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看清真實麵目
王珊珊哪裏睡的著,哭泣聲一下比一下高。
沒多久,蘇茜安排好前麵的事情,也來到休息室,看見這情況,恨鐵不成鋼的走上前來,沒好氣的戳了一下她腦門,“哭哭哭,有什麽好哭的,都過去那麽久了,還沒放下。”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王珊珊被戳的生疼,硬是抬頭懟了一句。
這下蘇茜徹底看清楚她什麽樣子了,眼眶通紅,滿臉悲傷,她嗤笑出聲,“別扯上我,你自己剛剛在外麵也懟的挺開心,結果轉頭就回來哭,丟人嗎王珊珊。”
王珊珊被堵的無話可說,她回想一下,自覺是挺沒麵子的。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打擊我,還好姐妹呢。”她道。
蘇茜敬謝不敏,“可千萬別,我沒你這麽慫的姐妹,說出去都嫌丟人。”
“你……”王珊珊氣噎,站起來張牙舞爪的就要朝她撲過去,經過這麽一番鬧騰,原本心情低沉的人也緩解不少。
相比起這裏,林德爾的狀況顯然要更慘些。
被請出酒店後,他整個人失魂落魄的,站在旁邊許久沒動,腦海裏來來回回全是王珊珊說的那些話。
“你要讓我做小三,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會甘願做下賤的人?”
“林德爾,你真自私。”
王珊珊那失望的眼神浮現,林德爾有些絕望的閉眼,他大概,這次是真的要失去珊珊了,不,不行!他堅決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心中堅定下來,林德爾就聽見道熟悉的聲音在喊他,“德爾哥哥。”
林德爾睜眼,循聲看去,就見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頭發披肩,長相乖巧可人的女孩站在不遠處。
她眼神怯怯,但其中驚喜和期盼卻是絲毫沒有遮掩的漏了出來。
林德爾眼裏閃過厭惡,扭頭就走。
女孩見狀,連忙追上前來,“德爾哥哥,你去哪裏?等等我。”
林德爾止步,等到對方跑到跟前,方才聲音冷漠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問完,想到什麽似的,嘲諷的說,“怎麽,等不及了,所以過來抓我回去?”
女孩麵色一僵,但很快便恢複正常,“德爾哥哥你胡說什麽呢,我就是有些想你,正好最近在國內有場公演,這才會過來的,好久沒見麵了,我們去吃頓飯怎麽樣?”
她說完,小心翼翼的看著林德爾。
林德爾凝神看她許久,淡漠的臉上忽然浮現出淡淡的笑意,既痞氣又邪肆,他伸手扣住女孩下巴,語調危險的問道,“齊文月,你就這麽喜歡我啊?都不惜親自從國外追到國內來。”
出於女孩子的矜持,齊文月下意識就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她看著林德爾那張出色的麵容,竟是直接變成了真心話,“我、我就是喜歡你,不行嗎?”
她揚起下巴,努力讓自己撿回點高傲,可惜,從她承認心意的那刻開始,便已然處於劣勢。
林德爾嘴角笑意擴大,“既然這樣,那我們去吃飯吧。”
他答應了,齊文月驚喜的睜大眼睛,“好。”
兩人相攜離開,並不知道這幕正被其他人看在眼裏。
“嘖嘖嘖,沒想到啊,這林德爾還會玩當麵一套,背麵一套,剛剛我還真當他有多癡情呢,沒想到轉頭就能跟別的女孩子調情。”蘇茜驚歎著說,“珊珊,幸虧你抽身早,否則恐怕要被他騙的屍骨無存。”
王珊珊應聲,她呆愣愣的看著林德爾和那女人離開的背影,手指無意識摳著窗戶,直到耳邊響起驚呼才突然回神。
“王珊珊你是不是傻,為了個男人連指甲翻了都不知道。”蘇茜急的破口大罵。
安淩心麵色焦急的打電話叫人,她怔怔低頭,看見左手中指的指甲正肆無忌憚的翹起來,好像在無聲嘲笑她的傻。
鮮血爭先恐後的湧出來,低落到地板上,王珊珊看了許久,痛覺慢半拍的趕到,錐心的疼痛讓她眼淚直接奪眶而出。
“茜茜,我疼。”她扭頭,衝身邊的人說。
蘇茜看著她眼裏的茫然和死寂,意外的閉了嘴,她長歎一聲,將人攬在懷裏,“蠢貨,想哭就哭,我不笑你了。”
壓抑的情緒沒了阻攔,排山倒海的湧過來。
“對不起,我還是沒能控製好自己。”
“我也喜歡他的,可是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人渣,他就是個人渣。”
王珊珊的怒罵和控訴在休息室裏不絕於耳,直到醫生趕過來為她處理傷口也沒停,中途吃痛的時候,她甚至叫罵的更加用力。
足足罵了一個多消失,王珊珊才勉強停下,這還是因為她嗓子有些啞了,生疼。
蘇茜拿眼看她,“罵夠了?”
王珊珊點點頭,又搖搖頭,顯然還沒滿足。
安淩心往她手裏塞了杯溫水,“先喝口水,說了那麽久,嗓子不幹嗎。”
確實挺幹,都幹的冒煙了,王珊珊端起茶杯咕嚕咕嚕兩口全喝完,有茶水潤嗓,整個人都舒服起來。
王珊珊心情也好受許多。
安淩心見狀,便對蘇茜說,“行了,這邊有我陪著,你去前麵招待客人吧。”怕蘇茜拒絕,她繼續開口,“今天你是主角,長時間不在說不過去,待會兒你家新郎估計也要吃醋。”
想想某人的脾性,蘇茜覺得挺有可能,再考慮到有安淩心在這,王珊珊估計也沒有多大問題,便點頭答應下來。
她走後,休息室安靜下來,王珊珊抽抽鼻子,坐在沙發角落裏,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個姑娘,這會兒可憐的像隻受驚的兔子似的,耷拉著腦袋,沒有半分精氣神。
安淩心看著心疼,歎口氣,“珊珊,我們現在能看清他的真麵目也算是件好事,哭也哭過了,盡快放下好嗎?”
說起來容易,真要去做,哪有那麽簡單。
王珊珊眼裏情不自禁的又含了淚,她咬咬牙,強行逼自己忍住,“我也想啊,可就是沒出息。”
安淩心知道那是什麽滋味,思來想去,還是拿不出話來安慰她。
於是兩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