒激動的很,保姆上前安撫,被周末猛地揮開,她起身要說什麽,忽然身形一頓,人就暈厥過去。
沈慕辰連忙吩咐,“去叫醫生。”
保鏢把周末抱回病床,醫生護士很快從外麵衝進來,在昨晚檢查後,表示沒有任何問題,隻是身體太過虛弱的緣故。
沈慕辰沒有留下來等周末蘇醒,帶著安淩心回去。
路上,氣氛沉默。
安淩心回頭問沈慕辰,“你沒什麽想知道的?”
沈慕辰在出神,聞聲回頭,“沒有。”
安淩心緊盯著他,“那你為什麽不說話?”
今天她之所以會和周末起衝突,就是因為心裏厭惡周末三番五次的找事情,以此來達到和沈慕辰見麵的目的。
先前安淩心抱著對她的同情之心,尚且還能忍受,可後來她的目的暴露出來後,安淩心就再也無法容忍。
她要的,就是刺激周末發瘋,最好是能讓她對自己動手,這樣安淩心才有機會要求沈慕辰和周末保持距離。
可惜的是,沈慕辰進來太快,事情發展不如預期那般。
計劃是臨時起意,失敗後安淩心也是心裏惴惴,她想到沈慕辰對周末的各種縱容,便開始害怕沈慕辰心裏的天平會朝著周末傾斜。
“我隻是在想事情。”沈慕辰回答。
“是嗎?你在想什麽事情?跟我說說看,沒準我也能給你出出主意。”安淩心追問。
沈慕辰沒有說,“就是些小事,你累嗎,先睡會兒,等到家我叫你。”
他伸手,要把安淩心攬進懷裏,安淩心“啪”的拍開,臉上浮起冷笑,“小事?恐怕關乎周末的就沒有小事吧?”
沈慕辰微微擰眉,“你在瞎說什麽。”
其實放平常,這也就是很正常的語調,可如今安淩心情緒多變,神經敏感,所有的信息進她腦袋後,都會自動分析出許多負麵情緒。
此時沈慕辰的皺眉,以及他聽起來好像詰問的話,都瞬間讓安淩心爆發。
“沈慕辰,先前你就跟周末曖昧不清的,後來你跟我保證會拉開距離。現在你們身體上的距離是拉開了,可心裏的距離怕是更近了吧?”
安淩心語速如機關槍,嘚嘚嘚的全掃向他,“讓我來猜猜你在想些什麽怎麽樣?你是不是在想我在病房裏怎麽欺負她的?或者說是怎麽刺激的?還是說,她剛剛割腕自殺過,我就這麽對他,你在心疼?”
天地良心,沈慕辰根本就沒有這想法,他剛才隻是在頭疼怎麽安置周末而已。畢竟安淩心討厭看到她,而周末又時常會出來作妖。
之所以沒告訴安心雅,隻是因為不想她聽到心煩。
他根本沒想到,自己滿腔好心,竟然會被誤解成這樣。
沈慕辰是人,好心被誤解自然也會動怒生氣。他難得失去理智,竟然在氣頭上回了句,“對,我就是這麽想的。那你現在跟我說說,在病房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戰爭一觸即發,無形的硝煙在車廂裏蔓延。司機慌的發抖,隻得努力降低存在感,以免被遷怒。
“我能做些什麽?”安淩心怒極反笑,“我當然是告訴我們有多好,她別癡心妄想唄。我還專門跳著她的痛處去踩,所以好好的人才會被我刺激成那樣,怎麽樣?心疼吧,心疼就趕緊回去安慰她啊。”
“停車!”沈慕辰冷嗬。
汽車應聲而停,輪胎在柏油路麵上滑出一道刺耳的聲音。沈慕辰推門下車,隨手招來輛出租車,往來的方向去。
還真要回去看周末,安淩心隻覺心裏各種情緒在來回衝撞,委屈有之,憤怒有之,惡心更有之……
渣男!
她在心裏狠狠怒罵,抬眼看到司機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沒好氣的罵道,“開車啊,他走了你就不會開了?”
司機終究沒能避開,他連連點頭,發動汽車回去。
當天晚上,沈慕辰沒有回來,張嬸敏銳的察覺到氣氛不對,找機會來問安淩心發生了什麽。
安淩心冷冷丟下句,“不知道。”起身回房。
本以為也就這晚的事情,沒想到,接下來連續幾天,沈慕辰都沒有現身,安淩心氣的五髒六腑都在生疼,連飯也吃不下。
張嬸千哄萬哄,沒能哄她吃飯,最後無計可施,盛了碗湯讓宜兒送過去,並且囑咐務必要讓安淩心喝下去。
宜兒肩負重任,小心翼翼端著碗去找安淩心。
“安姨,我能進來嗎?”她敲開房門,輕聲問道。
安淩心見是她,饒是滿腔煩躁也控製著沒有發出來,宜兒心思敏感,哪怕別人的氣不是衝她去的,也會因此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