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好凶,我好方

第二百六十九章追到蹤跡

許是他神色太過駭然,又許是他看起來要來真的,安淩心聽完,頓了一下,到底沒有再動作。

賀修林麵色緩和下來,額頭跟她相抵,溫聲說道,“抱歉,嚇到你了,等回頭我會補償你的。”

肌膚相親,這是要跟喜歡的人做起來才會感到由衷的喜悅,換做心裏厭惡的,什麽感覺也沒有,反而還有惡心感。

安淩心偏頭避開。

賀修林任由她去,退後半步,替她整理好衣服,想了想,又進屋去拿了口罩和墨鏡替她戴上,這樣子,就算是日日相處的人撞上,也沒法立刻認出來。

做好準備,賀修林帶著她出門。

正值下班時間,外出工作的人陸陸續續回來,無論走到哪,都是熱鬧的很,賀修林把安淩心半抱在懷裏,眼神警惕的掃過每處角落,每每都能在被發現的時候成功避開。

他這行為,初時還覺察不出什麽,等到後麵,安淩心心頭隱隱約約浮起個猜測:難道說,是沈慕辰的人也在?

念頭閃過,心就沒辦法平靜下來,她開始頻頻抬頭,往周圍探看,時間不長,好像就是隨意看周圍的樣子,賀修林本就心神緊張,倒沒發現她的小動作。

但安淩心還是擔憂,便突然開口問道,“賀修林,你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裏去?”

賀修林還是那副說辭,“等到地方後,你自然就知道了。”這回,大概是為了安撫她,還多描述了一些東西,“那邊有海,生活節奏也很慢,你會喜歡的。”

海?生活節奏慢?這是要去哪裏。

安淩心上學時最差的就是地理,也想過要好好學,無奈她和地理沒有緣分,最後隻得放棄,然而此時此刻,她無比痛恨自己怎麽沒有好好學習,再堅持一下。

“那是哪裏?”安淩心追問。

賀修林說,“你別問了,我不會告訴你的。”

他說完,安淩心就定定站著,不肯再走半步,她抬手摘掉墨鏡,直視賀修林眼睛,強硬的說道,“你要是不說,那我今天就不走。”

她環視周圍,唇角帶著挑釁,“這裏都是人,如果你要當著大庭廣眾的麵動我,那就盡管來吧。”

這女人,著實可惡,知道他的弱點在哪裏,就覷準了時機,等著給他來這麽重重一下。

不說,安淩心就不肯走,僵持下去,隨時會有被發現的風險,說,也有可能被她找辦法將消息傳遞出去。

回去就更不可能了,沈慕辰的人現在正家家戶戶的大肆排查,會發現的風險更高。

當真是進退兩難。

思來想去,賀修林決定告訴她,頂多到時候警惕點,別讓安淩心找到機會傳遞消息就是,“在法國。”

得到回答,安淩心不由得暗歎還好沒有自己瞎猜,有海什麽的,顯然沒法和法國掛鉤,頂多到時候就是住在海邊而已。

這賀修林,還真是心眼夠多的。

得到滿意的回答,安淩心也沒繼續跟他僵持,怕到時候逼急了他,反而得不償失。

“走吧。”她戴好墨鏡,主動往前走。

賀修林長籲口氣,帶著她加快腳步離開,有時候,墨菲定律也是有用的,你最不想碰到什麽,那往往就要碰到。

在轉過一個彎的時候,兩人竟然迎麵撞上沈慕辰和林焦。

他們正拿著張照片在跟附近住戶打探消息。

多日沒見,沈慕辰好像消瘦了許多,原本淩厲的五官,越發突出,光是看著,就有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淡。

安淩心看到他,卻有種打心底升起的安心,她短促的尖叫一聲,頓時淚凝於睫,人也下意識朝那邊跑過去。

賀修林反應也快,猛地出手把她拽回來,然後在沈慕辰回身之際,將人裹進自己懷裏,大概是職業的緣故,他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沈慕辰身上的那種草木清香有很大的區別。

安淩心聞著就覺得抵觸,於是抬手抵在他胸膛處,放軟了聲音祈求,“賀修林,算我求你了好嗎,放我回去吧,我不喜歡你,我隻喜歡沈慕辰,就算你成功把我帶到國外去,我也不可能喜歡上你,你放我走,我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還繼續當朋友好嗎?”

當朋友,怎麽可能!

如果是在以往,他尚且能說服自己放手,但現在,喜歡的人近在咫尺,便是豁出性命去,他也得試試。

賀修林抬手捂住安淩心嘴巴,神色莫測的開口,“淩心,抱歉,這次我沒法答應你的請求。”

就在這時,沈慕辰帶著林焦往這邊走過來,隨之傳來的,還有他們的交談聲。

“先生,那賀修林應該就是看中這裏的人員混雜,所以才會選擇帶夫人躲到這裏,而且,他很有可能會提前摸清這裏的路況,若是我們的人沒有打草驚蛇那還好說,若是已經被他知道了,那他很可能已經帶著夫人逃走了。”林焦憂心忡忡。

這段時間因為安淩心的失蹤,整個沈氏上下都跟著提心吊膽,要是再不能把人找回來,沈慕辰發狂恐怕近在眼前。

沈慕辰聲音沉沉,“繼續找。”

安淩心被鉗製住無法出聲,隻能用眼角餘光定定跟著他們,心裏暗自祈禱能回頭看一眼,哪怕一眼也好。

可惜過路的神佛大概是覺得她這種臨時抱佛腳的行為可恥,所以選擇忽略了她,直到沈慕辰和林焦走出這條巷子也沒有回頭來看一眼。

賀修林見狀,便湊近安淩心耳邊說道,“你看,你們距離這麽近都沒有看到,說明你們無緣,淩心,我們走吧。”

他強製性抱起安淩心,疾步離開。

而這邊,沈慕辰在轉過彎後,忽然定住腳步,扭頭往來的方向看去。

林焦以為他是有什麽發現,循著視線看過去,什麽都沒有,就好奇的問道,“先生,怎麽了?”

沈慕辰沒回答,擰眉思考著,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剛才那兩個人,身影好像有些熟悉、

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這段時間裏,沈慕辰大概是思念過頭,走在路上經常會把別人認成安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