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好凶,我好方

第二十七章 搬離安家

安家。

餘夢瑤得知安淩心沒死之後,第一時間就趕來找安詩音商量對策。

“表姐,你救救我,救救我啊!”餘夢瑤扯著她的袖口,淚眼汪汪的開口。

她打從舞會結束就一直心神不寧,直到昨天下午才緩過來,約了薑浩出門逛街,誰知道走到半路突然看見安淩心的身影。

餘夢瑤當時就被嚇住了,反應過來後,立刻找了借口擺脫薑浩,隨後跟在安淩心身後,打算找個機會解決她。

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動手,肖擎就出現了。

餘夢瑤知道自己沒機會下手了,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整個晚上,夢裏都是警察找上門來將她戴上鐐銬帶走的場景。

因而今兒一大早,她就迫不及待的過來尋安詩音了。

現在看安詩音知道此事後,不僅沒有著急,還慢吞吞的喝茶,餘夢瑤心中越發焦灼。

安詩音瞥她一眼,沒好氣的扯回袖子,“你慌什麽?她就算沒死又怎麽樣?”

“可是、她要是報警怎麽辦?”餘夢瑤心中忐忑不安。

安詩音鮮紅的指甲搭在沙發上,“她要是報警,昨天就報了,還能讓你過來找我?而且就算報警,她有證據嗎?”

“何況,她現在可沒死,真要有人看見了,你咬定是意外,不小心推她下去的,最多就是賠點錢的事情罷了。”

對上她得意的眼眸,餘夢瑤逐漸冷靜下來,撫著胸口點頭,“不錯,這件事情根本就是意外。”

“意外?”

就在餘夢瑤的心安定下來後,一道蘊含著冷笑的嗓音霎時響起。

安淩心走進來時就聽見她二人的談話,心口火氣直冒。

餘夢瑤豁然抬首,見是她,一顆心打鼓似的敲起來,慌亂的向後退,後背抵在茶幾上,“你、你想做什麽?”

“自然是冤有頭債有主,餘夢瑤,你對我做的事情,我總要還給你。”安淩心揚唇,神情譏誚的看著她。

還以為是什麽厲害人物,不過是一隻紙老虎罷了。

見餘夢瑤這般輕易便被安淩心嚇住,安詩音嫌棄地看她一眼,扭頭盯著安淩心,“安淩心,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安家不歡迎你,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

“離開可以,但是我要帶著我的東西走。”安淩心呼出一口氣,視線轉到她身上,冷笑。

“你的東西?”安詩音嘲諷地望著她,“安淩心,你現在也學會裝腔作勢了?過來要錢就要錢是了,說的這麽拐彎抹角的。”

“怎麽?是沈慕辰不要你了?”

瞧她幸災樂禍的嘴臉,安淩心手指甲掐進掌心,目光陰冷地看向她,“安詩音,你放心好了,我不是來要你的髒錢的。

“安家既然不歡迎我,我也不打算留下去。我隻是過來收拾衣服,那些都是我自己打工買的,我有權利帶走。”

“還有,安詩音,以往看在我們同是一家人的份上之前的事情我不和你計較。以後,你要是再敢私底下動那些肮髒的手段,我不會再放過你。”

一想到是安淩心截了母親的腎源,安淩心心裏一痛,一反常態地放出狠話。

安詩音被她這眼神看的心髒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隨後強撐著表情,鄙夷地道,“你少在這信口雌黃,你那些破衣服,收拾好了快滾!”

安淩心起身上樓,將房間裏的東西都收拾好,搬著箱子下來。

安淩心的威脅讓安詩音一陣惱火,見她下樓,猛然從沙發上站起來,攔在她跟前,“站住。”

“你做什麽?”安淩心同樣沉下臉。

“你將箱子打開我要查查看,要是你偷了家裏的東西帶走,回頭我可不好跟爸爸交代。”安詩音雙手環胸,趾高氣昂的命令。

安淩心氣極反笑,“安詩音,你故意找茬?”

“你若是不心虛,就打開。”安詩音擺明是羞辱她,衝著守在門口的李媽遞了個眼色,李媽立刻堵住門口。

安淩心氣得胸口起伏,半晌,一言不發的打開箱子。

安詩音低頭看去,一邊捂著口鼻一邊翻看,眉眼間全是嫌棄,好似安淩心的東西帶著病毒似的。

安淩心拳頭緊握,手背青筋凸起。

好大一會兒,安詩音才笑吟吟的站直身子,“安淩心,你還真是個窮鬼啊!這種垃圾貨色都舍不得扔,還要帶走。”

“還有事?”安淩心眉眼不變,動作利落的收拾好被她翻亂的箱子,“沒事你可以讓開了。”

見她麵對自己的嘲諷,一點反應都沒有,安詩音禁不住氣極,“你……”

安淩心挑眉看著她。

可惜她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道滿是不耐煩的嗓音掐斷,“收拾點東西用這麽久?”

安詩音詫異的轉頭,就看到沈慕辰在安豪的陪伴下大步走進來。

餘夢瑤禁不住瞪大眼睛,連連後退。

注意到她的動作,沈慕辰翹起唇角,玩味地望向她。餘夢瑤慌忙低頭,心髒忽上忽下的,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安淩心聳了聳肩膀,“出了點事情,詩音要檢查我有沒有帶走安家的東西,耽誤了。”

沈慕辰眼眸一眯,轉而看向安豪,似笑非笑,“安淩心是安家的大小姐,怎麽?從安家拿東西犯法?”

“沒有。”安豪連忙搖頭,旋即不滿地瞪了安詩音,“詩音她是舍不得淩心走,故意和她鬧著玩,是不是,詩音?”

安詩音咬了咬唇,“是,姐姐她突然說要搬走,我實在是舍不得她。”

看她說的情真意切的,安淩心差點都信以為真了。

安詩音真是天生的戲子,上次她就擺出和善的樣子欺騙自己,以至於她不得不和沈慕辰簽訂合同,做他的情人。

念及此,安淩心眸光瞬間冷下來。跟著,她又忍不住覺得好笑,安詩音厭惡她跟在沈慕辰身邊,要是她知道,這件事情是她一手促成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我並沒有看出來。”沈慕辰看她這惺惺作態的樣子隻覺惡心,毫不留情的諷刺。

“還不過來,杵在那做什麽?”沈慕辰轉而看向不遠處低著頭站著一動不動的安淩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