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好凶,我好方

第九十二章事出反常

安詩音還想在問,但是看她表情嚴肅,心知事情怕是沒那麽簡單,遂閉上嘴巴做乖巧狀,“我知道了,隻是媽,你千萬別為了我累到自己。”

黃娟疼惜的拍著她的後背,心中的想法越發堅定,安淩心那個賤人,明知道自己是她的親生母親,卻認賊做母,還要她去吳明茹那個老女人墓前磕頭謝罪,哪有半分尊敬。

這樣的女兒,她就是認了,早晚也得氣死她。

黃娟得意了一輩子,也在吳明茹麵前耀武揚威了一輩子,處處壓著她,結果沒想到人都死了,自己還要過去給她低頭道歉。她對安淩心更是恨得牙癢癢。

什麽親生不親生的,還是安詩音知道疼惜她,至於安淩心那個胳膊肘向外拐的,她絕不會認。

黃娟眼底寒芒閃爍,又很快斂起表情,溫和的扶著安詩音重新躺下,“你這段時間就在醫院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有我和你爸爸,你不用擔心。我們不會讓你出事的。”

安詩音點頭,拉起被子蓋好,等黃娟和安豪離開後,她驀然睜開眼睛,眉眼間聚起一團冷意。

黃娟離開醫院後,立刻回到家裏,看到安淩心正坐在沙發上,頓時舒了口氣,昨天她忍了那麽大的羞辱做戲,可不能讓她跑了。

“淩心,你中午想要吃些什麽?”黃娟笑吟吟的走過去,“我親自給你做。”

安淩心還不適應黃娟的熱情,搖頭,“不用了,黃姨。”

“你怎麽還喊我黃姨呢?”黃娟心中暗恨,臉上卻露出傷心的表情。

安淩心怔住,旋即苦笑,“時間久了,一時改不過來。”

黃娟被她堵了這麽一下,臉上的神情一下子僵住,訕笑,“是,是我著急了,淩心,你別急,你若是不願意喊就算了。”

安淩心看著她落寞的背影,心髒沒由來的抽痛一下,隨後她低頭歎息一聲。

安豪見此,忍不住上前,“淩心,以往是爸爸糊塗,爸爸和你媽媽沒認得你,叫你受了委屈,你媽媽現在也改了,你既然答應原諒她,就該早些接受她才是。”

安淩心扭頭目光炯炯的看著安豪,突然很想笑,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又何嚐不是安豪自己造的孽。

安淩心搖頭,不欲和她說話。

餘夢瑤到安家來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指著安淩心滿臉驚愕,“你、你這個賤人,怎麽會在這兒?”

安淩心眼底閃過厭惡,從小到大,這個餘夢瑤每次見到她就是一通辱罵,雖然沒做什麽大的壞事,卻讓她惡心。

“混賬東西,你胡說八道什麽?”黃娟剛好從廚房裏端著水果出來,聽到這句話,大驚失色,連忙放下手裏的果盤,衝上前,將安淩心護在身後,喝罵餘夢瑤。

餘夢瑤宛若見鬼一樣的盯著黃娟,黃娟一邊說話一邊悄悄衝她使眼色。

見此,餘夢瑤到嘴的話立刻咽回去,神色不善的看向安淩心,唇瓣嗡動,卻沒有再發出聲音。

安淩心同樣是滿臉愕然的看著黃娟的背影,心髒處突然湧起一道道暖流,她仿佛看到當年自己年幼被人欺負時,吳明茹擋在她身前護著她的場景。

黃娟嗬斥完餘夢瑤後,立刻轉過頭,扶著安淩心的肩膀歉疚的笑,“淩心,你別生氣,夢瑤她是一時糊塗。我已經訓斥過她了。”

安淩心瞥了餘夢瑤一眼,收回視線,“我知道,我不會和她計較。”

和餘夢瑤這樣的人計較,是自降身價。

“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了。”安淩心起身回房。

黃娟看著她的背影,豁然轉身,上前毫不留情的抓起餘夢瑤的胳膊,“跟我來。”

餘夢瑤吃痛的皺眉,“姨媽,怎麽了啊?安淩心那個……她怎麽會在這兒?”

“這都是為了詩音。”黃娟伸出手指戳了戳她光潔的腦門,“你記住,以後見到她要恭恭敬敬的,不許給我搗亂。”

餘夢瑤捂住額頭,不滿的皺眉,跺腳,“姨媽,你這話到底什麽意思啊?為什麽啊?”

“你別管為什麽。”黃娟一點都不想提及事情經過,一想到安淩心這個大逆不道的東西竟然是她的親身骨肉,她就覺得嘔心。

“總之,我說的話你記在心裏,過一段時間就好了。”黃娟不放心的叮囑,表情嚴肅。

餘夢瑤的抱怨不由自主的咽回去,點頭,“我知道,姨媽,你放心吧。”

“你最是懂事,姨媽沒有白疼你。記住,這事不要告訴詩音。”黃娟聲色俱厲的道。

餘夢瑤乖巧的點頭,心底卻是念頭急轉,“那姨媽,我剛剛罵了安淩心,我去給她道歉。”

黃娟滿意的點頭,看她出去後,臉色霎時陰沉下來。

安淩心剛回到房間,房門就被敲響,她看到餘夢瑤推門進來,不由一怔,旋即嫌惡的皺眉,“你來做什麽?”

“表姐,我來給你道歉的。”餘夢瑤柔柔弱弱的開口,“先前是我口不擇言了,姨媽已經說過我了,我已經改了,你原諒我吧。”

安淩心的視線落到她挽住自己的胳膊上,一言不發。

餘夢瑤心裏不由打起鼓來,緩緩鬆開手,訕訕的站在一旁。

“出去。”安淩心聲線冷淡的開口。

她能夠原諒黃娟這些年對她的刻薄,是因為黃娟對她終究是有生養之恩。

但是餘夢瑤,她憑什麽認為自己能原諒她?

安淩心嘲諷的扯起唇角,餘夢瑤沒想到她這麽不給自己麵子,臉皮一僵,就要發火,想要黃娟叮囑她的話,硬生生的忍下來,惱怒的離開。

安淩心渾身疲憊的癱倒在**,思索著餘夢瑤先前的反應,越發覺得古怪,暗暗提高警惕。

第二天一大早,黃娟就一臉笑意的等著她,安淩心看著她,突然開口,“黃姨,你可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

昨晚她想了許久,就算黃娟知道自己是她的女兒,也不會突然這麽熱情,畢竟二人之間隔閡了這麽多年。就如同她,到現在也沒法喊出那兩個字。

事出反常必有妖,加上黃娟昨天想都沒想就答應前去吳明茹墓前磕頭,更加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