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安排手術
安淩心不明所以,等推開門後,她端著咖啡的手情不自禁的顫了起來,費了全身的力氣,才穩住自己的動作。
安詩音這會兒正坐在沈慕辰的大腿上,看到她進來,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反倒衝她挑釁的笑。
沈慕辰頭都不抬,“咖啡放那兒。”
安淩心垂首走到跟前,恭恭敬敬的放下杯子就欲出去,剛轉身,便被沈慕辰喊住了。
“站在那,待會有事情我再吩咐。”
安淩心握緊拳頭,閉著眼應是。沈慕辰擱下鋼筆,視線在她身上一帶而過,見她低眉順眼的站在那兒,唇角溢出冷笑,轉眸看向安詩音。
“詩音,你先出去。我還有些事情,忙完了再去找你。”
溫和的語氣、親昵的稱呼全部都如同利刃插進安淩心的心口。她克製不住抬起頭看過去,正好看到沈慕辰深情款款的模樣。
安淩心眼眶一酸,險些落淚,她慌忙低頭,憋住淚意,以免自己的失態。
實際上安詩音也是第一次被沈慕辰這樣溫柔的對待,一顆心都沉醉了。
而沈慕辰這些奇怪的動作都是因為安淩心。
一瞬間,安詩音對安淩心的殺意暴增到了頂點,但是很快,她就冷笑起來。
不過轉瞬,她就彈了彈指甲,笑起來,將安淩心留在他身邊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最起碼可以時時刻刻提醒他多年前她愛慕虛榮甩掉他的事情,在這般對比下,自然而然的顯出她的好來。
她關上門後,裏邊的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安淩心站在那,十指不安的扭動在一起。
“你害怕什麽?”沈慕辰想起兩個人第一次那天晚上,她跟現在一樣,低著頭,一邊害怕的要命,一邊還堅持著要出賣自己。
沈慕辰實在是想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就為了給安母治病,她便這麽隨便賣了自己?她身為安家大小姐,總不至於連五十萬都要不到吧。
沈慕辰掩去心底的疑惑,挑起她的下頜,“你之前和詩音說想要離開的時候似乎不是這般怯懦?”
話音落下,沈慕辰便摸起一個錄音器按下播放鍵,裏邊安詩音和安淩心剛才的對話清楚的傳出來。
“你監聽我?”安淩心麵色難看,磕磕巴巴地開口。
沈慕辰“嗬”了一聲,甩開她,將錄音器砸到她身上,“我還沒有這麽無聊。”
安淩心抓著錄音器,五指下意識的縮緊,咬牙切齒,“安詩音。”
事到如今,她已經明白了,安詩音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幫她,她是故意給自己下套。
光是看沈慕辰此刻陰沉的臉色,安淩心就忍不住害怕,心中歎息一聲。鬧了這麽一出,他以後定會將她看的死死的,不給她任何機會逃跑。
安詩音這麽做,無非是想讓沈慕辰更加厭惡自己。現在,她的確達成所願了。
至於安詩音為什麽不肯幫她離開,安淩心也想明白了,安家沒有和沈慕辰抗衡的資本。
自己要是在她的幫助下離開了,被沈慕辰查出來後,一定不會輕饒她,到時候安詩音說不定連女朋友的身份都保不住。
既然如此,不如設下圈套讓沈慕辰厭惡自己,趕自己走。
或者就算沈慕辰不趕自己走,隻要沈慕辰厭惡自己一天,她就多一天的時間去抓住沈慕辰的心。
安淩心苦笑一聲。
“我先前和你說的,看來你並沒有放在心上。”沈慕辰語氣冷冽。
安淩心在他的氣壓下勉強抬起頭,沈慕辰話語逐字逐句的落到她耳朵裏。
“你要是膽敢再起這樣的念頭,你母親也不用在醫院裏待著了。”
“你無恥。”安淩心惡狠狠地吐出這句話,“流氓!”
沈慕辰眉心一跳,然後將她推到在沙發上,解開領帶,“這是你自找的。”
“至於流氓,你說了,我便做給你看。”沈慕辰凶狠的攥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不容分說的壓下去。
安淩心嚇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一想到外邊還有人,一咬牙,閉著眼睛瞎踹他。
這一腳直直的蹬到沈慕辰的小腹,痛得他禁不住“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安淩心,你故意的?”
安淩心的動作陡然僵住,麵露擔憂,“你、你沒事吧?”
沈慕辰扼住她的手腕,“你巴不得我有事?你好逃走?”
“我不是故意的。”安淩心連忙搖頭解釋,“沈慕辰,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沈慕辰不顧她驚恐的眼神,直接壓到她身上,“我還沒那麽脆弱。安淩心,你死了那條心。”
一番雲雨過後,安淩心躺在沙發上,眼神直愣愣地看著屋頂,臉上滿是淚痕。
沈慕辰扣上衣服扣子,看她這幅模樣,心煩意亂地開口,“還不滾出去,要我請你?”
安淩心聞言,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然後站起身,目光呆滯地穿好衣服拉開門出去。
外頭的秘書看到她脖頸的青紫吻痕,神情微妙。
安淩心滿心恥辱,低下頭,快速離開,一路衝到廁所,趴在馬桶上嘔吐起來。
好大一會兒,安淩心才緩過來,顫巍巍地站起身對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一記耳光便迅猛的甩到她臉上,“賤人!”
安淩心捂住臉頰,對上安詩音猩紅的雙眸,抹掉嘴角的血跡,“安詩音,你憑什麽打我?”
“你不是說你要離開沈慕辰嗎?一會兒不見,你脖子上那些痕跡是怎麽回事?”安詩音嫉妒地發狂。
安淩心覺得諷刺,她覺得恥辱的事情,安詩音卻求之不得。
她冷冷一笑,“這還要多謝你。”
“安詩音,如果不是你故意給我設圈套,激怒沈慕辰,沈慕辰也不會氣到失去理智,在辦公室裏便要了我。”
安淩心揚唇,推開她,向電梯口走去。
安詩音愣住,回過神,目光凶狠的轉身,扯住她的頭發,“安淩心,你這個下作的東西!”
這個瘋婆子!
安淩心這會兒都痛,現在被她扯得感覺整個頭皮都要掉了,心中怒罵,強忍著痛苦,抓住自己的頭發往後狠狠一拽,同時另一隻胳膊屈起,用胳膊肘狠狠地擊打安詩音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