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她愛的男人成了她的姐夫
葉汝一直對姐姐是十分信任的,在做出了這個決定之後,她興高采烈的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姐姐葉婉。
“你說什麽?你要和簡臻國私奔??!”
聞言,葉婉的雙瞳中是怎麽也掩蓋不住的驚訝,陡然提高的音量似乎有些微微顫抖。
而她驚訝與顫抖的並不是這件在她的認知中是驚世駭俗的事情,她所在乎的,隻是那個男人!
也隻有那個男人。
“小聲點啊姐!別被人給聽見了。姐,你會祝福我的,對嗎?”
葉汝做出了一番噓聲狀,靈動狡黠的大眼睛四處張望了一番後,她利落無比的趕緊關住了窗戶。
她將葉婉推至床邊坐下,而自己也坐到了她的身邊。
“我們兩個人本來就是真心相愛的!既然真心相愛,那麽這些封建禮數又怎麽能夠困擾得住我們呢?!反正我們早就已經認定了此生非彼此不可,所以我要和他一起去私奔,我要去追求屬於我們的幸福。”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葉汝的雙瞳之中是掩蓋不住的欣喜神色。
那麽熠熠生輝的樣子,如同九天之上的星辰一般讓人迷戀,更是令葉婉一陣自愧不如。
就連同樣身為女人的自己對妹妹此番的神情都是迷戀不已,更何況簡臻國是一個男人!
“姐!我的好姐姐。你說你會不會祝福我?!你一定會祝福我的,對不對?”
葉汝搖晃著姐姐的胳膊撒嬌不已。
她可以不要爸爸媽媽的祝福,她可以不要任何人的祝福,但她唯一隻想要的,是姐姐的祝福。
她和姐姐是雙胞胎,自幼一起長大。她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這種信任甚至遠超於自己對爸爸和媽媽的信任。
葉汝想,若是能夠得到姐姐的祝福,她和簡臻國,日後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
“我……我……嗯。”
唇瓣囁嚅了許久,葉婉最終也隻是說出了一個嗯字。
沒有一句祝福的話,甚至是連祝福兩個字都沒有。
她怎麽能夠去祝福自己深愛的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呢?
就算那個女人是她的妹妹,那也不行!
“就知道姐姐對我最好啦!”
欣喜若狂的葉汝一下子撲倒在了葉婉的懷裏,緊緊的抱住了姐姐的胳膊。
此時此刻,一門心思沉浸在欣喜狀態中的葉汝絲毫未察覺到姐姐有任何的不妥之處。
然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葉婉那白皙的雙手已經緊緊的攥成了拳狀,就連指甲深深的嵌進了肉裏已經滲出了斑斑血跡。
葉汝!
葉汝!!
我們可是最親近的姐妹啊!
可是,可是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怎麽能夠踩著我的感情,肆無忌憚的去踐踏著我的底線?!
很快,便到了二人約定著要離去的這個日子了。
一大早,葉婉親自去了李記包子鋪給葉汝買了包子。看著她一口不剩的全都吃了下去,這才幫著她一起收拾東西。
葉汝心中很是感動,瞧著姐姐一心為自己的忙碌背影,她也覺得心中甚是過意不去。
這些天以來,姐姐對自己是格外的好。
她將很多自己的東西都送給了她,還總是一個勁兒的問著她和簡臻國之間的事情,並囑咐她,讓她時時刻刻保護好自己。
葉汝隻當以為,可能是自己的即將離去讓姐姐感到心有不安了,畢竟在之前的這麽多年中,感情一向很好的她們兩姐妹從來都沒有分開過。
這一別,再次見麵之際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所以,為了讓姐姐心安,她幾乎是事無巨細的告訴了姐姐她想知道的一切。
葉汝安慰著葉婉,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在家照顧好爸爸媽媽,時機成熟的話,她很快就會回來的。
本來以為所有的事態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可是讓葉汝著實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個她以為的以為,在之後,迎接她的卻是數度的九死一生。
很多年以後,當回憶起這些往事的她常常會想著,倘若當時自己並沒有告訴姐姐這個消息,倘若她沒有和簡臻國二人相愛,倘若當時的她能夠細心一些,再細心一些,是不是就能夠看出姐姐對他的感情了??!
那麽之後,之後他們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之後不會有著這些事。
她和姐姐,依舊會像是從前那般親密無間。
姐姐,她也還會活著!
……
吃了包子後,葉汝隻覺得腦袋一陣昏沉,就好像是有什麽要即將炸裂了似的。
她想,可能是自己這幾天一直憂心著私奔的事情,以至於沒有睡好,左右現在離約定的時間還遠,不妨就先試上一覺吧!
誰知道這一睡,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爸爸媽媽在她的床前泣不成聲,那時候她才知道,原來是姐姐跟簡臻國睡在一起了!
簡臻國,他要娶姐姐了?!
葉汝隻覺得腦袋中有一道驚雷瞬間炸裂了開來,一時之間,她頭腦一片空白。
姐姐和簡臻國睡在一起了?
怎麽會變成這樣?!
這樣的雙重打擊令葉汝一時間很難接受事實,於是,她再度暈厥了過去。
而等她再次醒來之時,兩家已經在商議著親事了。
之後,葉汝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姐姐葉婉嫁到了簡家,嫁給了她的心上人,成為了他的妻子。
簡臻國從她的愛人又變成了她的姐夫。
兩個有情人自此是天各一方。
因為自己心中所愛的人一直是葉汝,而當時,之所以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也是因為簡臻國不慎鑽入了葉婉下的套中。
已經做了一件對不起葉汝的事情,他再也不想再做其他對不起葉汝的事。
所以對於簡臻國而言,葉婉一直形同擺設。
本就正值芳華年齡,耐不住寂寞的她也曾偷吃無數。
可就算是這樣,就算是被簡臻國也當場抓住了不少次,但他和葉汝兩個人之間一直也是清清白白的。
他們從來沒有做過半點逾越雷池的事情。
他們隻是將對彼此的感情深深的埋藏在了心裏。